第255章 齒輪轉(zhuǎn)動
電話那頭的丁子碩萬萬沒想到肖北竟然會說這些,但是還是內(nèi)心一陣溫暖。
語氣也放緩道:“不說那些,只要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br />
肖北知道,只要丁子碩不點頭,自己無論如何也抓不了秦海。
即便今天抓了,不出兩個小時,自己就得老老實實把他放了,甚至說不好就連自己也得搭進去。
別說丁子碩不同意,哪怕丁子碩不管不問自己,自己都沒能力把秦海繩之以法。
所以還得靠丁子碩,
靠他擺平上面的事。
“丁書記,我當(dāng)然明白您的苦心,我完全知道您對我的愛護。但是丁書記,這次這個人我必須得抓,不為別的,就為了對得起我頭頂?shù)膰眨瑢Φ闷瘘h和國家這么多年對我的栽培,也為了心中的信仰。”
肖北一番話讓丁子碩陷入了沉默,心中百感交集,如鯁在喉,一種下意識的,沒來由的憤怒在心底蔓延開來。
“丁書記,這次算我拜托您了,張維良的事,我聽您的。您說的提拔,我也可以不要了。就算是這次辦這個國有資產(chǎn)侵吞案的功勞,我也可以不要了。只要您幫我抓秦海就行?!?br />
能做到一個地級市的一把手的丁子碩,就算是借了家里的光,那養(yǎng)氣功夫也絕非一般人能比的。
電話那頭的丁子碩依舊沉默著。
肖北也不說話,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完了。
良久,丁子碩深深的嘆口氣道:“好,只要你自己別后悔就行?!?br />
說完,不等肖北說話,丁子碩就掛斷了電話。
看到肖北掛斷電話,旁邊的陳平安趕緊問道:“怎么樣哥?抓不抓?”
肖北看向后視鏡里,兩輛軍綠色的武警警車安靜的停在肖北的車后。
肖北又看向一臉緊張的陳平安,深深嘆口氣,什么話也沒說。
張維良。
肖北并不想就這么放棄。
好在自己早做了兩手準(zhǔn)備。
肖北按亮手機,找到省紀委常務(wù)副書記馬走日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馬書記依然和藹,肖北簡單客套兩句后直入主題,“馬書記,上次交給您的中火七局的案件,怎么樣了?”
只要馬書記接下中火七局的案子,那自然不會放過張維良。
馬書記沉默一下道:“肖北啊,這個案子,我盡力了...我看完案卷以后,雖然知道不好辦,但我還是第一時間找立農(nóng)書記匯報了此事,但是...力農(nóng)書記...沒有批準(zhǔn)?!?br />
聽完馬書記的話,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的肖北不知道再說什么。
馬書記和自己非親非故,他的頂頭上司已經(jīng)拒絕,他沒有理由也不可能為了自己再去做什么。
一把手明確說了不可以,無論你再做什么,再怎么做,都屬于是跟一把手對著干。
沉默了幾秒后,馬書記看肖北不說話,于是繼續(xù)道:“哎...實在是不好辦。我給你說實話吧,你好不容易找我一次,我知道你的脾氣,確實很想幫你,所以我其實找了立農(nóng)書記好幾趟,最后立農(nóng)書記終于被我說動,但是這么大的事也不是他能決定的,他肯定要去省委匯報的。”
馬書記頓了一下,小聲道:“是...是上面不許?!?br />
哦,原來如此。
肖北知道馬書記的為人,也知道再糾結(jié)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肖北不再多說,先感謝了馬水桔的幫忙,又和馬書記客氣兩句后就掛斷了電話。
肖北看著一旁故作輕松擺弄手機的陳平安,索性不再多想。
既然張維良現(xiàn)在已經(jīng)注定拿不下了,那就只好先做好眼前的事吧!
肖北掃視了一下車里的兩人,輕咳一聲,斬釘截鐵道:“下面開始部署對秦海抓捕行動,任務(wù)只有一個要求,只許成功,不許失??!”
陳平安精神一震,就連駕駛座上的李妍,都挺了挺小腰。
肖北知道,既然丁子碩答應(yīng)了,他就一定能擺平省里。
根據(jù)陳平安的匯報,秦海最近都在他的湖濱別墅住,那是一個湖邊的獨棟別墅,并不在小區(qū)里。所以沒有保安,只有秦海從公安廳調(diào)的幾個省廳的警察在那里負責(zé)安保。
秦海是公安廳長,公安廳里是有武裝力量的,人生地不熟,所以盡量不要在公安廳動手。
秦海下班了去的娛樂場所,人多眼雜,人員又復(fù)雜,秦海又隨身帶的有幾個保鏢,變數(shù)太大,也不宜動手。
而湖濱別墅 ,雖然有省廳的警察站崗巡邏,但是據(jù)陳平安觀察,這些人仗著是秦海的親信,也是囂張跋扈慣了,吃喝玩樂無一不沾,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而且干的還是公家的活,所以都是形式主義。
他們是晚上十點換班,一班4個人,到了地方就只留一個人站崗,剩下的人就開始在門口的安保亭里打牌斗地主。
一直到凌晨兩點,差不多是秦??赡芑貋淼狞c了,他們才會四個人全部出來巡邏站崗。
什么時候秦海一回來,等秦海進了別墅,他們就繼續(xù)留一個人站崗,三個人睡覺就進屋睡覺了。
所以,湖濱別墅是最好的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