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西北王李唐他怎么敢來長安?!
車隊在渡口前停下,一名管事模樣的人上前,與船夫交涉,很快便包下了一艘最大的渡船。
車簾掀開,一個身材微胖、面色白凈的中年男子,在兩名護衛(wèi)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錦袍,神情間帶著幾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倨傲。
此人正是程義。
他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似乎對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不放心。
李唐的通訊器中,傳來了影一的請示:“校長,目標出現(xiàn),是否按計劃行動?”
“稍安勿躁?!?br />
李唐的聲音平靜無波,低聲說道:“等他上船?!?br />
程義在護衛(wèi)的簇擁下,向著渡船走去。一切似乎都和他預設(shè)中的計劃一樣。
然而,就在程義的一只腳即將踏上船板的瞬間,他突然停住了腳步,眉頭緊緊皺起,目光狐疑地望向了船頭那位正在解纜繩的船夫。
“不對勁?!背塘x低聲說道。
他身邊的護衛(wèi)頭領(lǐng)立刻警覺起來,手已經(jīng)按在了刀柄上:“程長史,有何不妥?”
“太安靜了?!背塘x瞇起了眼睛,“這渡口,往日里人聲鼎沸,今日為何如此冷清?而且……那船夫,我總覺得有些眼生。”
他的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噗!”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仿佛是熟透的果子掉落在地。
那名正在解纜繩的船夫,眉心處陡然綻開一朵血花,身體晃了晃,便直挺挺地栽進了江里,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
幾乎在同一瞬間!
“噗!噗!噗!”
又是幾聲沉悶的輕響,如同死神的低語。
在渡口周圍幾個看似不經(jīng)意的角落里,幾名偽裝成行腳商人的暗哨,幾乎在同一時間,頭部中彈,悄無聲息地倒下。
遠在三百步之外,影二冷靜地移動著槍口,每一次扣動扳機,都精準地收割一條生命。
在他那經(jīng)過特殊改造的瞄準鏡中,這些神策軍好手和江湖亡命徒,與訓練場上的靶子沒有任何區(qū)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程義和他的護衛(wèi)們瞬間臉色大變!
“有埋伏!保護長史!”
護衛(wèi)頭領(lǐng)暴喝一聲,剩下的十幾名護衛(wèi)立刻反應過來,迅速組成一個圓陣,將程義死死護在中央,手中的橫刀全部出鞘,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們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精銳,但此刻,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與茫然。
敵人究竟在哪里?
他們沒有聽到弓弦聲,沒有看到弩箭的軌跡,自己的人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如同被鬼神索命般,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這種未知的、無聲的殺戮,帶來了遠超千軍萬馬的恐怖壓力。
“動手!”
李唐的聲音,在所有“暗影”隊員的耳麥中響起。
就在神策軍護衛(wèi)們心神大亂之際,西側(cè)的蘆葦蕩中,七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暴起!
他們手中,赫然都是加裝有消聲器的MP5沖鋒槍。
“嗤嗤嗤……嗤嗤嗤……”
被高效消音器壓制過的槍聲,匯聚成一片輕微、沉悶而急促的撕布聲。橘紅色的火舌在槍口攢動,密集的彈雨瞬間覆蓋了那小小的防御圈。
神策軍的精銳們,甚至來不及看清敵人的模樣,就被這超越時代的金屬風暴徹底撕碎。
他們引以為傲的明光鎧,在這7.62毫米的鋼芯彈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一個個壯碩的身軀,在密集的彈雨中被打得血肉橫飛,慘叫著倒下。
他們的反擊,顯得那么蒼白無力。手中的橫刀,甚至還沒來得及揮出,人就已經(jīng)被打成了篩子。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也血腥到極致。
從影二開第一槍,到影一帶領(lǐng)突擊組清場結(jié)束,前后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當硝煙散去,江風吹過,帶來濃郁的血腥味。
渡口上,除了被護衛(wèi)們的尸體拱衛(wèi)在中央,嚇得面無人色、癱軟在地的程義之外,再無一個活口。
影一等人迅速上前,檢查尸體,補槍,收集兵器,動作嫻熟而高效,仿佛已經(jīng)演練了千百遍。
程義渾身顫抖,褲襠處一片濕熱,腥臊的液體順著褲管流淌下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精銳護衛(wèi),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被屠戮殆盡。那些黑衣鬼面人手中的“妖法火器”,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那不是戰(zhàn)斗,那是單方面的屠殺。
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一個青銅鬼面的身影,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程義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知道,對方?jīng)]有當場殺了他,必然是想將他生擒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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