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坦誠
懊惱,怎么又故罪重犯了,當色字頭上的那把刀砍完了,果然理智又開始回籠。
但是心田深處不斷地涌動著的歡喜也騙不了自己,她是開心的,愿意的,愉悅的。
兩人都沒說話,長久的空白,互相依著,夾著小心和一絲慶幸還有甜蜜。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舒陽實在沒忍住,“我去端杯水,你要喝水嗎?我一起端杯給你。”
向遠按住她,“我去?!?br />
舒陽拉住他,“你先沖涼?!?br />
等到向遠出來的時候,舒陽已經燒好了水放在桌上,“我這里沒有礦泉水,只有這個水。”
這套房子只有一個浴室,浴室在門外轉角處,兩人只能換著沖涼。
舒陽換好衣服,手里抓著車鑰匙,“遠哥,鑰匙你還是拿走吧?!?br />
向遠臉上的愕然清晰可見。
“我暫時不需要車。”
“舒陽,你,什么意思?”
舒陽看向遠,“我不能住你的,用你的,我得走出我自己的路,曾經的錯誤,我不能再走一遍。”
向遠不明白,依舊直勾勾地盯著舒陽。
舒陽嘆了口氣,上前撈過向遠的一只手臂,拉著他坐到床上,一把推倒他,靠在他的身上,“我曾經,很信任一個人,那一段時間,我放棄自己的思考,我覺得我很幸運,但不知道為什么,最后過成了那樣,我不想讓自己太過依賴你,哪怕你比我看起來優(yōu)秀那么多。”
向遠并沒有松一口氣,“不以婚姻為目的戀愛是耍流氓,舒陽,請你相信我,我不是那樣的人?!?br />
舒陽趕緊道,“不,我現(xiàn)在并不想要婚姻,我只想耍流氓?!?br />
話說完了,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能這么說嗎?哪怕是這么想的,也不能這么說啊,舒陽很懊惱。
向遠只覺得自己腦袋轟鳴,內外全焦,不出常理的舒陽再度不出常理。
舒陽趕緊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們現(xiàn)在這個情緒,真的,呃,婚姻沒那么重要,你看我有一個孩子,你也一個孩子,我們彼此都經歷了不是那么愉快的婚姻,在你沒有其它對象時,我們保持這樣的關系,我覺得挺好的。”
向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臉都掛下來了,想推開舒陽,舒陽不輕,緊緊地壓著他,“你別動,躺一會兒?!?br />
舒陽心知,有些時候的關系,東風西風,就差了一點點。
“遠哥,你大概知道我小時候的一點事情,對吧,但其實,我們從前,也就是那一年,接觸的會多點,是不是?再后來,就是暖暖手術,我來京海以后的事情了,統(tǒng)共到現(xiàn)在也沒有多長時間,我是喜歡你的,我知道,我也能感覺到你是喜歡我的,但是這種喜歡,能跨越面包牛奶還有其它很多東西嗎?”
向遠撐起胳膊肘,“可以的!為什么不行呢?”
“你真的了解我嗎?我真的了解你嗎?”舒陽側身問道。
向遠沒有說話。
“小時候的我,聽到別人說都是說我很魯莽,可是別人說起的我,和我自己記憶中的我,卻很不一樣,我自己記憶中的我,很勇敢,什么事都敢去做,有什么不行的呢?無非就是錯了嘛,再重新來過就行了??墒瞧鋵嵨业哪切斆Ш陀職猓瑹o非是有人在做我的靠山罷了,那時候的我,以為我會一生都是那種日子?!?br />
“我一直在想,我爸媽假如不是因為我,他們,兩個可能都不會死的,因為我婚姻不幸,只能拖著我媽來到京海奔波,導致她腦子里的那塊血瘀也不是什么意外,其實根源也還是因為我?!?br />
舒陽坐起來,抱著腿,“記得崔倓吧,我從小和崔叔練體育,他也練,后來我們兩家關系很好,不同的是,崔倓是他學霸,他媽媽是老師,對他管得很嚴,不像我爸媽,他成績很好的,從小的時候開始,他成績就很好,高中的時候他重點學校的重點班,而我去是職高,3+2,我比他大一歲,我在大專的時候,他高三?!?br />
“他是因為成績好,去的那個高中,我是因為高職,選的那個區(qū),后來,她媽媽知道了,非常不開心,去我家里鬧了一頓,帶著我爸媽,來找我們?!?br />
向遠愕然,“什么意思?”
舒陽彎唇,像笑,又像在悼念,“我喜歡過崔倓,他也喜歡過我,但是那會兒,我們的喜歡,更像是一種小孩子過家家,我們只是約好,等他大學以后再說的,我盲目地自信,并不覺得我差他什么,哪怕他在重點高中,成績很好,以后會上一個很好的大學。”
“可是他媽媽,說了我一頓,也罵了我爸媽,當然我沒聽到,是我爸和我說的,問我是不是真的想好了?他沒罵我,電話里,只說和我媽一起來看我,可是,第二天就出車禍了,崔倓媽媽開的車,我爸和他媽媽當場死亡?!?br />
向遠很吃驚,兩人分開后的二十來年,各自都有著很多的故事不為對方所知道,他知道舒宇杰去世的事情,只知道是車禍,卻不知道這里面的事情。
“我的爸爸媽媽,你懂的,我能走到現(xiàn)在,離不開他們對我包容和引導,但是間接的因為我,我媽失去了丈夫,我也失去了爸爸,但是這么多年來,我媽從來沒有因此說過我一句,她反復地給我和崔倓強調,我爸和他媽只是意外,不要有心理負擔。”
“我也相信,是個意外,但到底意難平,可是不管是算懦弱也好還是別的什么也好,生活總是繼續(xù),我和暖暖的爸爸在一起,我媽也是不同意的,但她的不同意僅僅是態(tài)度,到底也是順從我的意愿,讓我自己去走,結果又變成了這個樣子?!?br />
“她說很痛,想放棄治療,也是我不愿意,一定要來京海,遠哥,我可能就是那個樣子,固執(zhí)反復地撞墻,可是下回依然選擇去撞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