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風祭
掌,身旁適時傳來了家政工的提議:“這就是小說里說的暗門吧?建造的這么隱秘,里面說不定會有著什么……”
“店長,要不我們悄悄推開看一下?反正,房屋的主人也不在……”
安室透卻厲聲喝斥:“這間房子不在灑掃的清單之內!而且,我們是家政!不是小偷!”
家政工嚇得花容失色,慌忙解釋:“我只是隨口說說,我并沒有真想做!”
但安室透卻沒有姑息:“你被停職了,你的工作我會來接手!至于你剛剛說的話我會記錄下來轉告給公司!我認為你沒有應有的家政人員的素養(yǎng)!”
“現(xiàn)在,請離開這棟房子?!?br />
感受到他并沒有在開玩笑之后,家政工剮了他一眼,然后扔下了圍裙氣憤地走了:“斤斤計較,怎么會有這樣的上司!”
殊不知,安室透這是在救他們。
在他彎腰將圍裙撿起來的時候,身后傳來了輕緩的一聲嘆息,安室透脖子僵硬地回頭,就見到原本在庭院里玩手機的風祭居云竟不知何時進了屋,靠在走廊的拐角處,正抱臂滿臉饒有意味地看著他。
“安室店長?!?br />
他什么時候來的?
安室透一顆心再度懸起來了,籌措著如何開口的時候,風祭居云卻抬手打斷了他的解釋:“窺私欲每個人都有,但被及時制止了不是么?這個小插曲,就讓它過去吧?!?br />
安室透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風祭居云這是不作追究的意思,剛準備道謝,卻忽然聽風祭居云問道:“不過剛剛安室店長一直盯著這扇門在看,想必也是好奇里面有什么吧?”
“換做其他人,我必定是不答應的。”
仿佛只要安室透點頭,風祭居云就會為他破例,打開這扇門滿足他的好奇心。
但安室透哪里會相信有這種好事?
他變相推拒:“風祭先生,真的很抱歉我們的職員給您造成了困擾……”
風祭居云卻像是不懂他的含蓄,繼續(xù)說道:“安室店長的打掃水平和負責程度令我很是滿意,追加一個房間的清掃服務,也不是不行?”
安室透堅定拒絕:“很抱歉,恕我們無法臨時提供增設服務,因為已經和下一家客戶約定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安室透因為過于緊張,攥緊了手里的圍裙,他作好了應對風祭居云步步緊逼的心理建設,誰知對方卻不按常理出牌,竟直接點頭答應。
“那可真是不巧,那就維持著原有的服務不變吧。按一下另一側的燭臺,門就關了。”
安室透照做,機關啟動,眼前的通道再度化為渾圓一體的墻壁。
就沒了?
安室透難以置信。
但事實也的確是這樣,風祭居云之后也再不提這件事:“我來是想麻煩安室店長安排個人將廚余垃圾進行清理一下,這會不會麻煩你們了?”
“您多慮了,這本來就在我們的職責之內。”
“那就好,那你們忙吧?!?br />
說完他就擺擺手往庭院方向走,仿佛他進屋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轉告這一件無足輕重的事。
但心思縝密的安室透自然不可能會相信,他幾乎能夠肯定,對方已經得知了自己的身份!
那他為什么不追究?甚至都沒有點出這一點?
之后的清掃中他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是直至思考到清單上所有的灑掃服務全部完成,也沒能想明白對方這樣做的原因。
風祭居云看著自家煥然一新的房子,心情愉悅了不少,利落地在驗收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錢已經打過去了。”
安室透回過神,按照工作手冊帶領其余工人彎腰鞠躬:“感謝風祭先生的選擇,期待下次為您服務。”
風祭居云點點頭:“慢走,不送。”
安室透坐上了清潔車去了本部,然后借由跟上次匯報的名義溜走,找了一處沒人的衛(wèi)生間給手機開機,再度打給了他的下屬:“仔細跟我講講風祭居云殺的那十來個人,來龍去脈,我都要知道?!?br />
聽筒里傳來了迅速翻頁的聲音,片刻后,風見裕也匯報道:“特務科沒有給我們具體的報告,但我通過警方的內部系統(tǒng)查到了傷亡名單?!?br />
“其中最先死亡的三人是地皮流氓,而其后身亡的十幾人則是……隸屬于軍部的一家秘密研究所的研究人員,他們研究的方向與異能相關?!?br />
安室透經過一陣思索拼湊除了來龍去脈:“風祭居云用異能殺了那三個混混,軍部的人想要得知他的異能或是其他圖謀,于是將尸體帶走找人研究,結果被那些尸體上殘留的異能殺死?”
這還只是最樂觀的猜測。
風見裕聲音沉重:“這很符合軍部一貫的自大作風……那降谷先生,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在過去,無論遇到多么嚴峻的困難他都能給出一個可行的方法,并帶領著他的下屬一次次地大獲全勝。
但這一次,他卻在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別說對策,就連哪怕是一個粗略的方向或者是試想都無從得出。
因為風祭居云那強衡到被冠以超越者之名的實力就像是一座高聳入云的大山,哪怕使出千百般花招,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只是空談。
安室透在此刻感受到了自己的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