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救命,穿越第一天就被看光了
如果那天,陸無憂沒有去水庫釣魚,或許就不會……
下午是有些燥熱的,陸無憂喜歡在這種天氣去釣魚,因為沒有晚上人多。
彩色的棒球帽,粉色的襯衣,藍色的休閑褲,漸變的云朵洞洞鞋,活脫脫的青春女大,臉上還掛著剛放假的喜悅。
天氣太燥了,魚兒遲遲沒有開口,陸無憂也不急,就這樣等了兩小時。
魚竿的浮漂沒有動靜,但是水上的漣漪引起她的注意,不遠處一個小孩在那邊游泳,簡直是作死,這個水庫可是深達十米的。
她剛想大聲教訓,卻見那個小孩的動作很不自然,連忙跑過去確認。
是溺水,而且連喊救的力氣都沒有。
她沒有時間去思考,因為那個孩子的身體已經下沉,不算強健而且顯得有點瘦弱的身子跳了下去。
她將小孩的身體浮起,再往回,雙腿用力蹬,但是自己沒有多大力氣,她只能一邊大聲呼喊一邊托舉小孩。
萬幸,十分鐘后,遠處一個身影聞聲而來,那個小孩也被她扶上岸了,但是竭力的她卻沉了下去。
陸無憂感覺雙腿像鉛一樣重,莫名的力量在拽著她下沉,胸口沉悶,鼻腔酸澀,想掙扎又嗆了幾口水。
意識開始模糊了,走流程一般,記憶開始走馬觀花閃過:小時老家的昏暗街道,操場上的藍白校服,母親給自己遞過來的牛奶,飛往另一個城市的飛機票……是個普通,忙碌但充實的一生,就是還沒和父母好好道別。
眼前似乎還有白色的光芒,像是通往天堂的路口,一個身影,好像自己那只離世的貓——小白,它乖乖地在那邊等待自己。
身體沉底,陸無憂意識顯示屏關機了。她身上泛起白藍光,隨著光漸淡而消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身下軟塌塌的,好像在云層上,冷香在鼻間縈繞,身上涼颼颼的。
陸無憂睜開沉重的雙眼,入眼是裹著朦朧的霜白。過會,她才看清是一位清冷雅致美得驚心動魄的神仙在床榻邊,不過那個神女冷得像廣寒宮似的,周圍仿佛青煙彌漫霧氣蒙蒙。
陸無憂是被震驚到的,瓊樓玉宇的感覺,清冷的氛圍充斥著生人勿近。陸無憂不敢繼續(xù)看對方,她垂下了眸,接下來——瞳孔地震:為什么我是裸的!我的襯衣呢?
那清冷的冰雕動了,那神女修長的冰雕玉刻般的手懸在陸無憂小腹上,指尖牽引著千萬縷藍絲的光芒,下壓三寸,星芒在陸無憂小腹迸發(fā)。
痛得陸無憂留下淚水,陸無憂還沒來得及叫喚,一只玉手浮上她的眼,痛覺瞬間消失,淚水悄然化成冰晶。
玉指牽繞過鎖骨,抵上陸無憂的心口,來不及羞恥,絲絲縷縷的冷氣化冰針,扎入心口,帶來電流般的麻痹。
那高不可攀的神女的指尖在陸無憂裸露身上縈繞,難以言喻的怪異,可是那神女臉上眉毛微蹙,在曖昧的姿勢保持清冷不可接觸。
三千墨發(fā)散落,在游走中,勾勒著陸無憂腳踝,陸無憂癢得不行,加上她的手已經到丹田位置,酥酥麻麻的舒服讓陸無憂不禁腳痙攣了一下。
“別動”,聲音像月光從天上照落,帶著壓迫。
陸無憂臉色微紅,想別過頭,霜華氣勢壓住全身,不能動彈,她就這樣剛剛好對上那冰清無瑕的臉。
只見神女帶著淡淡無奈的目光,紅唇輕啟道:“聽話”。
這兩字,清冷中帶了一些冰雪融化,像順毛一樣揉平了陸無憂的不知所措和羞恥。
隨著指尖在陸無憂身上繞了一周,淡藍的光千絲百繞,閉環(huán),她才發(fā)現那燎原的竟是她的經脈。
最后一筆,落在丹田上,靈臺清明。
“靈脈疏通,至此你便正式踏入修仙界?!?br />
陸無憂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她開始疲憊喘著氣。
神女起身,輕手一擺,手中便是一套衣物和靴子,懸置于陸無憂旁,自己便立身于屏風后。
陸無憂看著自己手中里外三套的云紋裝飾的白色衣服,懊悔自己的愛好為什么是釣魚而不是漢服:這個該怎么穿呀……
不過秉承著能動手就不要嗶嗶賴賴,她眨眼就把自己包成粽子,蹦跳著行走到屏風外,真——活粽子。
陸無憂求助地看著鶴立清高的神女,依舊那么的明月清堂,不過在見到陸無憂時,一縷云煙遮掩過光輝,不知道是不是陸無憂的錯覺,怎么感覺她笑了一下。
身上的衣物被不顯山不露水的褪去,溫潤如玉的藕手貼身,里衣系扣,在隱私位置用靈氣繞上,讓陸無憂想起剛剛自己□□的一幕:不是,為什么這個時候這么純情!
緋色在少女的臉上漲潮,陸無憂目不轉睛地盯著比自己高一些的對方正在俯身替她整頓外衣的領口。
陸無憂抬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單純迷茫一臉無害。此刻她心中的疑問有很多,但是該從何問起呢?
下定決心,陸無憂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你是誰?”
突兀的問題帶著現代人的突兀的口吻被問出。
她看著一臉茫然的陸無憂,用冰冷的靈氣在陸無憂的掌心寫下凝成冰霜的字樣。
陸無憂看著手上的霜花刻著——江瞑,字體融化在她的掌心上。
陸無憂急不可待地報上自己的名號:“我叫陸無憂,斑駁陸離的陸,無憂無慮的無憂。”
“嗯。”沒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