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 章:婚局?真兇碎謀
蘇家別墅的花園里,薰衣草開得正盛,淡紫色的花海間搭著白色的婚禮拱門。蘇婉瑜穿著米白色的婚紗,指尖劃過錄野峰為她畫的《薰衣草誓約》,畫布上兩人相擁的背影旁,藏著一行極小的字:“余生共赴,無問西東”。
“婉瑜,明天的婚禮,你緊張嗎?”錄野峰從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鼻尖縈繞著她發(fā)間的薰衣草香。這半個月來,蘇父不僅歸還了他工作室的資金,還幫他澄清了“詐騙”嫌疑,甚至將蘇家的藝術投資項目交給了他,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fā)展。
婉瑜轉過身,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角:“有你在,我不緊張。就是……總覺得心里不踏實,那個神秘老板還沒出現。”
她的話音剛落,別墅的門鈴突然響了。管家拿著一個密封的信封跑進來,臉色慘白:“蘇董,錄先生,這是剛收到的匿名信,里面有……有錄先生和明宇集團的往來郵件!”
蘇父拆開信封,抽出里面的打印紙。郵件內容觸目驚心——有錄野峰“索要”蘇家商業(yè)機密的記錄,有“轉賬500萬”的虛假流水,甚至還有一張他和神秘老板的模糊合影?!颁浺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蘇父的手在發(fā)抖,眼神里充滿了失望,“我以為你是真心對婉瑜,沒想到你是明宇集團的間諜!”
錄野峰的心臟猛地一沉,他抓過郵件,指尖劃過屏幕截圖上的日期——正是他收到500萬資助的那天。“爸,這不是真的!是有人偽造的!”他急切地解釋,可蘇父根本不聽,反而將郵件摔在地上:“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明天的婚禮取消,你再也不準靠近婉瑜!”
婉瑜撿起地上的郵件,看著上面的偽造流水,突然想起林薇薇——那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自從蘇明哲被抓后就消失了?!鞍?,你別激動,這肯定是那個神秘老板的陰謀!林薇薇不見了,說不定和這件事有關!”
可蘇父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轉身進了書房,還下令讓安保人員看好大門,不準錄野峰再進來。
錄野峰看著緊閉的別墅大門,又看了看婉瑜泛紅的眼眶,心里像被刀割般疼?!巴耔?,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彼兆∷氖?,掌心的溫度透過婚紗傳來,“明天的婚禮,我一定會來。”
婉瑜用力點頭,眼淚掉在他的手背上:“我等你,無論多久。”
當天晚上,錄野峰的工作室里,張助理拿著一份調查報告趕來:“野峰,查到了!神秘老板叫陳天磊,是蘇董十年前的商業(yè)對手,他父親當年因為蘇董的項目破產,跳樓自殺了,他這次回來,是為了報仇!”
“陳天磊?”錄野峰的眉頭皺緊,“那林薇薇呢?她和陳天磊是什么關系?”
“林薇薇是陳天磊的遠房表妹,當年被蘇明哲選中當婉瑜的替身,現在……”張助理的聲音頓了頓,“現在她失蹤了,有人看到她被陳天磊的人帶走了?!?br />
錄野峰突然意識到,陳天磊的目標不僅僅是他,還有蘇家。他拿出畫筆,在畫紙上快速勾勒——畫面里是明天的婚禮現場,拱門旁藏著一個黑色的身影,手里拿著一個相機?!皬堉?,明天你幫我個忙,我們在婚禮現場設個局,引陳天磊出來?!?br />
與此同時,蘇家別墅的地下室里,林薇薇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陳天磊站在她面前,手里拿著一部手機,屏幕上是偽造的錄野峰“間諜證據”:“薇薇,明天婚禮上,我會把你放了,你就說,是錄野峰綁架了你,逼你偽造證據。只要你配合,我就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這里,永遠不用再當別人的替身?!?br />
林薇薇的眼里充滿了恐懼,卻只能用力點頭。她后悔當初答應蘇明哲,后悔卷入這場陰謀,可現在,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第二天,婚禮現場人聲鼎沸。蘇婉瑜穿著婚紗,站在拱門旁,眼神里充滿了期待。蘇父站在她身邊,臉色依舊難看,卻沒有再提取消婚禮的事——昨晚婉瑜給他看了陳天磊的復仇計劃,他雖然半信半疑,卻還是決定給錄野峰一個機會。
突然,人群里傳來一陣騷動。林薇薇跌跌撞撞地跑進來,頭發(fā)凌亂,衣服上沾滿了灰塵:“救命!是錄野峰綁架了我!他逼我偽造證據,想害蘇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錄野峰身上,他剛從人群里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幅畫:“林薇薇,你別胡說。我有沒有綁架你,看看這幅畫就知道了?!?br />
他將畫展開,畫面里是地下室的場景——林薇薇被綁在椅子上,陳天磊站在她面前,手里拿著手機?!斑@是我昨天讓張助理偷偷拍的,陳天磊,你還要躲到什么時候?”
陳天磊沒想到錄野峰會有證據,臉色瞬間變了。他想轉身逃跑,卻被張助理帶來的警察攔住?!瓣愄炖?,你涉嫌偽造證據、非法拘禁,現在跟我們走!”
警察將陳天磊帶走時,他突然掙脫,沖向婉瑜:“蘇婉瑜,你以為你們贏了嗎?我就算坐牢,也不會放過你們!”
錄野峰立刻沖過去,將婉瑜護在身后,一拳打在陳天磊的臉上。陳天磊被警察按在地上,還在瘋狂地嘶吼:“錄野峰,蘇婉瑜,你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婚禮現場終于恢復了平靜。蘇父走到錄野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不起,我錯怪你了?!?br />
錄野峰笑了笑,握住婉瑜的手:“爸,沒關系。只要婉瑜相信我,就夠了?!?br />
婉瑜靠在他的懷里,看著眼前的薰衣草花海,眼淚忍不住掉下來:“野峰,我們的婚禮,終于可以繼續(xù)了。”
牧師站在他們面前,莊嚴地問道:“錄野峰先生,你愿意娶蘇婉瑜小姐為妻,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都永遠愛她、守護她嗎?”
“我愿意。”錄野峰的聲音堅定,眼神里充滿了愛意。
“蘇婉瑜小姐,你愿意嫁給錄野峰先生為夫,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都永遠愛他、陪伴他嗎?”
“我愿意?!蓖耔さ穆曇魩е煅剩瑓s無比堅定。
他們交換戒指,在薰衣草花海中擁吻。陽光透過云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