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喚我？”外面的聲音再度柔和。

  黃夫人溫聲詢問：“玉兒，是何人害了你？”

  玉兒的聲音依舊：“自然是夫人?！?br />
  她皺起眉頭，道：“我?guī)讜r害了你？”

  “若不是夫人將我?guī)朦S府，我怎么會死？”

  黃夫人聞言呵斥道：“玉兒，是你求著我選你，你忘了當(dāng)初說過的話？我若不將你帶入黃府，你現(xiàn)今就是一個千人枕的青樓妓女?！?br />
  “那也好過去死?！?br />
  玉兒的聲音變得猙獰起來：“是我逼著夫人選我的嗎？你既然選了我，為什么不保護(hù)好我？為什么要殺死我的孩子？為什么要讓我去當(dāng)一個老男人的妾？”

  果然，這鬼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陶紫毫不意外，道：“黃夫人，不必再與她多談，她已經(jīng)不是人了。”

  黃夫人輕輕嘆了一口氣，喃喃道：“可惜了，我當(dāng)初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