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至寶該怎么用
夜幕降臨,婁博杰來到了他的姑父盧勇年家中借宿。屋內(nèi),盧一鳴正與李偉峰相談甚歡,然而,在白素那嚴(yán)厲的高壓手段之下,他們倆最終也只得乖乖地妥協(xié),回到各自的房間去睡覺。
此時此刻,婁博杰獨自坐在房間里,目光緊緊地盯著手中那塊剛到手的土之瑞寶地精黃。他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這玩意兒究竟該怎么使用呢?難不成要我把它給吃下去不成?”婁博杰左瞧右看,卻始終無法看出這塊地精黃的用途所在。無奈之下,他只好將其重新放回盧勇年特意為他準(zhǔn)備好的、用來溫養(yǎng)地精黃的培養(yǎng)器當(dāng)中。
正當(dāng)婁博杰為此事感到煩惱之時,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賀瓊那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她父親賀鑫所收集到的所有水系物品,但由于運輸不便等原因,這些物品暫時無法送過來。所以,婁博杰可能還得親自再跑一趟浦奧才行。想到這里,婁博杰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唉,我到底是出來上學(xué)的呀,還是被當(dāng)作爺爺?shù)墓ぞ呷嗽谕獗疾β蛋?!?br />
婁博杰回想起自己不久前才剛剛在美國經(jīng)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死里逃生之旅,如今身心俱疲。可即便如此,他心里很清楚,自家爺爺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后面說不定還有更多的任務(wù)等著他去完成呢。更糟糕的是,那個名叫江奇霖的家伙一直對他虎視眈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突然出手。婁博杰只覺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旋渦之中,難以脫身。
婁博杰嘆了口氣,心想不管怎樣先休息一下吧。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婁博杰揉了揉眼睛,感覺精神好了許多。他走出房間,看到盧勇年正在客廳看報紙。
“姑父早。”婁博杰打了招呼。
“博杰啊,今天有什么打算?”盧勇年問道。
“我可能得再去一趟浦奧?!眾洳┙軣o奈地說。
就在這時,婁博杰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賀瓊打來的電話?!皧洳┙?,我這邊找到一個更安全的運輸方式,可以把水系物品運給你,你不用親自跑一趟了?!辟R瓊說道。
婁博杰心中一喜,剛要說話,突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逼近。他警惕地看向窗外,發(fā)現(xiàn)江奇霖正站在不遠(yuǎn)處盯著他。
“看來麻煩又來了。”婁博杰低聲說道。他知道,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應(yīng)對江奇霖的威脅,同時也得考慮如何跟爺爺溝通,減少這種無休止的任務(wù)。他握緊拳頭,做好了迎接挑戰(zhàn)的準(zhǔn)備。
婁博杰心里很清楚,富無雙多半已經(jīng)察覺到他正在尋覓傳說中的五瑞獸至寶。此時此刻,江奇霖正用一種如同孤狼鎖定獵物般的眼神緊盯著他,這令婁博杰感到陣陣寒意從脊梁骨上升起。不過,婁博杰可不會傻到主動沖出去追擊江奇霖,因為他深知這樣做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同樣地,江奇霖也不會輕易去招惹盧氏家族,盡管他行事瘋狂,但起碼還有一定的章法可循,至少不會盲目地對婁博杰周圍的所有人展開攻擊。幸運的是,截至目前為止,江奇霖所針對的目標(biāo)都與他父母的死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婁博杰站得老遠(yuǎn),靜靜地凝視著江奇霖。而江奇霖似乎毫不避諱被發(fā)現(xiàn),甚至還故意將自己暴露在婁博杰的視線范圍內(nèi)。他那張毫無表情的面龐下,隱藏著如深海般洶涌的殺意,僅僅是對視一眼,就讓婁博杰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婁博杰暗自咒罵道:“真是倒霉透頂,居然招惹上了這么一條喪心病狂的瘋狗!”
然而,江奇霖并沒有過多地逗留,只見他冷冷地瞥了婁博杰一眼后,便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離去。但婁博杰并不知道的是,江奇霖此次并非孤身一人前來。實際上,邢俊坤此刻就潛伏在淮揚市內(nèi)。要知道,此地距離 X 市非常近,而富無雙交給邢俊坤的重要任務(wù)便是逼迫婁博杰在淮揚進(jìn)行一場驚心動魄的豪賭。至于目的那就是要看看婁博杰的氣運。
盧勇年順著婁博杰的視線看去,眉頭緊皺,“這小子看起來很不善啊。”婁博杰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那頭的賀瓊說:“先不說了,我這兒有點狀況。”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江奇霖緩緩走近,每一步仿佛都帶著壓迫感。“婁博杰,你以為躲在這里就能避開我嗎?”他冷笑著說。
婁博杰冷靜道:“江奇霖,我們之間的恩怨沒必要牽扯無辜,如果你今天只是來挑釁的,那可以離開了?!?br />
江奇霖卻突然大笑起來,“你錯了,今天我是來給你一個警告的。富無雙背后的勢力不是你能抗衡的,放棄尋找五瑞獸至寶吧?!?br />
婁博杰眼神堅定,“這不可能,我有我的使命?!?br />
這時,盧勇年走上前來,“年輕人,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苯媪乩浜咭宦?,“老家伙,別自找麻煩?!闭f罷,他轉(zhuǎn)身離去。
婁博杰望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心中暗忖一定要加快速度集齊五瑞獸至寶增強實力才行。隨后,他向盧勇年道謝后便回房重新規(guī)劃接下來的行動步驟。
小主,
在廣袤的華夏大地上,淮揚地區(qū)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輝。然而,這片土地上真正讓人矚目的并非其繁華的景象,而是盤踞于此、勢力龐大的盧家。盧家堪稱淮揚地區(qū)的霸主級存在,他們所掌控的領(lǐng)域之廣泛令人咋舌。且不提盧家對華夏南部眾多藥企和藥廠的絕對控制權(quán),單說那六成以上由盧家教導(dǎo)而出的華夏南部醫(yī)院,便足以彰顯出其在醫(yī)療界舉足輕重的地位。畢竟,在南方,醫(yī)生這個職業(yè)的社會重要性遠(yuǎn)高于北方,因為沒有人能夠確保自己一生都不生病。
正因如此,盧勇年才有足夠的底氣將江奇霖毫不客氣地驅(qū)逐出去。而江奇霖心里也很清楚,以他目前的實力想要與婁博杰作對無異于以卵擊石。更何況,他深知對付婁博杰這件事本就不該由他獨自承擔(dān)。就在此時,一個關(guān)鍵人物即將登場——邢俊坤。盡管江奇霖內(nèi)心深處更渴望親自手刃婁博杰,但他也明白自己絕非婁博杰的敵手。于是,帶著些許無奈與不甘,江奇霖轉(zhuǎn)身離去。
不久之后,江奇霖來到了邢俊坤的住所。眼前的邢俊坤,曾經(jīng)與他一同在北緬經(jīng)歷過生死考驗,可如今看向他的眼神卻充滿了敵意,仿佛兩人之間有著深仇大恨一般。面對這樣的情景,江奇霖不禁心頭一緊,但還是定了定神開口說道:“坤哥,婁博杰已然抵達(dá)淮揚。想必主上的命令您也已經(jīng)知曉了吧?主上說,如果您能夠成功擊潰婁博杰的賭性,那么他將會把邢米完全治愈,也算幫您了卻一樁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