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毒計(jì)迷局情難測
正要開口,腰間的玉牌突然震動——是白璃的暗號。
展開那方繡著并蒂蓮的帕子,上面用朱砂寫著:偏殿后巷,黑衣人與侍衛(wèi)密談。
"白璃發(fā)現(xiàn)了墨云策的細(xì)作。"楚昭將帕子捏成一團(tuán),"但要引蛇出洞,必須..."
"我明白。"沈燼替他說完,"假意疏遠(yuǎn)我,讓他們以為有機(jī)可乘。"
月光漫過宮墻時,沈燼跪在偏殿的青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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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的玄色蟒袍掃過她額前碎發(fā),聲音冷得像臘月的雪:"沈氏通敵嫌疑未清,即日起軟禁于此,無朕手諭,不得踏出殿門半步。"
殿外傳來朝臣的私語,沈燼垂著眼,看著自己交疊在膝頭的手——腕間的赤繩被她絞得發(fā)緊,卻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直到楚昭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她才抬眼望向白璃:"查到那侍衛(wèi)的底了么?"
白璃從袖中掏出一本泛黃的冊子,封皮上印著"羽林衛(wèi)當(dāng)值錄"。
她翻到最后一頁,指尖點(diǎn)在"陳三"兩個字上:"這人名叫陳大狗,半年前頂替堂兄入的宮。
上個月十五,他去過城南醉仙樓,與趙捕快碰過三次頭。"
沈燼的指甲掐進(jìn)掌心。
趙捕快是京兆府的老人,負(fù)責(zé)查宮城周邊的流民案——可流民案里怎會需要多次密會?
她突然想起林懷遠(yuǎn)書房那半片錦緞,暗紋是云紋,而趙捕快腰間的玉佩,雕的正是云紋。
"他們要摧毀的不只是你我。"沈燼將冊子塞進(jìn)炭盆,火舌瞬間吞沒紙頁,"是楚國的朝堂根基。"
白璃剛要說話,殿外突然傳來碎瓷聲。
沈燼猛地抬頭,看見窗紙上投著個扭曲的影子——是個人,正貼著窗沿往里看!
她剛要起身,炭盆里的火星突然"噼啪"炸響。
沈燼盯著那簇火苗,后頸泛起涼意——這火的顏色,比尋常炭火紅得妖異,倒像是...燼火的余韻?
"去取我的赤繩。"她低聲對白璃說,手指悄悄扣住袖中那枚從林懷遠(yuǎn)尸身上順來的云策玉佩。
玉佩貼著皮膚發(fā)燙,像在提醒她什么。
當(dāng)白璃捧著赤繩轉(zhuǎn)身時,沈燼已經(jīng)站在門邊。
她望著殿外濃重的夜色,忽然想起楚昭今日臨走前,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等我來接你。"
可此刻,她聽見偏殿后的竹林里,傳來刀劍出鞘的輕響。
(就在沈燼握緊赤繩,準(zhǔn)備推開殿門時,懷里的云策玉佩突然裂出一道細(xì)縫,縫中滲出的血珠,正順著她的衣襟,滴在那半片未燒毀的錦緞上。
)
沈燼指尖剛觸到門閂,偏殿外的青石板便炸響密集的腳步聲。
未及回頭,兩扇檀木門"轟"地被踹開,冷風(fēng)裹著七道黑影破風(fēng)而入,為首者手中淬毒短刃映著燭火,直取她咽喉!
"小心!"白璃驚呼著撲過來,卻被刺客反手一肘撞飛,撞在鎏金香爐上發(fā)出悶響。
沈燼旋身避開短刃,袖中赤繩"唰"地繃直,指尖騰起的赤金火焰如靈蛇竄出——可那火才燒到刺客衣襟,她便眼前一黑,心臟像被燒紅的鐵釬狠狠攪動,額角的汗瞬間浸透了鬢發(fā)。
"咳..."她踉蹌后退,后背抵上冰涼的朱漆柱,燼火在掌心明滅不定。
刺客們趁機(jī)圍攏,短刃上的幽藍(lán)毒光刺得她眼疼。
為首者扯下黑巾,露出左臉猙獰刀疤:"沈王妃,墨先生要你項(xiàng)上人頭,省得你壞他大事!"
話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如蒼鷹掠至。
楚昭揮劍蕩開刺向沈燼的短刃,劍鋒挑飛刺客腕骨時發(fā)出脆響,鮮血濺在他蟒袍上,開出妖異的紅梅:"想動她?"他反手扣住刺客脖頸提起,指節(jié)捏得對方喉骨咯咯作響,"先問朕的劍答不答應(yīng)。"
沈燼望著他染血的側(cè)臉,突然想起昨夜他替自己敷藥時,也是這樣緊繃著下頜,卻在她疼得吸氣時,悄悄把藥碗往她唇邊送得更慢些。
原來他的溫柔,總藏在最鋒利的劍鞘里。
"好一對苦命鴛鴦。"
陰惻惻的笑聲自殿外傳來。
楚昭瞳孔驟縮,旋身將沈燼護(hù)在身后。
月光下,穿月白錦袍的男子負(fù)手而立,腰間玉佩雕著翻涌的云紋——正是三年前邊境案里,那封"云策"密信上的紋路!
"墨云策。"楚昭咬著牙吐出這三個字,手中劍嗡鳴震顫。
墨云策撫掌輕笑,廣袖中滑出半卷殘頁,正是方才沈燼在丞相府火場撿到的暗紋錦緞:"林懷遠(yuǎn)那老匹夫貪得無厭,留著只會壞事。
倒是沈王妃,&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