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智破陷阱揭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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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謀士的冷汗滴在青石板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他望著那簇藍火,終于哆哆嗦嗦張開了嘴。
密室的通風口仍在灌進夜風,帶著遠處的更鼓聲。
當沈燼扯著蘇謀士的衣領走出密室時,東方已泛起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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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將軍早帶著令牌翻上了后墻,而林府的角門處,南宮燼的黑馬正踏著晨露而來,馬背上還搭著件沾血的玄色披風——是方才追他們的暗衛(wèi)留下的。
"阿燼!"南宮燼翻身下馬,目光掃過她染血的裙角,又落在她手中的蘇謀士身上,"需要我把這老狗的舌頭拔了?"
沈燼將蘇謀士踹給跟來的暗衛(wèi),指尖的藍火驟然熄滅。
她摸了摸懷里的半塊名單,又碰了碰藏在袖中的星圖拓本,忽然覺得這二十年來壓在胸口的巨石,終于裂開了條縫。
"先回醫(yī)館。"她翻身上馬,"我要把楚北糧倉的布防圖,還有林相勾結敵國的證據(jù),都釘在金鑾殿的柱子上。"
南宮燼策馬而行,馬蹄聲驚飛了檐角的麻雀。
他們穿過晨霧彌漫的長街時,沈燼忽然聽見身后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不是林府的暗衛(wèi),也不是羽林衛(wèi),倒像是...某種皮革摩擦的聲響。
她回頭望去,只看見青石板路上,有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腳印,正沿著他們的軌跡延伸而來。
沈燼的靴底剛碾過密室門檻的青石板,晨霧里便傳來金屬摩擦的輕響。
南宮燼的黑馬突然揚起前蹄,馬頸上的銀鈴撞出碎響——左側游廊的朱漆柱后,三排羽林衛(wèi)持盾現(xiàn)身,玄色甲胄在霧中泛著冷光;右側月洞門處,林府暗衛(wèi)的短刃出鞘,刀鋒映著東邊未褪的殘月。
"好個蘇謀士,早把退路堵死了。"南宮燼反手抽出腰間淬毒的柳葉刀,刀柄上的紅繩在晨風中晃了晃,"阿燼,你護著陳老將軍,我去開條血路。"
陳將軍按住他的手腕,斷刃上的血漬還未干透:"小南,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拼。"他掃過包圍圈,目光落在左側游廊的燈籠架上——八盞描金燈籠被霧水浸得透濕,燈芯卻還燃著豆大的火苗,"沈姑娘,你那火...能點著這些燈籠么?"
沈燼的指尖微微發(fā)顫。
方才用燼火逼問蘇謀士時,冰魄丹的涼意已散得差不多了,此刻掌心的皮膚下正翻涌著灼熱的暗流,像有活物要破繭而出。
她盯著游廊的燈籠,忽然笑了:"陳將軍好眼力——林府的燈籠里灌的是松脂油,燒起來能熏瞎半條街的人。"
話音未落,右側暗衛(wèi)已率先沖來。
為首的刀疤臉揮刀直取沈燼面門,卻見她旋身避開,袖中星圖拓本甩向對方面門。
刀疤臉本能地閉眼格擋,沈燼的指尖已擦過燈籠的燈芯。
幽藍的火焰騰地竄起,松脂油遇火即燃,八盞燈籠瞬間化作八團火球,火星子劈里啪啦濺向四周。
"咳!
辣眼睛!"暗衛(wèi)們捂著眼睛后退,羽林衛(wèi)的盾牌陣也被火星打亂。
南宮燼趁機甩出七枚透骨釘,釘尖淬著他獨門的"迷魂散",中釘者踉蹌兩步便軟倒在地。
陳將軍的斷刃劃出銀弧,砍斷了左側游廊的燈籠繩,燃燒的燈籠墜落砸在盾牌上,騰起的黑煙裹著松脂味彌漫開來。
"走!"沈燼抓住陳將軍的胳膊往角門跑,南宮燼斷后,刀鋒掃過每一個靠近的敵人。
可剛跑到影壁前,前方突然傳來銅鑼悶響——十二名持戟的護院從假山后轉出,將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為首的老者撫著灰白胡須,正是林府的大管家,腰間掛著林懷遠親賜的"鎮(zhèn)宅"玉佩。
"沈王妃好手段。"大管家的聲音像舊木柜里的棉絮,"只是林相早說過,您今日若是能走出這林府,他便把楚北糧倉的鑰匙雙手奉上。"他朝護院們使了個眼色,戟尖同時指向三人,"不過老奴勸您,還是把懷里的東西交出來...省得傷了和氣。"
沈燼的手指扣緊袖中的星圖拓本。
她能感覺到,體內(nèi)的燼火正在瘋狂翻涌,冰魄丹的壓制力只剩最后一絲,若再不用,恐怕要灼傷經(jīng)脈。
可若此時用全力,必然會暴露禁忌能力,引來更棘手的麻煩——畢竟楚昭曾說過,這世上知曉"燼火"的人,都得死。
"阿燼!"南宮燼的聲音帶著焦急,他的左肩已被劃開道血口,毒雖然暫時壓制了傷勢,血卻止不住地滲,"角門的門閂我能撬開,但需要半炷香時間!"
陳將軍突然將斷刃塞進沈燼手里:"拿好這個,去角門!"他轉身沖向大管家,斷刃在晨霧中劃出寒芒,"當年我欠沈家一條命,今日便還了!"
沈燼的眼眶發(fā)熱。
她攥緊斷刃,拉著南宮燼往角門狂奔。
身后傳來兵器相交的脆響,陳將軍的悶哼,還有大管家的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