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娛樂圈頂流影帝(27)
高中校園的櫻花道還是記憶里的樣子,只是當(dāng)年的小樹如今已亭亭如蓋。
顧沉舟牽著江逾朝的手走過操場,校服少年們的喧鬧聲隱約傳來,陽光透過葉隙灑在兩人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長。
“你看,那棵樹還是老樣子?!苯獬T谝豢脵鸦淝?,樹干上隱約能看到當(dāng)年偷偷刻下的痕跡——“C+Z”,只是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
顧沉舟蹲下身,指尖輕輕撫過刻痕,聲音有些發(fā)?。骸澳菚r候不敢刻全名,怕被老師發(fā)現(xiàn)?!?br />
他抬頭看向江逾朝,眼里映著飄落的花瓣,“朝朝,你還記得嗎?高三那年櫻花季,我騙你說要請教數(shù)學(xué)題,其實是想約你在這里見面?!?br />
江逾朝失笑:“記得啊,結(jié)果你緊張得把筆記本掉地上,錯題本里全是我的照片。”
顧沉舟的臉“騰”地紅了,從口袋里掏出個絲絨盒子,手卻在發(fā)抖:“那、那時候太笨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當(dāng)年那樣單膝跪地,只是這次手里多了枚設(shè)計簡約的戒指。
“朝朝,”他仰頭看著江逾朝,眼神認(rèn)真得像要刻進骨子里,“十年前我在這里錯過一次,現(xiàn)在想補回來?!?br />
櫻花花瓣落在他發(fā)頂,沾了幾片在肩頭,“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把你的好當(dāng)成理所當(dāng)然,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從你離開那天起,我才明白,沒有你的世界,再亮的星光都是黑的。”
他打開盒子,戒指在陽光下閃著微光:“這本該是十年前就給你的承諾,現(xiàn)在才帶來,對不起。江逾朝,你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用余生來補償你嗎?”
江逾朝看著他緊張到耳尖發(fā)紅的樣子,想起日記里那個在暴雨中跪了一夜的男人,想起他笨手笨腳學(xué)煮粥時被燙出的泡,眼眶忽然濕了。
他伸手想扶他起來,顧沉舟卻固執(zhí)地跪著,像怕他拒絕似的補充:“我知道我以前配不上你,但我會努力……”
“笨蛋,”江逾朝打斷他,聲音帶著笑意,“戒指都拿出來了,還說這些干什么?”
顧沉舟猛地抬頭,眼里閃過驚喜:“朝朝,你……”
“再不起來,膝蓋該疼了?!苯獬斐鲎笫?,無名指在陽光下微微顫抖。
顧沉舟立刻抓住他的手,指尖冰涼卻用力,把戒指套上去時差點掉在地上。
他站起來時腿都麻了,踉蹌一下抱住江逾朝,額頭抵著他的:“我就知道你會原諒我……”
“誰原諒你了,”江逾朝蹭掉他肩頭的花瓣,“是看在櫻花的份上。”
顧沉舟笑起來,抱著他轉(zhuǎn)了個圈,引得旁邊路過的學(xué)生們好奇張望。
他把臉埋在江逾朝頸間,悶悶地說:“朝朝,其實我還準(zhǔn)備了驚喜?!?br />
他拉著江逾朝走到櫻花樹后,那里支著塊白布,連接著旁邊的投影儀。
顧沉舟按下開關(guān),白布上亮起熟悉的畫面——是他當(dāng)年被嫌棄的手工戲服,如今被精心裝裱在玻璃框里,旁邊還有一行小字:“顧沉舟此生最珍貴的藏品”。
“這是……”江逾朝愣住。
“我把我們的故事拍成了電影,”顧沉舟從背后環(huán)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叫《真心》,明天首映?!?br />
銀幕上開始播放預(yù)告片,鏡頭從高中教室晃到片場后臺,從暴雨中的劇院后門晃到埃菲爾鐵塔的夜景,最后定格在兩人的結(jié)婚照上,配文是顧沉舟的字跡:“戲里戲外,唯你是真。”
“顧沉舟,你……”江逾朝看著銀幕上自己熬夜縫戲服的側(cè)影,喉嚨發(fā)緊。
“別感動,”顧沉舟親了親他的耳垂,“更感動的在后面?!?br />
預(yù)告片結(jié)束,銀幕上突然出現(xiàn)周導(dǎo)的臉:“大家好,我是《真心》的監(jiān)制周明。這部電影沒有劇本,所有情節(jié)都來自顧沉舟先生和江逾朝先生的真實經(jīng)歷……”
江逾朝轉(zhuǎn)頭看他,顧沉舟卻故意看銀幕,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直到周導(dǎo)說到“顧沉舟先生為了還原當(dāng)年的愧疚,主動要求出演所有‘渣男’戲份”時,他才不好意思地?fù)蠐项^:“就、就當(dāng)是贖罪嘛。”
櫻花還在飄落,像一場盛大的祝福。
江逾朝看著身邊這個曾讓他痛徹心扉,如今卻把所有溫柔都給了他的男人,忽然覺得,那些年的等待和傷痛,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甘甜。
“顧沉舟,”他忽然說,“電影里有沒有拍你給我寫十萬字道歉信的事?”
顧沉舟立刻苦了臉:“朝朝,那部分能不能刪掉?太丟人了……”
“不行,”江逾朝挑眉,“必須保留,讓大家看看顧影帝的‘黑歷史’?!?br />
兩人笑鬧著,顧沉舟趁機又吻了上來,櫻花花瓣落在他們交疊的唇間,帶著淡淡的甜香。
遠(yuǎn)處傳來上課鈴聲,像十年前一樣,只是這次,身邊的人再也不會松開手。
“對了,”江逾朝忽然想起什么,“你日記里說想在櫻花樹下補求婚,怎么沒寫接下來要干什么?”
顧沉舟眼神閃爍,把他摟得更緊:“接下來……接下來當(dāng)然是帶你回家,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順便……”
他湊近江逾朝耳邊,聲音低啞,“兌現(xiàn)十年前沒說完的承諾。”
江逾朝臉一熱,捶了他一下:“流氓?!?br />
顧沉舟哈哈笑起來,牽著他往校外走,陽光把兩人的影子緊緊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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