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局面翻轉(zhuǎn)
唐溪的反應,和身體里的一樣頓時讓焱緩緩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黑色的血液:
“血……里有毒!”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逐漸失去控制,他艱難地抬起頭,望向?qū)γ娴膶κ?,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唐溪的嘴角微微上揚,滿意地看著他努力用魂力抵抗著毒素的入侵,十分好心地提醒著:
“沒用的,這種毒素某位封號斗羅都束手無策呢?!?br />
焱的雙腿漸漸無力,最終支撐不住,緩緩倒在了地上。他的意識逐漸模糊,耳邊傳來觀眾的驚呼聲和裁判的哨聲,但這一切仿佛都離他越來越遠。
紅光逐漸散去,唐溪迅速封住了自己的穴道止血,看著還在努力爬起,但嘴唇卻越來越紫的焱,微微喘著氣,冷笑一聲:
“傻子,二貨,裝什么,還學人家刀尖舔血,老娘的血被毒素浸了八年了!”
焱不甘心地抬頭,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著同樣疼得站不起來的唐溪,只得惋惜道:
“一換一,值了?!?br />
唐溪挑眉,在焱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重新站了起來,雖然腳步虛浮,但還是朝他一步步走來。
“誰要跟你一換一,我要拿冠軍。”
唐溪咬著牙,手中銀元素化刀,在紅光消失的最后一秒,直直插入焱的身體。
紅光散去,觀眾席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外面,武魂殿的融合技雖然破了,還有兩個人被玄武龜兄弟的攻擊扔到了場外,但是皇斗戰(zhàn)隊這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即便葉泠泠拼命輔助回血,但是玄武龜兄弟在之前與邪月和胡列娜的對抗中耗盡了魂力,玉天恒的體力也快告急,唯一好一點的就是獨孤雁和御風,但對方也還有兩個四十八級的強攻系,雖然和唐溪召喚出來的銀傀儡對戰(zhàn)過,但銀傀儡突然消失,他們的消耗也不大,場外的觀眾一時也說不出雙方的優(yōu)勢。
但紅光中的對決,是能決定比賽進程的結果!
終于,紅光散去,眾人就看見,那一身黑衣的唐溪正站在比賽邊緣,手中拎著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焱,朝著武魂殿之人揚了揚眉毛,當著他們的面,把焱扔到了場外。
現(xiàn)在,是四對七了。
胡列娜等人臉色微變,他們看的清楚,焱身上一身的血,顯然在紅光中受到了重傷!
黑衣服就是好,血肉模糊成這樣了,她的隊員還傻笑呢。
唐溪的腳步虛浮,武魂殿之人立刻看準了時機,一人朝沒有魂力的石磨石墨沖去,一人則直直朝唐溪沖來!
“隊長!”
空中的御風迅速落地,以敏攻系的速度搶先一步抱住了搖搖欲墜的唐溪,即將返回之時,武魂殿的魂師已經(jīng)趕到,可他一手伸來,直接抓住御風的頭,往地上狠狠一摔——
“你終于下來了!”
御風的身體砸入地面,猛地咳出一大口血,在武魂殿那人下一拳到來之前,用盡全力將唐溪朝葉泠泠的方向拋出。
“御風!”
獨孤雁也迅速趕到,接到即將落地的唐溪,這才看清她胸口血肉模糊的傷勢,瞳孔迅速收縮。
唐溪眼睜睜地看著御風被武魂殿的人一下又一下地攻擊在地,眼中血色凝重,用力伸手,將御風挪出了比賽場地。御風的身體沉重地倒在場外,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染紅了地面。
唐溪的手指微微顫抖,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噴涌而出,卻只能咬著牙,控制著御風身上的配飾,將他送出了場外,可是自己也體力不支,緩緩地倒了下去。
獨孤雁轉(zhuǎn)身跳躍,輕盈地落在了葉泠泠身邊,迅速將唐溪放倒在地上。
石磨石墨與玉天恒正被武魂殿的幾人圍攻,魂技的光芒在空中交織,爆發(fā)出刺耳的轟鳴聲。玉天恒的龍爪在空中揮舞,勉強擋住了對方的攻擊,但他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顯然魂力消耗極大。
胡列娜站在不遠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用力一握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局面扳回來了!”
邪月站在她身旁,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魂力消耗極大,但他依然強撐著,目光死死盯著玉天恒等人:
“唐溪重傷,玉天恒也就剩一半了,他們還有個毫無戰(zhàn)斗之力的輔助系呢?!?br />
葉泠泠聽到邪月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她咬牙沖向前,雙手緊握,魂力在她的指尖凝聚:“別看不起輔助系!”
然而,她剛沖出幾步,玉天恒猛然伸出手攔住了她。他的目光深沉,臉色凝重,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他咬著牙,聲音低沉而有力:
“葉泠泠,石磨石墨,把唐溪給我照顧好了!”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仿佛在交代最后的任務。
葉泠泠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她很快點了點頭,退回到唐溪身邊。石磨石墨兄弟也迅速靠攏過來,護在唐溪身前,警惕地盯著武魂殿的幾人。
“雁子,隨我先解決胡列娜他們!”
玉天恒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他的目光如同利劍般刺向胡列娜和邪月。獨孤雁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魂力在她的周身凝聚,仿佛一只蓄勢待發(fā)的獵豹。
兩人一左一右,朝著胡列娜和邪月沖去,玉天恒的龍爪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魂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龍影,直撲胡列娜。獨孤雁則如同鬼魅般繞到邪月身側,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