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海膽頭少年面無表情:“學(xué)姐辛苦了?!?br />
“喂不要無視老師我?。 ?br />
她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好像沒看見白毛:“伏黑中午去吃旋轉(zhuǎn)壽司嗎,我請客?!?br />
“可惡,樹理醬怎么也這樣,把老師我也帶上?。 ?br />
訓(xùn)練結(jié)束,護盾消失,她作為遠程的破綻暴露在當(dāng)場,白發(fā)老師瞬移在她身后,拽住她的腳腕就把人甩了出去。
襲擊來的太突然,她都沒看到老師的影子人就已經(jīng)飛了出去,隨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嘶——!”
后背火辣辣的疼,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摔青了。
白毛老師蹲在她頭頂上方的位置,被遮住半張臉也不影響他的帥氣,只見他掀起眼罩一角,露出一只美的可怕的藍眸,像教導(dǎo),又像提示。
“樹理,不能忽略看不見的危險啊,好好想想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br />
“我現(xiàn)在,在,做什么……”不是在訓(xùn)練嗎?
“好了,時間到了,該起來了?!?br />
她揉揉眼睛感覺莫名其妙:“什么時間到了,壽司店才剛開門吧,xx老師你在說什么?”
是不是甜食吃太多了。
眼前的人忽然笑了,不知怎的畫面模糊了一瞬,白發(fā)晃動,待青木樹理眼神再度聚焦,頭頂那人的聲音和瞳色都變了。
“主人,主人?快醒醒,再不醒就來不及了!”
“是,鶴丸?”
少女還沒完全從夢境中清醒,眼神直勾勾盯著喊她起床的近侍,一時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xiàn)實。
他們好像不一樣,夢里那人是藍眸,鶴丸國永是金瞳,也沒有戴什么古怪的眼罩,更不會把她拎起來甩飛,不過無論是夢中人還是鶴丸,眼睛都……
“好漂亮?!?br />
白發(fā)太刀眨眨眼,左右轉(zhuǎn)頭看了看,確認了主人是在說他,微微張大了眼睛:“這可真是……”
“嚇到你了嗎?”
青木樹理慢慢清醒了,開玩笑之余,主動接上近侍的話:“你說什么來不及了,現(xiàn)在天還沒亮吧?!?br />
天守閣里沒有點燈,窗戶也才微微透過一絲光亮,如果放到原來的世界,這個時間段應(yīng)該叫藍調(diào)時刻吧。
要不是鶴丸國永這一身雪白十分亮眼,她都不一定能看見他。
白發(fā)太刀指著窗外,眼睛亮閃閃的:“就是要在天沒亮的時候起來啊,現(xiàn)在就走吧,主人!”
青木樹理從被窩里坐起來,一邊摸疊的整整齊齊放在旁邊的外衣,一邊趕刃:“好了好了,我起來了,你先出去等一會兒,等我換完衣服再……哇啊,鶴丸!”
白發(fā)太刀好像急的不行,不等少女忙完就一把撈起她夾在一邊,另一只手拽著被子,用腳踢開天守閣的窗戶,嗖的一下躥了出去。
只見一道白色影子閃過,瓦片發(fā)出噠噠的聲響,輕盈的像白鶴一樣的太刀高高躍起,再睜眼,青木樹理已經(jīng)被帶著躍上了本丸最高的建筑——天守閣的樓頂。
晨間氣溫還未升高,庭院到處是晶瑩的露水,殘留的寒氣襲來,鶴丸國永連忙用被子把少女裹成了粽子,盤腿抱在了懷里。
天際的藍色開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給本丸換上金色霞帔的冉冉朝陽。
青木樹理還是第一次在本丸看朝陽初升,一點點被染上顏色的和式建筑群煥發(fā)出與往常完全不同的感覺,溫暖又耀眼。
鶴丸國永抬起下巴放在少女的頭頂上,瞇起眼感受絢爛的陽光:“這份驚喜,不知道有沒有嚇到你呢?”
少女很給面子的夸贊道:“謝謝你,鶴丸,真的有嚇到我哦,這日出真的很美?!?br />
“那就多看一會兒吧!”
兩個人就這么靜靜坐在屋頂最高處,聆聽早起鳥兒的鳴唱,直到太陽完全升起,照進每一扇窗。
本丸早起的刃不少,但誰也沒有往屋頂看。
不過也好在沒刃注意到,這要是一抬眼,發(fā)現(xiàn)一只曬的滿面紅光的鶴抱著他們“圓滾滾”的主人在危險的房頂上吹風(fēng),本丸就要炸鍋了。
光長谷部一個刃就能把鶴毛拔光。
鶴丸國永也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于是掐著時間準(zhǔn)備帶人下去。
正準(zhǔn)備跳躍時,他的袖子被少女拉住了。
見他看過來,少女豎起手指,悄悄比了個小聲的手勢,指向了某一處長廊。
鶴丸國永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不遠處走廊里有位眼熟的同僚,正從浴池往刀劍寢室的方向前進。
是山姥切國廣,連頭發(fā)都還在滴水,應(yīng)該是才泡了澡出來吧。
但這都不是重點,山姥切國廣一向穩(wěn)重強大,自修行回來更是戰(zhàn)斗力驚人,這樣可靠的刃現(xiàn)在居然臉色難看,腳步虛浮,甚至……可以說是跌跌撞撞。
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