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判官倒戈
鐵鋸的鋸齒擦著陳二狗耳朵掃過去時,替劫血鏈突然纏上鋸片的轉軸。星芒印記在他掌心燒得通紅,紅光順著鋸齒往刑具深處鉆,竟在齒輪里照出團蠕動的血河蠱 —— 那些蠱蟲正啃食著腰斬地獄的地脈,每咬一口,小鬼們的魂魄就抽搐一下,“他娘的小鬼子連地獄的石頭都不放過!” 他往林九的方向甩了個眼色,鏈端突然往鋸片的反方向轉,“九哥用護心劍劈齒輪!老子卡著它轉不動!”
林九的護心劍剛刺進齒輪的縫隙,銀藍血就往蠱蟲堆里滲去。父親的虛影從劍鞘里鉆出來,指著鋸片上突然浮現(xiàn)的血河咒 —— 那些咒符正在重組,變成秦廣王的審判印,“是十殿閻羅的秦廣王!” 他往陳二狗的方向拽了把,劍穗上的銀藍血珠突然炸開,顯形出閻羅殿的虛影里,秦廣王的王冠正往下滴黑血,“那老王八被血河教控制了!刑具上的咒是他的審判力!”
陳二狗的替劫血鏈突然往最近的小鬼身上甩去,星芒印記在鏈端燒出光刃,劈開對方身上的櫻花紋枷鎖。那小鬼的魂魄剛掙脫束縛,就往地獄深處的閻羅殿爬去,半截身子在地上拖出串黑血,“秦…… 王…… 被…… 灌…… 血……” 他的內臟順著腰斬的傷口往下掉,卻依舊指著閻羅殿的方向,“每…… 層…… 都…… 有…… 王……”
蘇若雪的陰眼血突然從光梯的縫隙里滲下來,在陳二狗的掌心凝成血鏡。血鏡里映出青溪正帶著真判官往望鄉(xiāng)臺沖,陰差們的鎖鏈上纏著血河教的符咒,“九叔陰差被控制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沙紋印記在血鏡邊緣燒出個缺口,顯形出秦廣王的判官筆正在往生死簿上寫 “護心者當入油鍋”,“他們要在枉死城設埋伏!”
青溪的雙生光突然從光梯頂端墜下來,護心劍虛影在半空炸開。戰(zhàn)紋里的七代護心者虛影往陳二狗的替劫血鏈上撲,每個虛影都帶著半截陰差的鎖鏈,“狗叔快帶九叔去閻羅殿!” 她的聲音混著小鬼的哀嚎,雙生光往秦廣王的虛影上纏去,“真判官說只有秦廣王的本命精元能解血河之血!”
陳二狗的鏈端突然往光梯的方向甩去,星芒印記在半空燒出個巨大的 “護” 字,將追來的血河教教徒擋在光梯口。他看著鐵鋸刑具正在自動修復,齒輪里的血河蠱越聚越多,突然往自己心口拍了掌,替劫血混著腰斬地獄的煞氣往閻羅殿沖去,“他娘的老子就不信治不了個被洗腦的老王八!” 鏈端拖著林九,在小鬼們的魂魄組成的道路上撞出串火花,“九哥你的舊約信物帶沒帶?實在不行就跟他打欠條!”
閻羅殿的青銅門剛被鏈端撞開條縫,就聞到股濃烈的血腥味。秦廣王的審判臺被黑血泡在中間,王冠上的珍珠變成了血紅色,每顆珠子里都嵌著個掙扎的護心者魂魄。他手里的判官筆正往個穿日軍軍服的亡魂額頭點去,那亡魂明明殺了滿門百姓,卻被批了 “轉世為人” 的判詞,“秦廣王!” 林九突然往審判臺扔出塊玉佩,銀藍血在玉面上燒出個 “林” 字,“二十年前你欠我爹的情,今天該還了!”
玉佩落在審判臺的瞬間,秦廣王的王冠突然炸開道金光。他握著判官筆的手劇烈顫抖,黑血順著指縫往下滴,在案臺上匯成個 “救” 字。但僅僅三息時間,血河之血又從他七竅涌出來,瞳孔重新被猩紅覆蓋,“哪來的野道士敢闖閻羅殿?” 判官筆突然指向林九,黑血在半空凝成鎖鏈,“按血河新法,擅闖者當入拔舌地獄!”
“他娘的還新法?老子看是缺德法!” 陳二狗的替劫血鏈突然往鎖鏈上纏去,星芒印記在鏈端燒出光刃,“九哥這老王八比血河池的泥鰍還滑!” 光刃劈在黑血鎖鏈上,竟被彈開 —— 那些鎖鏈里混著秦廣王的審判力,普通道法根本破不開,“小鬼子到底給他灌了多少血?連閻王爺都能策反!”
林九的護心劍突然往自己掌心劃去,銀藍血往玉佩上涌去。父親的虛影從劍鞘里鉆出來,往秦廣王的方向拜了拜,劍穗上的銀藍血珠突然炸開,在半空拼出幅畫面:二十年前的野鬼坡,年輕的林父用護心劍救了被血河教圍困的秦廣王,對方當時塞給他的正是這塊玉佩,“當年他承諾護茅山后人周全!” 他往陳二狗的方向喊,“二狗用替劫血裹住玉佩!只有至陽之血能沖開血河之血的控制!”
陳二狗的替劫血鏈突然往玉佩上纏去,星芒印記在鏈端燒出紅光,與銀藍血在玉面交織成太極圖。他看著秦廣王的喉頭正在滾動,像是在吞咽什么東西,王冠上的血珠突然炸裂兩顆,露出里面護心者的魂魄,“他娘的這老王八還有點良心!” 鏈端托著玉佩往審判臺飛去,紅光在秦廣王的眉心燒出個小洞,“九哥快念你爹當年的口訣!老東西肯定還記得!”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林九的聲音剛起,護心劍就與玉佩產生共鳴。父親的虛影往秦廣王的魂魄里鉆,銀藍血順著玉佩往對方的識海沖去,“當年我爹就是用這口訣幫他凈化的煞氣!” 他看著秦廣王的瞳孔突然閃過絲清明,趕緊往審判臺沖去,“老王八醒醒!血河教在挖你地府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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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廣王的判官筆突然往自己心口刺去,黑血順著筆桿往外噴。他趁著血河之血被玉佩逼退的瞬間,突然往林九的手里塞了卷皺巴巴的皮紙,掌心的黑血在他手背上寫了個 “藏” 字。等陳二狗反應過來時,他已經(jīng)重新被猩紅覆蓋,判官筆往野鬼坡的方向指去,“把這兩個妖人押去枉死城!”
“他娘的押個屁!” 陳二狗的替劫血鏈突然往沖上來的鬼差纏去,星芒印記在鏈端燒出光網(wǎng),“九哥快看看那皮紙是啥!老王八肯定沒安好心!” 鏈端往審判臺的黑血里刺去,紅光在血池里炸出個漩渦,“小鬼子藏在血池底下!老子剛瞅見個櫻花紋!”
林九展開皮紙的瞬間,銀藍血突然往上面滲去。父親的虛影往皮紙的紋路里鉆,劍穗上的銀藍血珠照亮了上面的圖案 —— 十八層地獄的地形圖,每層都用朱砂標著個紅點,在第十層的位置畫著個血河老祖的頭像,“是十八層地獄的地形圖!” 他往背面翻去,上面用指甲刻著行小字:五行陰器藏于各層,集齊可破血河大陣,“老王八是故意塞給我們的!”
“他娘的這才像話!” 陳二狗的替劫血鏈突然往血池里刺去,星芒印記在鏈端燒出光鉤,拽出個掙扎的血河教教徒魂魄,“小鬼子果然躲這兒!” 光鉤往教徒的魂魄里鉆,紅光在對方識海里燒出畫面:秦廣王被灌血河之血時,山本一郎就在旁邊,手里捧著個黑色的盒子,里面裝著塊會喘氣的骨頭,“九哥那盒子里是啥?看著比血河老祖的心臟還邪門!”
蘇若雪的陰眼血突然從光梯的縫隙涌進來,在半空凝成血鏡。血鏡里的青溪正被陰差逼到望鄉(xiāng)臺邊緣,雙生光在她頭頂轉得發(f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