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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果然非要推行這人族一殤不可么,竟是不惜以圣人之尊親身下場!”
太清見女媧猶自不肯放棄,最后詰問道:“師妹莫不是要以圣道為注,強(qiáng)行改寫巫妖之爭結(jié)局!”
若真是如此,就莫怪他不講同門之情了。畢竟,若巫妖二族不能兩傷,哪有人族問鼎之機(jī),人教也將沉寂。太清圣人之尊,豈能忍受這等欺辱!
女媧面無表情地看著太清,輕聲吐露:“不瞞師兄,若是拼卻這尊圣位就能改寫妖族結(jié)局、護(hù)住兄長當(dāng)前尊位,小妹也不必這般籌劃,屆時奮身一搏便是!怕只怕,縱使我用盡渾身解數(shù),也難改寫妖族末路!”
誰能料到,女媧圣人之尊,猶自充滿了面對天數(shù)的無力。
“如今,我也不過順應(yīng)天數(shù)之下,為兄長謀求一分日后!”
太清得此回應(yīng),情緒略微平復(fù),卻也不免一嘆,喃喃出聲:“圣人……天數(shù)……”
太清默然出神,元始卻是猶自關(guān)心女媧手段:“師妹所說下場一事,可是針對文梓?人族之殤既是天數(shù),縱有文梓插手,也無礙大局,師妹又何必親身介入?!?br />
通天聞聽此語,猛然昂首,目光炯炯看向女媧,若是一個不好,說不得也不必日后下場,今天便先同她做個了斷。
“文梓一向頗多神異,這般天數(shù)于他而言或許并非不可違逆。且其如今雖只斬一尸,但圣人之下,洪荒之中又有誰能面對他時敢說穩(wěn)贏?若其一意出手相護(hù)人族,帝俊又能有幾分建功!我諸多謀劃豈不盡數(shù)落空!”
女媧對上通天目光,卻是毫無懼色,直抒胸臆。
通天就要發(fā)作,卻聽太清出言:“師妹可能保證不傷文梓根本?”
他滿面愕然,不知大哥何出此言,一旁元始亦是不解,愣在當(dāng)場。
女媧深吸一口氣,平復(fù)心中抑郁,薄唇輕啟,吐露一字:“可!”
太清微微頷首,面色肅然,繼續(xù)說道:“爭斗不得波及洛心島周邊!若文梓留于島中,師妹不得出手。且無論戰(zhàn)況如何,文梓若欲抽身,師妹不得阻攔!”
“師兄放心,我只為防止文梓對人族過于相護(hù),絕不主動傷其半分。若非洛心島之地曾受天道禁閉,我寧可只將文梓困于島中,直至人族之殤謝幕!”
女媧也并非一時沖動,自然知曉太清底線,對于文梓卻是可阻不可傷。
“屆時人族氣運仍舊……”
女媧正要繼續(xù)自己的承諾,卻被太清揮手阻住。
太清神色淡淡:“人族氣運潰散之后,便讓其自行回歸天地。人教既以文梓為副教主,便是同人族共命運,隨人族興而興,伴人族衰而衰!”
“不過,此事過后,無論結(jié)局如何,道友再不可過問人族事務(wù)!”太清卻是趁此徹底斬斷女媧同人族因果。
“當(dāng)然,人族圣母尊位仍舊保留?!眳s也彼此留有一絲顏面。
“可!”女媧也不爭辯,事情既已定下,便欲告辭離去。
“道友可曾想過,文梓遭逢此事,日后伏羲道友證道之路會否橫生波折。無論如何,他也有人師尊位在身!”元始終究不忍,出言提醒道。
以文梓心性,得知伏羲尊位來由之后,必不會善罷甘休。此時不將這話挑明,日后難保女媧如何行事。
女媧聞言,起身的動作一滯,面色怔怔,而后看向元始,目光冷然:“那還煩請三位師兄多加約束!”
而后也不停留,徑直離去。
通天看向太清:“大哥何以應(yīng)下此事?”
太清不答,卻是看向元始:“你方才為何出言提醒女媧,不怕她屆時暗下狠手,以除后患么?”
通天聞聽太清這般言語,思路瞬間跟上,對著元始怒目而視。
元始卻是于太清相視一笑,各自明了女媧之意。
通天見二人這般表現(xiàn),心中更是惱怒。
“你們!”
他自不信二位兄長枉顧文梓安危。但是同為圣人之尊,他們二人心有靈犀,獨將自己蒙在鼓里,豈不更令人氣惱!
見通天此態(tài),兩人不免暢笑出聲。
就在通天暴走之前,二人終于止住笑聲,元始對其分說道:“你以為女媧師妹此來,意欲何為?”
通天愕然,這里還有什么自己沒有悟透的玄機(jī)不成!
“不就是為了伏羲,為其殞落之后轉(zhuǎn)生人族謀一個尊位么?”
當(dāng)然,相對來說女媧的要求高了一些,但對比其圣人尊位,以及人族圣母身份加持,也不算超出太多。
不過,中間還牽扯到自己的寶貝徒弟,就讓人很是不爽了!最后大哥、二哥還是這般表現(xiàn)!
“是,也不全是!”元始言語玄虛。
通天恨不得將其狠狠捶上一通,把他心中所想所思盡數(shù)捶打出來。
“其實,女媧師妹此來,唯有一件事?!?br />
元始似乎感受到了通天的怒火,不再撩撥,直言道:“她來之后賜靈寶、贈靈根,言語拉攏、打壓文梓,談及巫妖之爭、人族之殤。無一不是在表態(tài),無論妖族、人族還是任何其他,她皆是無心參與氣運之爭。她所在乎者,唯有大道與伏羲?!?br />
說至最后,元始語氣也有幾分低落:“想來是見我等紛紛立下大教,預(yù)見日后氣運之爭,先行為自己兄妹謀一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