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
伊,爸媽也很想念你,我和老爸和好了?!?br />
我裝作沒聽到,繼續(xù)往前走。
只要穿過這條河的分界線處,就能回到現(xiàn)實世界。
【不公平,為什么只有喬喬可以來這里!】
【喬伊,請讓我見到我的爸爸媽媽!】
【我也想見到我的采菊長大成人結(jié)婚生子……】
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童年伙伴們的聲音。
的確,只有我一個人能往返這里,很不公平。
所以從那之后,我再沒有來過。
同學(xué)死亡時,我忍住了。
父母遇到海難時,我忍住了。
哥哥死在mafia時,我也忍住了。
我一次又一次地忍住,假裝從不在意,反復(fù)告訴自己生死離別只是事物的客觀規(guī)律,沒什么好難過的。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像安撫。
更像道歉。
“……哥哥沒有早點發(fā)現(xiàn)你的處境,對不起。一直以來,你過得很辛苦吧?!?br />
“你想多了,我過得很好?!蔽宜Φ舾绺绲氖?,毫不猶豫地踩在了三途河的分界線上。
風(fēng)聲大作,下一秒我睜開眼睛,看到床邊趴著的鴨子,才慢慢地喘了一口氣。
再多留一會兒,我恐怕就要忍不住將哥哥帶回來了。
有這種異能還真是折磨,就像守著一座金礦,卻每天吃土。
如果是中也有這種異能,他會如何做出選擇呢?
會復(fù)活旗會的伙伴嗎?
我低下眼眸,鴨子守人守困了,正在打呼,腦袋像小雞啄米那樣一點一點的,讓人想彈。
這一刻,我仿佛穿過迢迢時光,回到了幼年時被羊收留的時光。
那時候的羊之王也像現(xiàn)在這樣,守著感染肺炎的我。
我伸出手,在鴨子的腦袋上彈了一下。
鴨子瞬間原地起飛,躥到了天花板上。
我:“……”
在看到是我偷襲之后,它從天花板上跳了下來,踢了踢我的手指,以示不滿。
“有你這么守人的嗎?自己都打呼了,我要是死了你都不知道?!?br />
“chuchu!”
它一chu,我就樂了,也開始用它的語言:“chuchuchu,biubiubiu——”
鴨子無語,翻了個白眼,邁開腳步打算出去。
我捉住了它的腿,將它拎回來擺在床邊。
“我還沒退燒呢,有你這樣半途而廢的監(jiān)護鴨么?”
看它不太情愿的樣子,我建議道:“這樣吧,我們寫字交流,復(fù)盤一下在西山發(fā)生的事?!?br />
我拿來了桌布和墨水。
鴨子看到白色的桌布不敢下腳,我保證道:“我之前是嚇唬你的,我怎么可能忍心傷害小動物?”
“chu!”它指了指自己的頭,意思是我剛才趁它睡覺彈它的那一下。
“你還真是記仇,那是跟你鬧著玩呢,好了,別氣了,我問你寫。”
鴨子這次沒用腳,而是講究地用翅膀蘸了墨水寫。
“你在西山礦場看到了什么?”
鴨子寫道:【十四具礦工的尸體】。
……礦工們果然遇難了。
“尸體有什么特征嗎?”
【非自然死亡,沒有外傷?!?br />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是來這里尋找寶石的,什么類型的寶石?”
鴨子猶豫了一下,這估計是mafia的機密,它不便透露。
“事到如今,你已經(jīng)沒得選了,中也?!?br />
mafia派出的人員都變成了動物,只能依賴我這個唯一的人類。
事實上即使中也什么都不做,森鷗外在發(fā)現(xiàn)聯(lián)系不上他之后,也絕對不會不聞不問。
但中也并不是會等待別人來救援的人。
【生命之石】。
——生命?
聽起來是個很玄妙的石頭。
“不要告訴我它能拯救將死之人的生命?!?br />
鴨子點了點頭,繼續(xù)寫:【據(jù)說只要掌握正確用法,甚至能令死者復(fù)生。】
……這種能力很bug。
祖父若是在世,聽到這里恐怕要開始?xì)Ⅷ喿恿恕?br />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他想保證死亡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