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突然死亡
隊員報告說汪廣匯突然出現(xiàn)了昏迷、口吐白沫等癥狀,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
得到消息的方如今和王韋忠臉色微變,兩人匆匆趕赴牢房。
“開門!”
王韋忠站在牢房的門口,早已經(jīng)怒不可遏。
人犯昨天晚上還好好的,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不省人事,而這些看守們竟然像平常一樣松松垮垮,跟沒事人似的。
一個值班的刑訊隊長披著衣服走了過來,
皺眉問道:“王隊長,怎么回事?”
此人方如今并沒有見過,但王韋忠認識,此人叫汪運昌。
這家伙夜里值班又在睡覺,王韋忠怒道:“昨晚才抓回來的人犯,后半夜就昏迷了,你說怎么回事?”
“不就是昏迷了嗎?就是死了不是也很正常嘛,
這里死的人還少嘛,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蓖暨\昌滿不在乎的樣子。
進了這個牢房的人,就沒有幾個能出去的,死個人確實不是什么大事。
“少廢話,開門!”王韋忠狠狠瞪著他。
“嗬,這牢房和刑訊室乃是重地,豈是你想進就能進的?有你們組長的手令嗎?”汪運昌也是毫不客氣。
“沒有那就請回吧?!?br />
沒有手令就想進牢房和刑訊室,行動組的人是不是太囂張了,在外頭要讓著你們?nèi)?,這里好歹是刑訊組的地盤兒。
從南京空降而來的吳劍光受到了不少老臨城站的人的排斥,汪運昌知道孫大彪對行動組的態(tài)度,自然也是上行下效。
他之前幾天一直因病在家中休息,今天一大早才來上班,本想著睡個回籠覺,不想被王韋忠吵醒,心中也是有氣。
手下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這幾天站里發(fā)生的事,他看了看王韋忠身后的方如今,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認識,也沒有當一回事。
方如今冷眼旁觀,
權力雖有大小之分,
可即使是一個小小的牢頭在他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也能將權力用到極致。
“混蛋!”
發(fā)出這一聲的不是王韋忠,而是他的上司孫大彪。
昨晚方如今的審訊多少讓他有些失望,可一想那畢竟是個尋常女人,也就罷了。
今天一早他又被手下的電話吵醒,剛走過來就聽到了汪運昌和王韋忠之間的對話。
他疾步走來,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
“組長……”汪運昌有些委屈,這不都是按照你之前的套路來的嘛,“他們……”
“屁話!人都快死了,還要什么手令!”
孫大彪還是拎得清的,這件案子雖是行動組偵辦,但站長一直盯著,甚至在處本部那里都掛上了號,就是他本人也跟這件案子有著莫大的關系,這個混蛋手下這么做豈不是等于擋自己的路?
“組長的意思是……”
“廢什么話,開門!”孫大彪強忍著怒氣。
門嘎吱一聲打開,王韋忠和方如今道謝之后快步走進去。
孫大彪將那迷糊的汪運昌叫到了身邊,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看到王韋忠身后的那個年輕人沒有,他叫方如今,關在十八號牢房里的那個日本間諜就是他抓的,
人也是他審的。別說是老子了,就是站長都得高看他一眼,老子告訴你,以后這小子來了,你要是再敢弄什么幺蛾子,老子扒了你的皮!”
“???……謝組長提醒,謝謝組長提醒。”
汪運昌瞠目結舌,站里什么時候來了個能夠讓組長高看一眼的年輕人,而且還是行動組的?
還有,那個日本間諜也是他抓的?
“嘶……”
孫大彪留下發(fā)呆的汪運昌,快步追了上去。
方如今和王韋忠快步來到了關押汪廣匯的牢房外,見到看守的隊員站在門口。
方如今心里一沉,道:“你怎么在外面站著?”
那名隊員還想解釋,王韋忠喝道:“開門?!?br />
那名隊員手顫抖著開門,發(fā)現(xiàn)了汪廣匯的異常后,同伴去報告,他留在此看護現(xiàn)場。
很快,汪廣匯的情況出現(xiàn)了好轉,甚至還喝了一點水,然后說自己太困了,就躺下睡了。
他看到汪廣匯沒什么事,也就放松了警惕,便走出牢房看看同伴把人叫來了沒有。
方如今和王韋忠走進牢房,見汪廣匯面朝著墻一側,側躺在破草席上,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
那王韋忠率先一步踏入牢房,伸手在汪廣匯的肩膀上輕輕一拉,汪廣匯的身體軟綿綿的翻轉過來,又探了探鼻息:“死了……”
方如今心里嘆息,還是來遲一步了。
他現(xiàn)在有些后悔,昨晚以為汪廣匯交代的差不多了,加之此人惡貫滿盈、死有余辜,便沒有囑咐人對他嚴加看護。
現(xiàn)在一想,只要人活著,也許什么時候能夠回憶起一些關于閆建波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