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酒吧
基安蒂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基爾,琴酒在妻女山上殺了誰我不在乎,但讓我興奮的是那個丫頭片子死在了妻女山上。還有就是扣動扳機(jī)后,車輛碰撞的聲音,和那刺耳的剎車聲與痛苦的哀嚎聲。”
梳著低馬尾的基爾靜靜地聽著基安蒂眉飛色舞地講著當(dāng)時街道上的混亂,一只手在桌子底下緊緊握成拳。爸爸,我該怎么辦?為什么都過去這么久了,pany還沒有派人過來和我聯(lián)絡(luò),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你怎么露出這樣的表情?”基安蒂看向基爾。
基爾心下一驚,心臟好似漏跳了兩拍,緩緩低下頭,“我只是覺得在那種情況下,我做不到臨危不亂,更別說能打中極速行駛的汽車輪胎了?!?br />
基安蒂盯著基爾看了許久,將手里的酒一口喝完,有些醉醺醺地說:“你多跟我做幾次任務(wù)就好了,能反殺老鼠的你,看到那些條子也應(yīng)該可以臨危不亂吧?!?br />
“我應(yīng)該能做到?!被鶢柕男呐K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
基安蒂瞟了眼低著頭的基爾,找酒保要了酒水,一臉惋惜地說道:“可惜沒能親手解決那個丫頭片子,否則我可能還會更加開心。但能擊中那些警車……啊,我的手指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扣下扳機(jī)了呢!想要開始新的一場狩獵……”
原本假寐的波本睜開了眼睛,看向基安蒂的方向。如果他沒記得錯的話,基安蒂稱呼明月用的就是“丫頭片子”這個詞。這讓波本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強(qiáng)烈,因為自從上次一別之后,就再無明月的音訊。
萊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想到他之前打電話詢問蘇格蘭有沒有明月的消息,得到的答復(fù)卻是明月的手機(jī)在琴酒手里,無法聯(lián)系上明月本人。
所以這幾天,赤井秀一一有空就來組織的酒吧里坐坐,希望能從其他組織成員嘴里聽到關(guān)于明月的一些信息。
此時萊伊垂下眸,看著手里澄清的酒液,對于明月這次突然生病,滿腹疑云,畢竟他見識過明月那強(qiáng)大的恢復(fù)能力,然而這次只是淋了下雨,就會引發(fā)這樣嚴(yán)重的情況嗎?
明美那邊雖然被他糊弄過去了,但雪莉那邊……
赤井秀一不知道要如何開口,或者說是否應(yīng)該把明月被送入實驗室的事情告訴雪莉?赤井秀一既希望她能去看看明月,將消息傳遞給他,又害怕將這個消息告訴雪莉之后,會不會引起更加嚴(yán)重或者麻煩的事情?
一時間,赤井秀一陷入了兩難的選擇,一張薄唇緊抿,原本就冷若冰霜的表情,現(xiàn)在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周圍人看到萊伊的那張臭臉,紛紛坐的離他更遠(yuǎn)了,但總有人比較例外。
“你在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出神?”安高斯杜拉雙腿交疊,斜靠在吧臺上,托著下巴看著萊伊。
萊伊抬眼看向安高斯杜拉,冷著一張臉,問道:“你有什么事情嗎?”
安高斯杜拉嫣然一笑道:“有心事的其實是你吧?!?br />
萊伊沉默不語,只是喝著杯中的酒水。
安高斯杜拉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低聲說道:“我懷疑蘇格蘭是老鼠,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比R伊面不改色地說。
但是安高斯杜拉似乎并不死心,繼續(xù)問道:“你和他是一個小組的,你竟然不知道?”
萊伊不露辭色地說:“你問我,還不如去問琴酒。”
“說的也是啊,若琴酒發(fā)現(xiàn)誰可能是老鼠的話,一定會拿著槍抵在那個人頭上的,稍有異動的話,就……”安高斯杜拉將聚攏在一起的五指打開,看著萊伊,嘴里吐出一個字,“嘭!”
萊伊瞥了一眼身邊的安高斯杜拉,覺得這個女人比派斯蒂絲還難以對付,不禁覺得有些頭痛。
安高斯杜拉那張紅唇掛著迷人的微笑,但在赤井秀一眼里卻宛若惡鬼一般的面孔。
“你不會在為派斯蒂絲追你的事情感到心煩吧?!卑哺咚苟爬闹兴剂?,眼里卻閃著志在必得的光,“我有一個好辦法能讓你擺脫此時的困境,想不想聽聽?”
萊伊冷聲拒絕道:“不必了,我能解決?!?br />
“是嗎?”安高斯杜拉挑了挑眉,“你確定你能解決嗎?我可知道宮野明美最近沒怎么和你聯(lián)系,就算聯(lián)系也只是匆匆說了幾句話后,就掛斷了電話。你們甚至都沒怎么見面,你們真的是情侶嗎?”
萊伊面色驟然嚴(yán)肅,冰冷地狼眸看向安高斯杜拉,“你派人跟蹤明美?”
安高斯杜拉欣賞著自己修剪整齊的指尖,笑著說:“宮野姐妹本來就生活在組織嚴(yán)密的監(jiān)控之下,怎么說是我安排人跟蹤呢?真的要不要聽聽我的建議?那也許對宮野明美更好?!?br />
萊伊瞄了一眼端著酒杯坐到基安蒂身邊的波本,冷聲說道:“什么建議?”
“當(dāng)然是離開宮野明美和我談戀愛咯,這樣你既能擺脫派斯蒂絲那個女人的糾纏,組織對你的信任度也會大大提高。”安高斯杜拉手指在杯口畫著圈圈,漫不經(jīng)心地說,“只是做一對契約情侶就可以了,演演戲給大家看看就行,至于你私下生活,我可沒興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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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伊微微瞇了瞇眸子,不知道這位紅褐色短發(fā)的女人究竟打著什么算盤。
安高斯杜拉見萊伊許久沒有回復(fù),有些不滿地說道:“怎么?我這個建議不好嗎?或者你有什么要求?”
“呵?!比R伊冷笑了一聲,“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安高斯杜拉莞爾一笑,“不為什么啊,我就是想搶了派斯蒂絲的目標(biāo),將那個女人永遠(yuǎn)踩在我的腳底下。再說了,朗姆大人希望我能和你搞好關(guān)系,這樣會方便他之后的行動。畢竟不能讓琴酒行動組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