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破碎的鏡子
在阿爾弗雷德的手術(shù)臺上,他正手握著柳葉刀劃開她右臂的皮膚,葉容姬感受到疼痛,她忍痛悶哼著,最后還是喊出聲來。
一旁的阿爾弗雷德當(dāng)作沒有聽到,繼續(xù)剖開她的皮膚,試圖研究她的骨骼和經(jīng)絡(luò)的成分,包括她工作的原理。
她的皮膚被剖開后,發(fā)出銀白的光,仔細(xì)看更像是無數(shù)的光纖漂浮其中,閃爍著點點的星光。
這些與他研發(fā)的仿生人有所區(qū)別,他所研發(fā)的仿生人更像是鋼鐵鑄就的人偶,只是被賦予相應(yīng)的思維和感官,
無法做到像葉容姬這樣像人類,她的皮膚柔軟有彈性,還有人類的消化系統(tǒng),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他為了心中的理想繼續(xù)解剖她,
全然不顧葉容姬如墜地獄般的痛苦,最終她的身體變成發(fā)出萬束光芒的破碎的鏡子,
它映照著阿爾弗雷德貪婪且偏執(zhí)的模樣。 他拿出注射器抽取了她粉色血管里的液體,
并且,他看到她粉色跳動的心臟,于是小心翼翼地將它摘下放入不銹鋼容器里,
她的心臟外面包裹著一層玻璃一樣晶瑩的筋膜,在室內(nèi)冷白的燈光照射下,折射出部分彩虹的光,宛如一顆玲瓏剔透的彩石。
葉容姬的心臟被摘下后,目光就變得呆滯失神,如同被勾走魂魄的人,她也不再為支離破碎的身體而感到痛苦。
阿爾弗雷德察覺到這一點,在心里默默記下。接下來他打開她的整個面部以及頭顱,只見她的雙目是深褐色的瞳孔,
他摘下她的雙眼,發(fā)現(xiàn)她的雙眼有綠色的光圈不時地閃爍著,這是她夜視需要的瞳光,
并且令他驚訝的是,她竟然還擁有與人類一樣的淚腺,它是純白的沒有白色筋膜的包裹。
她體內(nèi)的銀色體液一直流動著,極力地維持著她的生命,阿爾弗雷德這才明白她是由大腦中的芯片掌握著性命,一旦取下她的芯片,
她立即死亡,而且現(xiàn)階段根本無法復(fù)原她。這點讓他有些為難,他甚至想拖延一番,再做決定,畢竟她是那樣完美,那樣有吸引力。
這個時候,他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嘴里抱怨著,“哎喲!我的手太酸,先歇歇吧!”這句話被葉容姬聽到了,
于是憑借生物求生的本能,她原先體內(nèi)如同湍流一般的銀色液體流速變緩下來,如同平靜的一方水潭。
他說著就拿出一方白布攤在她的身體上,然后就緩緩地打開門走出手術(shù)間。她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
阿爾弗雷德準(zhǔn)備去往自己的辦公室休息,他坐下來通常除了閱讀生物科技方面的資料,就是看著孟慈雪親手書寫的日記,
這本日記已經(jīng)被他翻爛了,頁邊翻出卷邊,封頁是暗綠色的磨砂質(zhì)感,他時常會用酒精為之擦拭,所以它至今都是嶄新的樣子。
他走出手術(shù)室后沒幾步就被艾莉克薩叫住,她神色慌張的樣子,急忙提醒道,“老板,我剛剛接到通知,
說是那個透明仿生人發(fā)生了異動,趕緊去看看吧!”他聽完直說,“好的!我這去!”他們快速跑到仿生人胚胎跟前,
一具漸漸長出乳白色包膜的半透明仿生人映入眼簾,她半透明的身體不時地痙攣著,還發(fā)出類似于嬰兒跟父母撒嬌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驚動到實驗室里的工作人員,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艾莉克薩跟他匯報另一項重要的情報,
“這個仿生人是剛剛沒多久長出的,具體原因未查明。還有老板,我剛剛還得知一個叫扎克的富豪今晚要來與你會面,
有意與你商討缺糧的問題,需要你做好應(yīng)對!”“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先去找蕾拉吧!跟她商量一下!”
阿爾弗雷德眉頭緊鎖地回答,他又叮囑她,“讓實驗人員緊盯著這個仿生人,我會盡量按時回來,跟那個叫扎克的人會面!”
艾莉克薩點頭說好的。他疾步換下自己的白大褂,然后精心挑選一件白色polo衫穿上,獨自驅(qū)車幾十公里前往目的地,
他經(jīng)過一條蜿蜒的山路和一條筆直通向海島的瀝青路,駛到路盡頭處的燈塔跟前才停下。他從黑色豪車上下來,
看向塔邊沙灘上的蕾拉,于是他從石板階梯走下去,和她熱情地打招呼,“嗨!蕾拉!你在干什么?”
蕾拉穿著紫色的泳衣看著她,她正拿著一個白色板瞇著眼睛看向他,此時的驕陽似火,刺眼的陽光令她有些燥熱,她寒暄道,
“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么?我可要沖浪呢!”他笑道,“我來找你是談?wù)撛说?,他說要我捐助一些糧食給他的社區(qū),
今晚就要談這件事!”蕾拉不滿地說道,“還是別捐,我們的食物是有限的,他們完全可以自己種植,
扎克自己就是有糧食的人,他甚至有自己的專屬菜園和農(nóng)場,所以不要給他,我們能保全自己就行,別傻乎乎地當(dāng)圣母!”
他卻認(rèn)為,“扎克的社區(qū)有不少人,確實最近糧食收成有限,無法供給幾千人的糧食也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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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能幫點也是好的,畢竟我也吃不了那么多!你知道我的食量不大,每天待在實驗室消耗不了幾十噸的糧食。”
這番話令蕾拉感到無語,“他是個商人,最會精打細(xì)算地,記住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不會同情任何人的!”
阿爾弗雷德感到再繼續(xù)說下去,兩人依然達(dá)不成相同的意見,索性就此作罷。他有些疲累起來,然后躺在她的躺椅上休息,
一旁的蕾拉則邀約他,“你要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