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幸存者的新生機
浴室里的水龍頭滴著水,燈光時不時閃爍,白橋艱難起身按下馬桶的沖洗按鈕,帶走了她恐懼的產(chǎn)物。她心中十分擔憂,絕望的情緒溢于言表。
她由于疲憊,才入睡,否則是做不到的。夢里,她陷入了重重危機,喪尸的陰霾令她睡得不好。
第二天清晨,烏鴉的叫聲喚醒了她,成群的烏鴉在樓頂上落腳,它們在搜尋著腐肉。
白橋睜開眼睛,艱難地起身,天氣依舊寒冷,她開始思考食物和水可以維持多久。冰箱里有一些肉以及蔬菜水果,還有兩包速凍餃子,干糧有方便面和餅干,室友的房間有一些糖果和面包,看起來吃一個月夠了。
她將干糧放進自己的雙肩背包里,帶了換洗的衣物和打火機,以備危險來臨之際可以迅速逃離。
家里的電有限,盡量不用,燃氣還有不少,可以烹飪,只是最好小心室友,以免招致喪尸。
今天她吃昨天的剩菜和剩飯,不懂講究,早飯得吃。然后晚上再吃一點干糧,水果只有橘子,所以省著吃。還有一瓶辣椒醬,可以下飯,大米還有半袋,真是富余。
吃完之后,漫長的避難時光似乎是難得的閑暇。當然恐懼與焦慮是折磨幸存者的,可是白橋很快便接受事實,她買來的書籍原本大概率在房間里吃灰,現(xiàn)在她有充足的時間去看了。
看書可能解決不了很多問題,但是起碼能讓她不煩悶不陷入恐慌絕望。
她在書架中挑出一本書,然后窩在被窩里看起來,日復一日地重復這樣的生活。不知道過了多少日子。
隨著物資越來越匱乏,她開始焦慮起來,門外的喪尸漸漸稀少,樓下的喪尸看起來也沒那么躁動,地面上積了一層薄薄的雪,此刻天空飄下鵝毛般的雪,靜靜地落在喪尸的凍僵了的頭上。
看著窗外的雪景,她晾起了換洗的衣服,忽然,她聽到了一個無人機在她窗口盤旋的聲音,她驚訝地看著無人機上粘著一張紙條,她環(huán)顧四周的住戶,發(fā)現(xiàn)斜對面7樓的一個住戶在朝她招手,招手的是一個與她差不多大的男人,正在用手機打著燈光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白橋輕輕地拿下無人機,取下粘著的紙條,粘著劑是大米漿,看來是沒有膠帶了。
紙條上寫著:“你好!我是鐘河,很高興認識你!”
她看完露出了微笑,她立馬寫了一句話粘在無人機上,然后送給他。他接到紙條后也興奮起來。紙條上寫著:“我也是,我叫白橋,祝好運!”
此后,他們通過無人機互通了幾次消息,叫鐘河的男人擁有臘肉和臘腸,水果蔬菜很多,他獨自住在家里,沒有感染!這真是好消息。
白橋告知他自己食物最多撐一個月就沒了,她打算在其他樓層搜集物資,等到喪尸散去后再尋找家人。
鐘河有些擔憂,他跟白橋說,“我可以通過無人機供應你的食物,現(xiàn)在很不安全!”有機會他會來接她。
白橋聽完十分感激。她給他寄了幾顆奶糖,表達了最近的好感。
也許是一見鐘情,鐘河每天都早早起床,等候在能夠看到白橋的窗前,端著一杯咖啡悠閑自在。白橋也會時不時地來看看他,對他投來燦爛的微笑。
可惜今天的夜晚不太平,無人機出了故障突然墜下樓,鐘河感到不妙,接著由于白橋浴室水龍頭漏水問題嚴重,水龍頭內(nèi)部密封不嚴,水流出從縫隙沖出,造成震動,進而產(chǎn)生聲響,這樣的巨響持續(xù)了好幾秒,分貝很高,所以這立即引來了眾多喪尸向白橋家進發(fā)!
鐘河心急如焚,于是情急之下往另一邊的樓下扔酒瓶,試圖分散喪尸的注意力。這個方法有奏效,不過仍然阻攔不了大部分喪尸的步伐。
另一邊,白橋被客廳門外的巨響嚇了一跳,防盜門在眾多的喪尸瘋狂撞擊下不堪一擊,即將被撞開。
此刻白橋用室友和她的衣服打結做成長長的繩子,她把衣服繩子緊緊綁在欄桿上,然后腰上綁了一圈,打了死結,背上裝滿物資的背包,一點點地挪下樓。
她一點點地放著衣服繩子,可是當她下降到5樓的時候,窗戶里突然出來一個猙獰的喪尸,死死抓住她的腿即將咬下去,她只能拿出水果刀用左手刺穿它的腦袋,結果了它。
不幸的是她的右手不小心松了一下,她墜了下來!墜落中她的右腿膝蓋磕到了窗沿上,受了嚴重的傷,流出了血。
在她即將到地面的時候,她右手死死抓住了繩子,才沒摔到!附近的喪尸零散,她拖著受傷的腿悄悄地躲進茂密的樹叢里。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肩!她以為是喪尸,正要拿起水果刀刺去,發(fā)現(xiàn)他是鐘河!
原來鐘河利用求生繩索來接應白橋。此刻白橋的家里布滿狂躁兇殘的喪尸,它們肆意橫行,有部分喪尸竟然還從樓上墜落下來!
白橋的膝蓋傷口非常疼痛,她對鐘河輕聲說,“我行動不便,你先回家吧!別管我了!”鐘河卻說:“放心,我會解決一切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
只見他從背包里拿出一把砍刀,他繞過草叢,將前方的喪尸的頭砍下來,不動聲色地解決了前方的阻礙。
黑夜里的喪尸視線受限,由于寒冷行動也僵硬,趁著夜晚,白橋有機率逃到鐘河的家。
路面的雪有些厚,每踩一步都有咯吱咯吱的響聲。白橋忍痛盡快跑到對面的樓,還好沒有特別遠,他們快走到了。
突然一只喪尸發(fā)現(xiàn)了他們,向他們跑來,不過速度明顯緩慢許多,鐘河前去解決喪尸,為白橋爭取了攀爬的時間,白橋的右腿有些吃力,只能依靠左腿發(fā)力,寒冷令她的手變得更加脆弱,手掌勒出了血痕。
鐘河看喪尸漸漸涌來,于是他盡快爬上繩子,白橋費勁地才爬到四樓,不一會鐘河已經(jīng)趕了上來。腳下的喪尸已經(jīng)成群成群地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