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醋2
第20章 吃醋2
李欣桐不說話,最后還是搖頭:“再看吧,明天要是真下不了地,我給你打電話,你送我去醫(yī)院,可好?”
李欣桐的脾氣就是這樣,不想去做太麻煩的事情,能過了就過。她很少去醫(yī)院,覺得去一趟醫(yī)院十分麻煩,起碼要折騰五六個小時。宋凌看李欣桐這樣,也不好說什么,何況她剛才語氣中的依賴已經(jīng)讓他很開心了。
這是不是表示,他有希望?
“那我背你上去吧,看情景,你是走不了路?!?br />
李欣桐有些遲疑,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地答應(yīng)了:“那……那麻煩你了。”
她的出租房在五樓,宋凌身形高大,每走一級臺階都很輕盈,好像他背上沒有李欣桐這個人。李欣桐趴在宋凌的背上,記憶回到小時候,她總是偷懶,懶得走路,便謊稱腳痛,要爸爸背她。爸爸是大人,當(dāng)然知道她的小伎倆,卻總是微笑地給她寬厚的背。她便會開心地趴在爸爸的背上,滿臉笑瞇瞇。她是老來子,六七歲的時候,他爸爸已經(jīng)將近五十歲了,加之工作的原因,很少鍛煉,六七歲的孩童在他身上仿佛一個大包袱,他蹣跚著上每一級臺階,看起來很吃力。一想到現(xiàn)在的爸爸,李欣桐的眼睛馬上濕潤起來,她把臉埋在宋凌的頸窩里,雙手抱他脖子的力度越來越大。宋凌微怔,溫柔地問:“怎么了?”
“想爸爸了?!崩钚劳┌涯樃i窩埋了埋。
這是宋凌第一次聽李欣桐講她的家人。宋凌不知道李欣桐的家事,只是零碎地了解到她沒有媽媽,和她爸爸相依為命。后他爸爸得了病去美國治療,李欣桐獨自在A市生活。
宋凌斟酌了很久才問:“你爸爸得了什么???”
“尿毒癥。今年再拿不到腎臟,挨不過明年了。”李欣桐把頭壓得很低,似有點累,整個頭都擱在宋凌的背上。宋凌默默地聽著,沒有再說話。他終于知道李欣桐為什么需要錢了,洗腎這種高額的醫(yī)療費像她這樣的白領(lǐng)確實承受不起。
宋凌把李欣桐送到她出租房的門口,李欣桐本想就此下來,不好意思再麻煩他,加之比較晚了,不宜讓男人進屋。宋凌卻不覺得:“鑰匙在哪里?”
李欣桐指了指宋凌幫她拿的包。宋凌打開她的包,沒摸出鑰匙。李欣桐猶豫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毯子:“下面有備用鑰匙?!?br />
宋凌便彎腰掀開毯子,里面果然躺著一把鑰匙。只是李欣桐覺得有點不對,她記得這備用鑰匙是放在毯子底下的右下角,怎么現(xiàn)在成左下角了?門一打開,宋凌覺得背李欣桐麻煩,直接攔腰抱起她,把她抱進屋。由于太過突然,李欣桐沒來得及做準(zhǔn)備,被嚇得尖叫兩聲。宋凌嬉皮笑臉地說:“抱媳婦入洞房了?!?br />
李欣桐拍著他的胸口,嬌嗔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
宋凌本打算回她一句,話卻被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硬生生擠進了肚子里。他的沉默讓李欣桐覺得奇怪,順著宋凌的目光看去,只見宋子墨立在那兒,冷眼看著她。他的眼神太過寒冷,以致李欣桐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宋凌溫柔地把李欣桐放在沙發(fā)上,然后又幫她解釋,他對宋子墨說道:“欣桐腳崴傷了,所以我才抱她進來。”
宋子墨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謝謝,時間不早了,宋少可以先回家了?!?br />
宋凌尷尬地笑了笑:“好的?!彼倏戳艘谎劾钚劳?,以詢問的目光看她,好似在說:我這樣走可以嗎?我還能為你做什么?李欣桐回他一個燦爛的微笑,讓他放心。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宋子墨盡收眼底,他緊抿著唇,似在隱忍著什么。
宋凌離開以后,兩人出奇的默契,誰也沒開口。李欣桐不想自己先開口,可干坐在這里又覺得尷尬,她想站起來回臥室去。她試圖站起來,腳踝的疼痛幾乎貫穿全身,她的臉上頓時扭曲,眼淚吧嗒吧嗒地流。即使這樣,她也沒讓他出手相助的意思,她打算單腳跳進去。
宋子墨朝她走來,把她按回沙發(fā),為她拂去臉上的淚水。他的手很溫柔,李欣桐感覺得到。她抬起眼看了看宋子墨,什么也不說,就看著他。宋子墨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終究忍不住開口:“怎么崴的?”
“下車踩到下水道口,高跟鞋的鞋跟扎進去了。”李欣桐委屈地吸吸鼻子。
宋子墨沒接話,而是直接把李欣桐的大腿抬了起來,擱在自己的大腿上。李欣桐的腳踝已經(jīng)腫得跟饅頭似的,宋子墨稍微動一下,李欣桐就喊疼。宋子墨毫不憐香惜玉地斜睨她一眼:“活該,誰叫你紅杏出墻!”
李欣桐張嘴,一副吃驚的樣子:“你有沒有同情心?。吭僬f了,誰紅杏出墻,明明是你先和賈玲可摟摟抱抱,親密無間。”
宋子墨一聽唇角一勾,朝她靠了過去,親了她一口:“你吃醋了。”
李欣桐轉(zhuǎn)過臉完全不理他。宋子墨把她的臉扳回來,一臉笑意地問:“你是不是吃醋了?”
“豈止,還好大一缸醋呢?!崩钚劳┎凰剜僦?,好似潛臺詞就是:來啊來啊,繼續(xù)親??!宋子墨見她囂張的樣子,不負(fù)她所望,又過來親她,這回李欣桐躲得干脆利落,一臉笑瞇瞇,很得逞的樣子。
宋子墨也不示弱,又欺身過來,他攻她守。他于是惱了,雙手捧著她的臉直接拖到他的嘴邊。李欣桐死死往后仰,要與他保持距離。誰想宋子墨突然松手,李欣桐直接仰著倒在沙發(fā)上,宋子墨再欺身狠狠地吻住她。
當(dāng)兩人的唇分開之時,兩人四目相對,彼此之間似乎還停留在剛才的熱吻之中,雙眸都含著水一般,柔情相望。
李欣桐糯糯地說:“你喝酒了?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是的,從未有過一次,宋子墨會如此溫柔又癡纏著吻她這么久,好像舍不得放開她,一直吻,越抱越緊……
宋子墨不解。
李欣桐自作聰明地說:“對了,你怎么會來這里?難道又和玲可姐鬧了不愉快,所以需要一個心靈的港灣?你今天特別深情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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