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第77章
“失敗了!”
“完全了!我們都要死了!嗚嗚嗚嗚”
“怎么回事!不是萬無一失的嗎?!”
“不可能,那個設(shè)計師怎么可能不是‘引子’!我們搞錯了!我們搞錯了!不可能的!!”
“殺了她!不能讓她活著!”
“殺了她殺了她!”
或許是一瞬間,又或許過了很久,左梨花意識回籠時,聽到的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聲音。
眼前仍舊模糊,長條人影陸*續(xù)從地上站起來,歪歪扭扭走向自己。
“殺了她啊啊啊——”
耳邊是一聲放大的尖叫,最前面的人影扭動著像自己的方向快速襲來。
左梨花再意識不清,也能看出這人是沖著殺自己來的。
她努力調(diào)動身體,企圖向后躲。
靈魂的痛楚剎那間襲來,錐心刺骨,疼痛使她短暫失去身體的控制權(quán),眼睜睜看著那個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尖刺割裂皮肉,溫熱的血噴濺上自己的臉,左梨花瞳孔劇縮!
耳朵清晰的聽到由骨傳導過來的“噗嗤”聲,一股熱辣的劇痛從腹部迸射到肢體百骸。
左梨花本能地弓起身子,想以此護住傷處,靈魂撕裂的痛楚又讓她猛地繃直,而后因為動作,傳來更劇烈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能將傷口深處再私車一遍,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拉扯她的每一處疼痛神經(jīng),她就如同一條被殘忍孩童讓在火上炙烤的菜花蟲,任憑怎么扭動,換來的都是變本加厲的劇痛。
左梨花不清楚自己傷到了哪,也許是胸腔,也許是腹部,有溫熱的液體粘上她的臉,她明白那是自己的血。緊接著,她感覺到了劇痛之外唯一的體感——涼意迅速蔓延,她開始失溫了
要死了嗎?
眼前模糊的人像開始潰散,呼吸變得困難。
左梨花想:死了會變成鬼嗎?那韓海兒最后一次見面的時候好像惹她生氣了,那她還會來接自己嗎?
“別睡!醒醒!”一到熟悉的聲音如炸雷般陡然出現(xiàn),仿佛從遙遠之處飄來,又仿佛近在耳畔,帶著奇異的,能安撫人心的力量,驚醒了即將睡過去的左梨花。
與此同時,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一絲清新的涼意從天靈蓋進入/身體,像洗潔精倒入滿是油污的洗碗池,唰地一下驅(qū)散了大半的痛意。
左梨花視覺終于清晰,她艱難地抬頭去看,韓悠悠的臉占據(jù)大半視野。
左梨花:“?”
她眼睛睜開,又閉上,再睜開,韓悠悠那張臉依舊表情寡淡地杵在她正上方,怎么看怎么別扭。
似乎是嫌她表情太過愚蠢,韓悠悠朱唇輕啟,緩緩?fù)鲁鰞蓚€字:“笨,蛋?!?br />
發(fā)音方式,表情神態(tài),都像極了記憶中的某只鬼。
左梨花眼睛驀然睜大:“韓嘶——”
話沒說完,她弓起身子,在韓悠悠懷里縮成蝦米。
靈魂的疼痛暫時緩解,身體的疼痛姍姍來遲。
“是我,不要動,你的腸子流出來了?!北е约旱娜寺暰€依舊波瀾不驚,左梨花頭靠在她的胸膛,聽著她說話時,胸腔傳來的震動。
腹部的劇痛讓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手卻死死抓著身邊人的衣襟,眼淚無聲地流出,任憑自己的血和眼淚糊了對方滿身也不肯松手。
韓海兒又來救她了,披著韓悠悠的殼子,她不會死了。
不會死了
左梨花鼻子發(fā)酸,千萬種情緒只剩下委屈,淚水流得更兇了,卻倔強地睜著眼,一順不順,死死盯著韓海兒。
身邊響起雜亂的腳步聲,身穿白衣的醫(yī)護人員匆忙趕來,對左梨花展開緊急援救。
“傷者腸子外露出血量大!快!測血壓估!”
“小王,趕緊準備兩個大口徑靜脈留置針先擴容!動作要快!”
“生理鹽水!紗布!無菌碗”
左梨花被放到擔架,手依舊攥著韓海兒的衣襟,任憑護士怎么說也不肯放。
她發(fā)現(xiàn)韓海兒并不理她,在跟別人一來一回的說話,心里就不高興起來。
她偏過頭,想知道誰吸引了韓海兒,卻發(fā)現(xiàn)對方一身熟悉的警察制服,這才知道,韓海兒是帶著警察和醫(yī)生來的。
張警官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俯身,眼神中滿是關(guān)切,輕聲說:“左小姐,還記得我吧?我姓張,前幾天你勇敢報警那股子勁兒我可歷歷在目,這次也別怕,有咱們警察在,醫(yī)護人員也在全力救你,很快就能到醫(yī)院,你肯定會沒事兒的,加油好起來!”
說著,還舉起手握拳,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左梨花懵懵地看著他,被醫(yī)生抬走了。
隨著左梨花養(yǎng)父母幾人的落網(wǎng),案子很快水落石出,被定義為一場封建迷信的鬧劇,左梨花作為唯一或者(差點被弄死)的受害人,在網(wǎng)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左梨花火出圈了。
值得一提的是,猶豫韓海兒用韓悠悠的殼子舉報的,再加上左建宇之前在媒體上大肆官宣韓悠悠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