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猴子吃那么好的糖干嘛!有點味不就行了。
東北制藥廠門口,日頭偏西。
城貴小姑娘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站在廠門口,踮著腳尖望眼欲穿。她腦海里想象著論壇里那些“大佬”口中的“能手”,該是何等威嚴沉穩(wěn)、經(jīng)驗豐富的老師傅形象。
就在這時,土路盡頭傳來“嘚嘚”的蹄聲和車輪吱呀作響的聲音。一輛騾車晃晃悠悠地駛近,車板上坐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年輕點的格外引人注意。
一身洗得發(fā)白的工裝,頭頂一撮呆毛隨著騾車的顛簸頑強地翹著,正東張西望地看著路邊的白樺林,臉上還帶著幾分……閑適?
騾車在廠門口停下,年輕人利落地跳下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到門口站著的城貴小姑娘,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同志,請問這里是東北制藥廠嗎?我找城貴技術(shù)員?!?br />
城貴小姑娘看著這張比自己還顯嫩幾分的臉,尤其是那撮極具標志性的呆毛,心里那點期待“啪唧”一下摔得粉碎。
她愣了半天,才難以置信地、帶著哭腔喃喃道:“嗚……上級終于派人來幫忙了嘛?但……但為什么派來個這么小的啊……”
江夏一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誒,同志,你這話說的……臉嫩那是我媽會生,給的先天優(yōu)勢!你不能以貌取人?。∥医薪?,是上面派來協(xié)助你們解決干燥工藝問題的?!?br />
查驗過工作證,城貴小姑娘將信將疑地帶著江夏往車間走,心里直打鼓:這么個年輕人,能行嗎?論壇里的老師們是不是搞錯了?
江夏身后緊跟著唐連長和被收拾過的蔫了吧唧大老王。
到了車間,江夏沒急著發(fā)表高論,而是先讓城貴小姑娘帶他看了那臺“土法干燥箱”,又仔細查看了結(jié)塊的干糖漿樣品,還翻了翻城貴小姑娘那本記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和生產(chǎn)記錄。
“嗯……熱風循環(huán)不暢,溫度不均,導致部分過熱焦化,部分干燥不徹底……”江夏一邊看一邊嘀咕,手指在干燥箱粗糙的鐵皮外殼上敲了敲,“原理我明白了,論壇里那些大佬說的‘導流板’、‘風道’思路是對的,就是說法太‘學院派’,沒告訴你們具體怎么弄?!?br />
城貴小姑娘想當場反駁:大佬畫了草圖的,就是有些看不懂……
當想想背條例那暗無天日的過程,當即也就縮了縮脖子把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嗯!這種痛苦我一個人享受就行了,可別把眼前的小同志牽扯進來……
誒,城貴同志就是心腸好,怪不得能用中藥福澤萬世,真的跟某些挖完坑就跑的妖艷貨不一樣。
江夏轉(zhuǎn)過身,對眼巴巴看著他的城貴小姑娘和聞訊趕來的藥廠廠長咧嘴一笑:“問題不大,好解決!”
他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截粉筆頭,就在干燥箱旁邊相對干凈的水泥地上畫了起來:“咱們不用搞那么復雜的計算。看,熱風從這邊進去,直來直去,肯定有的地方吹到,有的地方吹不到。咱們就在里面加幾塊擋板,讓風‘拐著彎兒’走,逼著它把每個角落都逛一遍!”
他畫的草圖遠比論壇上的公式直觀:幾塊簡單的鐵皮板,斜著安裝在箱體內(nèi)壁,形成一條迂回的“風道”。
“這導流板,找廠里的鉗工師傅,用薄鐵皮就能做,形狀大概這樣……固定嘛,焊幾個角鐵支架,用螺絲擰上就行,方便調(diào)整角度。”
“另外,”江夏指著干燥箱的進風口,“這里可以加個簡單的風扇,不是啥精密玩意,能鼓風就成,確保有足夠的風壓吹進去。動力嘛……我看車間角落里那臺閑置的舊電機就能用,改個皮帶傳動……”
江夏連說帶比劃,語言極其通俗,甚至有點“土”,但每一步都切中要害,方案簡單、成本低、且立馬就能動手改造。
他不僅畫出了草圖,連用什么材料、大概怎么做、甚至能利用廠里哪些現(xiàn)成的廢舊料都想到了。
城貴小姑娘和王廠長從一開始的懷疑,漸漸聽得入了神,眼睛越來越亮。尤其是城貴小姑娘,她發(fā)現(xiàn)江夏的每一個建議,都精準地落在了她能理解和執(zhí)行的范圍內(nèi),那些困擾她許久的理論難題,在他這里變成了一個個可以具體操作的步驟。
“江……江夏同志,”城貴小姑娘的聲音帶著激動,“你……你這么說我就明白了!我這就去干!”
藥廠廠長也激動地一拍大腿:“好小子!有一套!我馬上安排人配合你!需要什么材料,廠里全力支持!”
江夏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那撮呆毛得意地晃了晃:“放心吧,這點小改造,快的話兩三天就能弄好。到時候咱們再調(diào)試一下溫度和風量,保證讓你們生產(chǎn)出合格的干糖漿!”
看著江夏自信滿滿的樣子,城貴小姑娘終于相信,論壇里那些“大佬”推薦的人,果然不一般。
這個坐著騾車來的、頂著一撮呆毛的年輕人,肚子里真有貨!一場看似棘手的技術(shù)難題,在他的“點化”下,似乎立刻變得清晰可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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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真的那么簡單嘛……
那是必然不會的……
你看,生產(chǎn)科的老劉又愁眉苦臉地鉆了出來,手里還捧著那本厚厚的生產(chǎn)記錄本。
“廠長……還有個事兒,”老劉搓著手,一臉為難,“咱……咱的蔗糖庫存快見底了。按照城貴同志的配方,這干糖漿里蔗糖是主要輔料,用量不小啊……”
江夏聞言,有些好奇地看向張城貴:“城貴同志,蔗糖在這里主要是起什么作用?”
張城貴合上手里的本子,認真解釋:“江夏同志,你是搞機械的,可能不清楚。這板藍根本身味道偏苦,而腮腺炎又多是孩子容易得的病。
為了讓孩子們愿意喝藥,我們在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