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炮灰未婚妻(5)
“真的假的?云妗這個舔狗竟然舍得退婚,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說話的這位是傅寒的好兄弟安誠,也是見證云妗舔傅寒的一個見證人。
上大學(xué)期間,整整四年。
云妗每天都會早起一個小時,親自給傅寒下廚準(zhǔn)備早飯。
傅寒吃了幾次以后,覺得還沒飯店做的好吃,就偷偷背著云妗賞給了安誠。
后來,見云妗無動于衷后,他當(dāng)著云妗的面就把她精心準(zhǔn)備的早餐給了安誠。
安誠不相信一個持之以恒舔了傅寒四年,不對是加上高中三年,整整七年的人會放棄嫁給他。
他吹著口哨,連帶著看云妗的目光都帶著蔑視。
“云妗,傅寒只不過是婚前參加了個單身派對。你緊張什么?”
“他睡過的女人那么多,他都不記得了。就為了幾張照片跟一段莫名其妙的話跟他退婚,你真的舍得?”
“是啊,云妗別跟傅寒置氣?!闭f話的是云妗的準(zhǔn)婆婆傅母。
她雖然也不喜歡云妗,可云妗的家世跟性格做她兒媳婦綽綽有余。有個軟包子可以拿捏,何樂而不為。
“快把投屏撤了,放這種東西到明面上不是丟我們傅家的人么。”
“只要你撤回剛才說的話,我依然把你當(dāng)兒媳婦?!?br />
“傅寒那邊,我會說他的。你放心,外面的狐貍精再野,我也只承認(rèn)你是我的兒媳婦?!?br />
“不用了?!痹奇±淅涞?“我跟傅寒徹底分手,以后別聯(lián)系了,徹底斷個干凈。”
對于傅寒那添油加醋,瘋狂拱火的兄弟安誠,云妗嗤之以鼻。
“近墨者黑,你跟傅寒都是一丘之貉。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嘚瑟個什么?!?br />
“你!”
安誠氣得變了臉色,她隨口一句就戳中了他私生子的身份,讓他倍感難堪。
安誠惱羞成怒,沖上前來,指著云妗的鼻子罵。
“云妗,你活膩了?!?br />
說著他的手掌高高揚(yáng)起,就要給云妗一個狠狠的巴掌,讓她明白說錯話的代價。
云妗穿著高跟鞋,也不畏懼,對著他的腹部,直接給了他一腳。
安誠捂著受傷的腹部,后退幾步,一臉不敢置信。
“你竟然敢動手打我!”
云妗冷冷一笑。“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
“你這說的什么話。”傅母將安誠扶好了,沖云妗喊。
“快給安誠道歉,不然別想我放過你。”
云妗將傅母視為小丑,直接無視,踩著高跟鞋就要下樓。
傅母越想越氣,她一個豪門婆婆不可能做出對媳婦動手的行為,不然會掉價。
她將滿腔怒火發(fā)泄到姍姍來遲的云父身上。
“看看你教的好女兒,一點(diǎn)教養(yǎng)也沒有。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傅寒的好兄弟動手,還放出這些污言穢語毀傅寒名聲。
云中山,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代替老傅停了跟云家的合作?!?br />
云中山聞言眉頭緊鎖,這樁婚事,本來就貨不對板。
最近生意不好做,他計劃著通過聯(lián)姻跟傅家好好合作,拯救云家無水火之中。
沒想到他的準(zhǔn)女婿傅寒當(dāng)眾逃婚,他是失了面子。
可云中山想著,傅家會好好彌補(bǔ)他。
閨女受點(diǎn)委屈就受點(diǎn)委屈,只要不耽誤他的生意就好。
沒想到,閨女立馬就拆傅家的臺。
得罪了傅家,他的企業(yè)岌岌可危。再也沒有潑天富貴可以享了。
于是,他立馬做墻頭草倒向了傅母,板著臉兇云妗。
“你干什么呢,還不把手機(jī)放下。然后跟你婆婆還有安誠賠禮道歉!”
安誠高昂著頭,臉上多了得意洋洋。
“云妗,你現(xiàn)在就跪下跟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哪來的智障。
竟然想著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下跪,真是活膩了。
云妗剛要動手給安誠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xùn),臺下看熱鬧的謝宴辭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走到了前臺。
他反手扣住安誠的肩膀,一腳踩在了他后腿跟處。
安誠受到慣性的作用,跪在地上,嗷嗷亂叫。
“啊,你是誰,要做什么!”
“睜開你狗眼看看,我是誰?!?br />
安誠還不等回過頭好好看看壓著他的大佛是誰。
傅母顫抖著雙唇,瞪大眼珠,露出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謝總,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謝宴辭,A城首富百年世家謝氏集團(tuán)的現(xiàn)任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