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秦王掃六合—滅韓五
血衣侯白亦非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此說來,你都知曉了?”
盜跖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
“剛到不久,所聞有限,僅只鱗片甲?!?br />
言罷,白亦非猛然抽出紅白雙劍,劍光如寒霜,語氣冰冷:“如此,你就不能離開這里了。
環(huán)顧四周,秦兵如林,已將此地團團包圍。
他們雖不善輕功,但手中的弓弩卻威力驚人,尤其是那弩箭,射速驚人,精準無比,一旦齊發(fā),即便是武林高手也難以逃脫其鋒芒。
盜跖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意:
“可惜啊,我要走,無人能攔。”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輕功施展到極致,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道道殘影。
內(nèi)史騰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你未免太過小覷我秦軍了?!?br />
隨即下令:“放箭!”
秦兵們應聲而動,上百支弩箭如暴雨般射向盜跖,盡管盜跖身法靈動,避開了大部分箭矢,但仍有一支箭矢劃破長空,劃傷了他的手臂。
盜跖身形一頓,墜落在地。
白亦非閃現(xiàn)至盜跖身后,趁機一掌拍出,掌氣如寒冰,瞬間將盜跖定住。
盜跖只覺全身僵硬,寒意透骨,雙腳更是被冰霜牢牢鎖住,他環(huán)顧四周,神色依舊從容不迫:“不愧是血衣侯與戰(zhàn)無不勝的秦軍。
這精準度,果然非同凡響?!?br />
血衣侯白亦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現(xiàn)在,你還覺得自己能走嗎?”
盜跖眼珠一轉,似乎有了主意,笑道:“我依舊覺得能走,怎么,你敢不敢與我賭上一賭?”
白亦非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哦?此時還與我賭?
你還覺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嗎?”
盜跖回道:“不錯,那我們就賭一下,看我能不能離開這里,不過想賭贏我,是很困難的。
我贏了,你給我一塊錢幣。
輸了我就任由你們宰割,如何?”
血衣侯白亦非,從懷中掏出一枚金環(huán)錢,扔給盜跖,說道:“我先給你,不過我敢打賭。
你不能活著從我手中離開了?!?br />
內(nèi)史騰大笑道:“如今數(shù)百秦兵,已經(jīng)將弓弩對準了你,你不但受了傷,還中了血衣侯一掌,寒毒入體,居然還敢說出如此大話。
還是不得不服你這墨家叛逆,就算你現(xiàn)在還能飛,本將也能再將你打下來?!?br />
白亦非笑道:“很抱歉,你已經(jīng)沒希望了?!?br />
盜跖緩緩從身上,拿出一個水袋,說道:
“我說過,我是很少輸?shù)?。?br />
看到盜跖拿出了一個水袋,三人面面相覷,都不明白,這盜跖搞的什么鬼。
內(nèi)史騰說道:“你這墨家叛逆,莫非失心瘋了不成,你這水袋里就算是什么了不得的暗器,也不可能在數(shù)百秦軍的包圍下跑掉。”
即便是素來沉穩(wěn)持重的蒙恬,此刻也不禁搖了搖頭,認定盜跖已是插翅難飛,因四周的秦兵正日益增多,將他團團圍住。
盜跖卻從容不迫,笑言道:
“我手中之物乃是一袋佳釀,而非什么暗藏殺機的利器,諸位只需一嗅便知。
不過,在場應該只有蒙恬一人識貨?!?br />
言罷,盜跖身形一閃,躍至眾人面前。
內(nèi)史騰見狀,當即拔劍出鞘,四周的秦兵亦是步步緊逼,將盜跖團團圍住。
盜跖泰然自若,解釋道:“諸位放心,我并無傷害內(nèi)史騰將軍之意,更何況有血衣侯白亦非在此,誰能在血衣侯面前傷人?”
盜跖深知,血衣侯白亦非之武功,在諸子百家與江湖之中,已是頂尖高手,能與之匹敵者寥寥無幾。
白亦非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將軍勿憂,他已是甕中之鱉。
只是我好奇,你讓我們嗅這酒意欲何為?”
盜跖微微一笑,道:
“此事你二人或許不解,但蒙恬將軍作為某人的愛將,定能心領神會。”
說著,他將酒袋遞至蒙恬面前。
蒙恬接過酒袋,輕輕一嗅,眼眸瞬間瞪大,滿臉震驚地望向盜跖。
內(nèi)史騰與白亦非皆是滿心疑惑,蒙恬急切地問道:“這酒,你究竟從何得來?”
盜跖朗聲笑道:“此乃友人饋贈之物,他言其與父皆對此酒情有獨鐘,昔日特地邀我共飲,我私下留了幾瓶,一直舍不得品嘗?!?br />
兩人注意到蒙恬陷入沉思,內(nèi)史騰連忙關切地問道:“蒙老弟,究竟是何方神圣。
能讓你如此震撼?”
蒙恬輕輕掃視二人,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