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你是虞云州,也是張海峽
“因為有一年過年時,我見過他去了本家……”林若言想了想張海克的歲數(shù),好像是比小哥大。
“五六歲左右,不過那次穿的跟個紅蘿卜一樣,很喜慶,一口特色的東北話?!?br />
“夫人你那一年也在?”張海幸嘴巴微張。
哥哥的東北話,早就改的帶不出一點鄉(xiāng)音。
哥哥比族長大兩歲,又是新年去本家,那不正是哥哥在本家第一次遇到族長的那一天嗎?
可夫人當(dāng)時也在的話,那為什么哥哥從來沒提過?
“很早的事了?!绷秩粞韵肫鹉莻€望著天井上方小小一片天空發(fā)呆的豆芽菜小孩,長成了如今……
她想起那眼眸前晃動的勁壯腰身,晃晃頭,拍飛這個印象。
“海幸,你先回去再休息一會,我正好也有事要做?!?br />
林若言見她神情有點恍惚,就跟她在帳篷前分開,去了張海峽所在的帳篷。
只不過剛掀開帳篷,就來了一個暴擊。
張海言坐在張海峽床邊,看著他的那張臉出神不說,一只手還在張海峽的臉頰上打著圈。
聽到動靜,轉(zhuǎn)過身來,眼神幽怨。
“莫言,你來了?”
林若言剛想放下帳篷的手頓住,走了進來。
“你昨夜喚醒海峽的辦法失敗了?”
看到她這張容顏,張海言心口處火燒火燎的痛。
想到昨晚族長也在,自己找她來幫忙喚醒海峽,族長跟不跟來無所謂。
這樣也不算是一個人單獨見她。
他暫時還不想再被族長打斷幾根肋骨,總要斷掉的那幾根先長好。
只是他才剛靠近,就聽到帳篷中的行軍床動靜。
不說別的,單黃粱夢中的那大半生,自己與她也胡鬧過不知不少次。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此刻捧在手中的那張臉,眉目中的風(fēng)情,是如何的婉轉(zhuǎn)。
張海言腦海一片空白,當(dāng)時就想不管不顧的沖進去,可風(fēng)中裹挾著的雪花飄落在他的頸中,一片冰涼。
她不是他的,甚至連夢中的自己,也只是在她和族長彼此忘了對方的情況下,趁虛而入。
夢中的恩愛旖旎,回歸現(xiàn)實,被風(fēng)雪吹散。
四肢僵硬的回到海峽所在的營帳中。
他看著海峽平靜的睡容,心里就掙扎起來。
他給了蝦仔一天一夜的美夢。
林道長也說了,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天明,天明他就想法喚醒他。
林若言見張海言不說話,只是低頭望著張海峽神色有喜有悲。
以為是讓張海峽醒來的辦法出了變化,就掀開被子將張海峽手腕拿出號脈。
“本來想試,可昨晚不知是附近哪頂帳篷中,有人難以入眠,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床鋪晃動聲太擾人?!?br />
林若言俯身給張海峽號脈的動作僵住,雙頰有飛紅上來,瞬間燒的臉皮滾燙。
雙腳的腳趾緊緊扣地,見張海峽脈搏正常,就尷尬的要轉(zhuǎn)身先離開。
張海言這個沒臉沒皮的,口無遮攔。
一會還不知道能說出什么話。
這里人來人往的,都不是傻子。
要是因為這個打他,被人看到,知道了原因,那還不羞死個人。
“今早我才知道,因為林道長昨晚給張千君畫了幾道真正的引雷符,他興奮的睡不著覺,打擾了同床的張小蛇睡眠,兩人打了起來。”
張海言見她轉(zhuǎn)身,趕忙起身。
起身到一半,又坐下說了這段話。
“所以我到現(xiàn)在還沒開始?!?br />
那話原來不是說她與小哥啊。
林若言定下心,轉(zhuǎn)過身問他。
“你要怎么做?”
張海言目光重新落在張海峽臉上,好一會才說道。
“你們都覺得我做事毫無邏輯,太過瘋癲,卻不知我的瘋癲流于表面。”
他的手指輕撫張海峽的眉心處。
“臭味相投,能與我玩在一起的人能風(fēng)光霽月到哪里去?事實上,最瘋的那個人是他?!?br />
張海言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唇邊,再落在張海峽的雙唇縫隙處時,就有血從他指肚流出。
“他瘋起來,連我都怕,還愛認(rèn)死理。”張海言又用那種幽怨的小眼神看了林若言一眼。
看的林若言柳眉倒豎,忍不住想要動手。
張海言這怨婦一般的眼神是在怪她?
這次張海峽并不是他帶來的,張海言還有臉怪她?
而且海峽就是比他看著風(fēng)光霽月的多,他只是太過于包容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