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審問
蝶殺閣的組織成員皆為女子。
而她們的身份又分為兩種,一種為高階殺手暗蝶,另一種則為普通的紅蝶。
所有的女子在成為蝶殺閣的一員時,都會在身上的某個部位刺上紅色的蝴蝶圖案,此為普通紅蝶。
紅蝶在組織中的任務(wù),便是偽裝成各類不同身份的人,為組織收集更多刺殺目標的身份,與基本情況,便于暗蝶刺殺。
蝶殺閣每年都會通過嚴苛的比試,甄選優(yōu)質(zhì)的紅蝶成為暗蝶。
成為暗蝶便意味著,可以成為高階殺手,并接受組織派下的刺殺任務(wù)。
而成為暗蝶的女子,其身上的蝴蝶圖案,便會在原有的紅蝶刺青上添加黑色。
“本王要親自審問。”赫連玨看著木樁上昏迷的暗蝶,眼底乍現(xiàn)出冰冷森寒。
“是?!绷_陽馬上從放在角落里的水桶中舀一瓢水,直接將暗蝶潑醒。
“??!”
暗蝶本就受了一夜的嚴刑拷打,此刻一瓢鹽水潑下,浸濕傷口帶著火辣辣的刺痛感,令她倍感痛苦。
看到她痛苦,晏雪初宛如感同身受,直愣在原地。
“愛妃站在那里做什么?”男人如墨玉般的鳳眸,忽然溫和的望向晏雪初,薄唇彎起一絲弧度,“過來,替本王揉揉肩。”
愛妃?!
什么鬼東西?
晏雪初微微皺起眉頭,原本她還沒什么動作,可身后的冷旭卻推了她一把。
她往前踉蹌了兩步,回頭看了眼面癱般的冷旭,這才撇著小嘴不情不愿的走到太師椅后面,遂是抬起兩只小手在赫連玨一側(cè)的肩膀上捏啊捏。
暗蝶緩緩抬起腦袋,眼神充滿著憤恨的,凝視著坐在太師椅上那個姿容絕滟的男人。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赫連玨模樣悠閑的瞟她一眼,薄唇輕啟,“你們蝶殺閣的究竟在何處,若是說,本王可以考慮讓你免受些痛苦。”
近幾年來,江湖上突然多出一個蝶殺閣這么一個組織,只要有人出得起萬金,她們便會殺人于無形,甚至將其偽裝成意外。
而被她們刺殺的目標里,大部分都是朝廷的忠臣,更有不少的是先皇的股肱之臣。
膽敢刺殺朝廷官員,如此囂張的組織,赫連玨自然不會任由她們發(fā)展下去。
于是他就讓人大肆抓捕這些“蝴蝶”。
赫連玨并不知道她們的背后之人是誰?
總覺得這個蝶殺閣背后之人的身份并不簡單。
此前,他也成了這個組織的刺殺目標,只可惜那些暗蝶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刺殺失敗后,她們也并不執(zhí)著。
如今能夠設(shè)局抓到她們的人,完全是因為,他的手中有她們想要的人。
但他很好奇,那個人究竟是何身份?能讓她們冒著危險都要潛入聿王府,尋找他。
“呸!老娘不稀罕,更不會出賣蝶殺閣?!卑档硢≈ひ襞?,“不管你們用多少刑罰,都不會有用!”
不出賣組織,是她們每一只“蝴蝶”都要恪守的規(guī)矩。
“呵,倒是硬氣?!?br />
赫連玨冷笑,接著他抬手拉住晏雪初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前,拽入懷中坐在腿上。
剛要掙扎的晏雪初,感受到他的大掌緊扣住她的腰肢,驀然渾身一僵,臉頰上的燙意瞬間蔓延到耳根后。
這是什么情況?
她的心跳動的飛快。
冷旭的處變不驚,使得身邊的羅陽大吃一驚的表情,極為夸張。
“身為一個女子,本該待嫁的年紀,尋一門好歸宿,相夫教子,過幸福美滿的生活,才是女兒家最好的前程。”
赫連玨嗓音低沉,另一只手捏住晏雪初的下巴,嘴角微翹,漫不經(jīng)心地問,“愛妃你說是吧?”
晏雪初眨巴著眼睛,女子的一生,難道嫁人才是最好的前程嗎?
“哈哈哈哈哈……”
那邊,暗蝶突然大笑起來,“真是可笑!在你們這些男人眼中,我們女人或許是卑微的依附品,需要時就哄你一下,不需要了再一腳踹開?!?br />
“憑什么?我們的價值,憑什么要靠你們男人給予?”
在蝶殺閣里,她們女子可以有不一樣的價值,可以靠自己去改變命運。
晏雪初看著她,認為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當(dāng)刺客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價值?”
赫連玨寒聲道。
“你懂什么?”
暗蝶怒斥,“你們男子,自古便是為家族延續(xù)香火的重要之人,可我們女子呢?賠錢貨、浪費口糧的無用之人,若是誕于貧苦之家,只能是血親棄之,販賣,自生自滅?!?br />
“我們蝶殺閣之所以皆為女子,是因為我們閣主認為我們有價值,只要他愿意,他所指之處,便是我們的劍之所向?!?br />
哪怕被抓,折磨致死,亦是她們的命。
“這便是你們殺害朝廷忠臣,換取萬金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