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你手下的外神申請出戰(zhàn)
“Duang!Duang!Duang!”
大口徑爆矢槍口噴吐著粗長的火焰,好似打樁機般的巨響,撕裂了霧都黑夜的寂靜。
兩千多名身穿各色動力甲的鐵皮罐頭,踩著整齊的步伐,高舉手中巨大的槍械,排成戰(zhàn)陣,和一堵鋼鐵之墻板,碾向了勞作了一天,正在休眠的變異夏蓋蟲群。
在他們的身側(cè),是由上千只錢攢企和跳蟲組成的斥候軍團。
這些小家伙們的工作只有一件!將那些被爆矢槍炸的缺胳膊斷腿的夏蓋蟲子殘軀,拖回蟲巢,讓那些工蜂將它們化作最純凈的生物能和夏蓋金屬。
不得不說,阿斯塔特的武器威力確實很強大,即便這些夏蓋蟲子經(jīng)過了本土變異,可再怎么說,也算是地外來客,和藍星本土的那些蟲子本不可同日而語。
可在面對爆矢槍以及鏈鋸劍這種慘絕人寰的殺器時,它們卻和藍星上的蟲子并無二樣,眨眼的功夫,就死傷過萬。
可蟲潮之所以叫做蟲潮,正是因為數(shù)量堪比海潮。
雖然開局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可這些蟲子卻很快反應了過來。
也不知道它們是通過何種手段進行的聯(lián)系,這群被打的半殘的蟲群開始向后退去,可地面上的震動,卻說明,它們的援軍正在前來的路上。
“東南西北,都有新的蟲群出現(xiàn),數(shù)量超過百萬!”
已經(jīng)變作戰(zhàn)斗形態(tài)的小黑星從天空中降下,沖著站在福斯特肩膀頂端的張紫星匯報著蟲群的動向。
作為團伙中唯一一個可以長期滯空飛行的成員,他從開戰(zhàn)就被派往了空中,充當軍隊的眼睛,觀察蟲潮的動向。
而之所以不用早被發(fā)射在天空中的衛(wèi)星,那是因為...那玩意兒又擺爛了。
正如妮娜所言,這是一顆星球,一顆被遠古神只和末日支配者統(tǒng)治的星球,所以你在空中遇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兒都有可能,其中就包含著大量的電磁和靈異能量干擾。
所以眾人商議后,一致決定,還是用眼睛看的比較好!畢竟,最原始的,也是最可靠的!
“看來,這些夏蓋蟲子也有集群意識,它們應該和咱們的蟲子一樣,有一個總的指揮,或許是一只腦蟲,或者是某個二流末日支配者”
小手辦眼中金絲流轉(zhuǎn),頭頂隱約冒出些許白色的水蒸氣,很明顯她正在按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進行著運算和預測。
可這樣層面的戰(zhàn)斗,就讓小手辦出現(xiàn)過載的征兆,實屬有些反常。
“既然這樣,那只需要將他們的頭頭斬首,它們不就群龍無首了!”
張紫星眼前一亮,斬首這事兒他可是熟練工!那種萬軍中取敵將首級的事兒,不正是他師承的這一脈最拿手的三件事之一嗎!
另外兩件嘛,自然是認爹和泡妞啦!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這事兒不能你去做!”
妮娜眼中再次恢復清明,翹著二郎腿,上下打量著張紫星,眼中盡是調(diào)侃。
“畢竟,你可是頂著樂子神的馬甲,你什么時候看過三界最強者對炮灰一樣的對手出手的?這用兩個字形容,就是掉價!”
小手辦伸出手指,放在眼前晃了晃。
“再說!按照那位的尿性,他從來都是引發(fā)戰(zhàn)爭,而從不親自介入戰(zhàn)爭,所以如果你還想繼續(xù)用這個馬甲,那就保持好你的神秘感!要時刻記得,你現(xiàn)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你可是有一幫手下呢!”
張紫星眉頭微皺,雖然不能親自介入戰(zhàn)斗,讓他很是不爽,但是不可否認,小手辦說的很是在理。
“可紗麗現(xiàn)在也不在這啊,別說她,就是別的百萬蒙寵者,咱們也都沒見過,霧語者就算了,這樣規(guī)模的蟲潮,霧語者那種半吊子水魔法使,可搞不定這些東西”
想到那幫搖著手中眼珠貝殼風鈴,說是戰(zhàn)士卻更像樂者的家伙,張紫星就很是無奈。
他們的戰(zhàn)斗力對付對付人類幸存者還行,可對上這些蟲子,那和送并無二樣。
更別說現(xiàn)在人類幸存者們大部分都變成了星際戰(zhàn)士,那些霧語者在他們面前,就和一般的邪教徒一樣,徒手就能捏碎他們的腦袋。
這些原本還算強大的眷族已經(jīng)淪落為張紫星勢力中,倒數(shù)第二的戰(zhàn)斗力計量單位了。
第一是守潮人!
“NONONO??!”
妮娜晃了晃白皙的手指,語調(diào)就好像被一個桃心腦袋的小黑胖附體般。
“你知道戰(zhàn)錘世界中,最強的怪物是什么嗎?”
“混沌四神吧!可是我們好像并沒有這些家伙”
張紫星微微一愣,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上一世看過的短片兒,可他怎么記得,自己手頭有星際戰(zhàn)士,可卻沒有混沌死神這種單位??!
“你是沒有混沌死神,但是你手下可是有末日支配者啊!”
妮娜那嬌媚的小臉蛋上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抬手放在嘴唇里,吹了一記嘹亮的流氓哨。
“咻~~~~~”
別看這小丫頭只有6寸大小,那肺活量可是驚人。
即便在這槍聲四起的戰(zhàn)場上,這聲哨音也是落入了該聽見它之人的耳中。
下一秒,空氣發(fā)生扭曲,一名身高約莫一米七五的黑影就出現(xiàn)在兩人身前,他就這么漂浮在半空中,乍一看,還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