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她來說柳輕鴻是師父，是親人，也是徹徹底底的瘋子。但也是真真切切改變她的人。

  “柳輕鴻怎么死的？”嚴啟問道。

  “摔了一跤之后，在床上躺了三個月，吃不進東西，就這么去了?！睆堁嗾f的平靜。

  在她說話的時候，嚴啟一直盯著張燕的眼睛，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這個女人平靜的可怕，說這些事情，就好像在說一個陌生人的事情，情緒沒有一絲的波瀾。

  被傷害成這樣，她內(nèi)心真的如表現(xiàn)出來的這般平靜嗎？

  “你的腳傷有沒有去醫(yī)院看過？”嚴啟說了一個完全無關(guān)的話題。

  “我哪里來的錢去看腿傷？這個腿接骨還是村里的胡老幫我看的?！?br />
  “胡老是我們村里的赤腳醫(yī)生?！蓖踯S民給嚴啟解惑。

  “好不了了？”沈默看向大隊長。

  “我聽胡老說當時治療需要麝香，但你知道麝香非常難得，我們小村莊根本沒有。后來就是時間長了她的腿就這么被耽誤了。而且，她家里現(xiàn)在這個情況，想要治療也沒有錢。”

  “柳輕鴻住在哪個床位，她有東西留下來嗎？”

  嚴啟進了屋子之后，目光一掃，屋子里面一目了然。

  “她的床鋪拆了，東西大部分都是破破爛爛的也丟了，剩下就一些鍋碗瓢盆，和我們一起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