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葬禮
“讓我們以最虔誠的心,舉辦這場喪事,讓我們的親人安息。愿他們在另一個世界里找到平靜,找到安寧。也愿我們記住他們的善良,他們的愛,他們的精神,將它們永遠傳承下去,現(xiàn)在請親屬瞻仰逝者?!?br />
隨著葬禮的主持念下最后一句話落下,伽利略的思維也從發(fā)呆中回過神來。自己親自活著參加自己葬禮的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奇妙感。
“哥哥,怎么了?你朋友怎么來的這么少?”
伽利略借著高高的帽子遮擋,頭戴王冠和他弟弟用意識交流。
他準備等安定下來第一時間就改良一下他們的交流方式,用王冠交流還是太不方便了,而且偶爾戴戴還行,天天戴著王冠出門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少嗎?比我預想的來的要多了,你看那是我之前的物理老師,勸了我十幾次都沒勸動后,當場和我斷絕了師徒關系,沒想到他還來了,真是個老傲嬌。”
伽利略指著一個發(fā)量稀疏的可憐的老年人說道。
“嗯,那個女孩是誰呀?怎么哭的這么傷心,她不會喜歡老哥你吧?”
“喜歡?不要開玩笑了,你仔細聽聽,她是不是默默喊著我的錢?她是個社恐,我向她借了好多錢,就她那社恐樣,看來肯定是不敢向我父母要的。”
伽利略突然感覺死了也不算壞事。
“你老哥真不是個東西?!?br />
“抱歉,讓你見丑了?!?br />
王冠里的伽略和星球意志投來了兩道鄙視的目光。
伽利略笑嘻嘻的表示沒看見,欣賞著自己的葬禮,終于輪到他父母獻花了。
伽利略看著父母那傷心的臉龐,他們死死握著因為死無全尸的兒子的衣物,幾天沒睡的他們身體已經(jīng)疲憊不堪了,悲傷早已超過了他們精神的閾值,淚水再也流不出來了。
“上天何其不公,居然奪走了我兩個孩子,為什么啊,為什么!”
伽利略的母親悲痛的聲音就像啼血的杜鵑,悲痛沖破了理智昏,昏倒在她最后一個兒子的墓前。
“母親(媽)!”
伽利略和伽略同時輕聲喊道,還好現(xiàn)場因為事故聲音比較嘈雜,沒有人聽見他們的聲音。
他們已經(jīng)克制不住想沖到父母的面前告訴他們,他們的孩子還沒有死。但是王冠里的星球意志阻止了他們。
“站?。∧銈兪窍牒λ浪麄儐??”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們的沖動。
現(xiàn)在的伽利略一家正處于被監(jiān)控的狀態(tài)。如果貿(mào)然相認的話,必然死路一條。
為了躲避幕后黑手的監(jiān)視,伽利略利用了一場假死徹底進入暗處?,F(xiàn)在敵在明,他在暗,情況徹底反過來了。
沉默過后,伽利略率先開口
“弟弟,她說的對,在為你報仇成功之前,我們還是不要和父母相認了。他們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伽略點了點頭,他們要做的事不單單為了報仇,還是為了這星球上數(shù)億生命的未來。他雖然死了,但是他哥哥還活著,他相信終有一天哥哥可以再次回到父母的懷抱中。
“那走吧,找一份做事說不定找一分鐘可以解決這件事?!?br />
伽利略站起身來,避開慌亂的人群,在自己的墓前放下了三朵白花,轉身離開了自己的葬禮。
時間飛逝,但那顆復仇的心永未熄滅。
清晨
一輛高級飛車以遠超交規(guī)的速度,在車流內(nèi)肆意超車。
被超車的車主剛想罵兩句,在看清這飛車的外形后便閉上了自己的嘴。使他們沉默寡言的不是車而是擁有這輛車的人。車上的正是當今第一大集團帝王集團的董事長—成王。
“大臣,報告今日行程?!?br />
“是,陛下。今天上午十點是地心計劃的開幕儀式,我們需要在八點前到達會場,提前做好準備,中午我們要到……”
“好,更改行程,現(xiàn)在先去見見我們的老朋友?!?br />
成王今天心情非常好,這么多年以來給他處處找茬的一個競爭對手,終于在前段時間被他打敗了。自己負責的項目也順勢一飛沖天,自此離他的夢想又近了一步。
今天上午就是那個項目的開幕儀式,但是先不急,查想要先去一個地方。
昨天晚上那個競爭對手的老板發(fā)來了邀請信,請他來他的公司最后一敘。
成王當然知道這是一次鴻門宴,所以他已經(jīng)做足了準備。如果說開幕儀式是大餐的話,那欣賞競爭對手無能狂怒的模樣就是他最喜歡的開胃小菜。
當然,品嘗完開胃小菜后,成王會給競爭對手留個全尸的,他將這稱之為王者的仁慈。
“陛下,我們到了?!?br />
一輛豪車在一家公司的門口停下,這個地方不像是一家公司,而更像一家研究所。
成王走下了飛車,看了看門口,石頭上刻著的幾個大字,這幾年,這公司的名字不止一次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并且每一次都代表著他的好事泡湯了。
不過嘛,今天過后就不一樣了,這家公司將面臨著巨額的債務,相信用不了幾天將會破產(chǎn)。
想到這成王就忍不住笑出了聲,毫無素質的朝那刻有公司名字的石頭吐了口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