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奇恥大辱!
沙利葉花的香氣越來越近,沈清崖有一瞬的恍惚,想起上輩子與這香氣、以及擁有這個香氣的人糾纏的日日夜夜。
這個味道對于其他人來說是純潔的花香,于他來說,卻是欲望的深淵,黏膩又濕潤,極致愉悅,又極致痛苦。
沈清崖又感覺到自己的脊骨在戰(zhàn)栗。
系統(tǒng)提醒他:【宿主,不要緊張,是非成敗在此一舉!上吧!攻略這個悲慘的男人!】
沈清崖忍不住說:【我才是那個悲慘的男人吧?!?br />
系統(tǒng)裝聽不懂。
埃蒙的頭越來越低,在場其他的alpha也跟他差不多,汗珠一滴一滴落在化石原石打成的地面上,匯聚成一個個小水坑。
眼見著秦曜越走越近,沙利葉花的味道幾乎就在鼻尖了。
“嘶啦”一聲,沈清崖撕掉了后頸上的抑制貼。
沒被標(biāo)記的omega如果不在易感期,通常就算不貼抑制貼,信息素也不會太過外泄。但現(xiàn)下情況不一樣,這是一個幾乎每一寸空氣都飄滿了alpha信息素的地方。
何況還有沈清崖的老情人在。
過分濃郁的alpha信息素像烈酒一樣刺激著沈清崖曝露在空氣中的腺體,他幾乎是瞬間就被席卷而來的濃郁信息素沖擊得站立不穩(wěn)。
在來阿斯蒙帝斯之前,休汀家為了米蘭的婚事做準(zhǔn)備,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沒給他提供過抑制劑了。
沈清崖這幾天能感覺到身體時不時地發(fā)熱,腦袋暈乎乎的,這應(yīng)該是omega易感期將近的征兆,再在這個充斥了alpha的拍賣會一激,想必立馬就會被誘導(dǎo)提前。
帝國有法律規(guī)定,當(dāng)omega在公眾環(huán)境進(jìn)入易感期,將自動歸屬為在場alpha中等級最高的一位。
除非這位alpha不接受,那歸屬權(quán)自動向下一位延伸。
要想接近秦曜,這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法了。
至于被秦曜帶走之后怎么辦……
沈清崖眼一閉腿一蹬——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現(xiàn)在保住小命才是最要緊的。
.
將一個臨近易感期的omega扔進(jìn)alpha堆里會發(fā)生什么?
大概就相當(dāng)于往狼堆里扔了一塊肉,朝魚群中擲了一塊餌。群狼窺伺,魚群躁動,一波又一波浪濤涌起,凝出漩渦。
“……什么香味?”
離沈清崖最近的埃蒙臉部表情空白了一會兒,然后意識猛然到什么,轉(zhuǎn)頭瞪著沈清崖,咬著牙問,“你把抑制貼撕了?”
不過他也就來得及問出這句話,很快手上跟脖子上就青筋暴起。
埃蒙可不愿意自己好不容易叼回窩的小獵物變成飛走的鴨子,他不敢大聲說話,怕引起周圍別的alpha的注意,俯身想把沈清崖的抑制貼再蓋回去。
但抑制貼早被沈清崖扔了。
為了給太子讓出道,走廊邊上的人站得擠擠挨挨的,那張白色的抑制貼也不知道正被誰踩在腳下,埃蒙想找也找不著。
“你……你真是……好樣的!你們這些omega!為了攀高枝兒,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告訴你……你會后悔的!”
埃蒙已經(jīng)說不下去了。
他自恃是一名多么風(fēng)采卓然的黑//手黨紳士呀!可是他現(xiàn)在只覺得鼻腔里一股熱浪——他特么要流鼻血了!
埃蒙火速掏出手帕捂住鼻子,卻堵不住激涌而下的熱流,鼻血流經(jīng)絲質(zhì)手帕,然后滴答滴答落下了地。
這會兒周圍其他alpha也感受到了來自omega清甜的信息素氣息,甜膩的香氣像臺風(fēng)眼,一圈一圈向外颶風(fēng)式擴(kuò)散!
“哪來的omega?!”
“草!拍賣會里怎么會有沒主的omega!”
“哈哈哈哈哈!我倒要找找這個小東西在哪里,白撿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呵呵……你傻了?忘了這是什么地方,你眼前是誰?這omega就算就地張開腿躺下,也輪不到你?!?br />
“那誰說得準(zhǔn)?太子殿下也老大不小了,這么多年都沒匹配到合適的omega,他會在路邊隨便撿個omega回去?我可不信?!?br />
好在這邊人群烏泱泱的,密度太高,alpha們?nèi)缤鄯灏阍陝硬话?,但你看我我看你,一時又都無法確定到底那個泄露了信息素的omega在哪里。
人群一躁動,就更混亂了,當(dāng)真跟蜂群一樣橫沖直撞。
現(xiàn)場的安保想控制秩序,可安保他們也是alpha??!同樣也受到了影響,都自顧不暇了。
要說現(xiàn)場唯一一個還冷靜地站著,目不斜視的人,也就只有太子殿下秦曜了。
本來為他騰開道路的人群因為躁亂,開始互相推擠,所有人都在找那個易感期的omega,一下子就把尊貴的太子殿下出門的路堵死了。
太子的隨從都是beta,因此沒有受到影響,此刻在瘋狂向秦曜鞠躬道歉,瑟瑟發(fā)抖,生怕這位陰晴不定的太子殿下遷怒自己。
“真的對不起殿下!屬下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事!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主辦方疏散人群!請殿下稍安勿躁!”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