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一大家子見這次擺攤的收入竟然這么高,臉上都露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一家人的喜悅,充滿了小小的房屋,洋溢在這個小小的村莊之中。就連葉胥都沒有想到這次的凈利潤竟然這么高。這么高的利潤也是超出了葉胥的預期了。
葉胥是怕成本太高,若是定價低了,他們一家人的手工費就沒有了。所以當成品做出來的時候,葉胥也沒有看具體有多少。就沒有算具體能賣多少銀子。誰承想利潤那么多。
也不枉他們一大家子的滿懷期待了。一大家子因為去鎮(zhèn)上的時間比較早,雞蛋糕的生意又很火爆。等一家人買完所需要的原料?;氐郊液螅€沒有到正午。于是一大家子又忙活的了起來。
像葉姆,他也只是把院子的活干了。因為平時的農(nóng)閑時刻是沒有什么活計可干的。而葉父也是像往常一樣,去地里看看有沒有害蟲禍害莊稼。若是發(fā)現(xiàn)了有害蟲在吃莊稼,便是要上手把害蟲弄死的。這就是莊稼人的日常。
農(nóng)忙時,慌著播種和收獲。整天忙的腳不沾地,恨不得能把吃飯的功夫都省下來。等收獲的季節(jié),又要忙著趕緊把地里的莊稼收起。唯恐一場大雨,把一整年的收成化為烏有。
等到了播種的季節(jié),又忙著播種,生怕趕不上播種后的第一場雨。收獲與播種時,還要忍著火辣辣的烈日。
就這樣:若是幸運的話,趕上了風調(diào)雨順的一年。還能有個好收成,一家人也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完這一年。若是不幸逢天氣干旱,村民就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土地干裂。顆粒無收,一整年的辛勤勞動就這樣化為烏有。
畢竟靠著人工給莊稼澆水,又能滋潤多少土地。更何況還有朝廷的稅收要交。每當糧食收成結(jié)束的幾天后,衙役便要來村里收糧食。所以說,這個時代的農(nóng)民雖然明面上說是地位比較高。
卻是生活最苦的一群人。一般來說,士農(nóng)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但是商人卻不是靠著老天吃飯的。商人一般不會因為今年風調(diào)雨順、雨水豐沛就會收成高多少。
可能也會對個別商人的利益有影響,但卻不會像農(nóng)民那樣有著致命的影響。農(nóng)民雖然地位高,但是卻是這個社會最底層的一個階級。農(nóng)民最大的好處就是后代科舉時不像是商人的后代有種種的限制。商人的后代若是想考科舉的話,一個家族中只給一個名額。
且這個名額還是有前提條件的:要掏盡家中資產(chǎn)的十分之一。而且在官場上的商人后代一般是不予重用的。這條律法還是老皇帝在位時,因他本人揮霍無度,把國庫儲存的金銀珠寶花光殆盡時。
國庫里已經(jīng)沒有銀子供他消遣玩樂,對于農(nóng)民的稅收又剛剛增加了不少。老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便把注意打到了那些商人身上。等到現(xiàn)任皇帝上任時,因老皇帝留下的爛攤子。國庫的銀子也是周轉(zhuǎn)不過來,所以也就沒有廢除這條律法。
甚至還加了一條。若是商人愿意多出資產(chǎn)的十分之三,后代便可以有兩人參加科舉。就算是這樣的苛刻條件,參加科舉的商人后代也是只多不少。所以說,近些年來國庫的收入只多不少的原因。
一方面是,大齊境內(nèi)近些年來沒有什么自然災害需要動用國庫。還有就是,北塢的游牧民族近些年來,常常遭遇自然災害。不是冬天下大雪,就是夏天下大雨。草原的草因為條件惡劣,生長數(shù)量較少。
他們養(yǎng)殖的牛羊等牲畜,常常因為口糧不足,而大量死去。聽說北塢的王,正在為子民的口糧發(fā)愁呢。根本就沒有精力來攻打大齊。他們本身就自顧不暇。而陶青又不知跑去哪里玩了。葉胥見一大家子都各自忙活去了。自己也回書房溫習功課了。
隨著越來越細致的研讀原身所作的文章。葉胥發(fā)現(xiàn)原身果然是有兩把刷子的。但是,他身為一名純工科生,看古代的書目。完完全全是靠著他那僅存無幾的對古課文的了解。
葉胥慶幸,還好院長婆婆看他整天在實驗室里泡著。怕他泡出什么毛病,每個星期都會強制性的要求他到孤兒坐坐,以此來放松一下。葉胥在院長婆婆的辦公室坐著的時候很無聊。
院長婆婆出去了,去料理那些孩子們的事情了。他也幫不上什么忙,就在辦公室孤零零的坐著。還是有一次,他偶然之間發(fā)現(xiàn)院長婆婆的桌子上有一本《詩經(jīng)》。
院長婆婆的書架上也擺著許多古書。聽說都是院長婆婆的叔叔和父母給她留下來的。全是文言文,葉胥自從上了大學,就沒再學過語文。上選修課的時候,選的也全是工科。上一次接觸文言文還是在高考時期葉胥看著那些文言文就頭痛。
但是,他見院長婆婆翻開的書本上還有婆婆寫的注釋。仔細一番,發(fā)現(xiàn)那些書架上的古書都有婆婆的字跡。葉胥就看著婆婆的字跡抱著那些書看了一個下午??墒乾F(xiàn)在葉胥面對的書是沒有婆婆的字跡的。
所以葉胥也是連蒙帶猜的理解。想著先把那些不太理解的寫下來。等到了學堂在去詢問夫子。
第二天早起,一大家子如同昨天的分工一般。只不過是從昨天的葉父背了半背簍的雞蛋糕變成了,葉姆的大半背簍、葉父背滿滿的一背簍。
陶青和葉胥還是同昨天一樣跟在他們的身后。等到了鎮(zhèn)上,他們剛剛走到衙役身邊準備交攤位費。就見不少人在街上來回看著什么。
等那些人看到了葉胥一大家子,就聽見有人喊:“賣雞蛋糕的來了!”瞬間,人群“唰”的一下全都往這邊趕。衙役見這么人往這邊趕,還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暴動。
便將掛在腰間的佩刀出了鞘。葉胥見情況似乎不太對。這些人應該是沖著他們的吃食來的。急忙轉(zhuǎn)身對衙役說這是誤會。眾人見衙役拔刀了,嚇得待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但后面的人還不知前面發(fā)生了什么。一股腦的往前沖。
生怕今天自己搶不到這美味的雞蛋糕,回家后要挨自家夫郎或是自家媳婦的臭罵。也有孝順的,生怕今天自己買不到,那本來就胃口不好的老母,今天又吃不進一絲絲的食物。就這樣人群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后面的人沒有及時停下,便撞到了前面的人。前面的人看到衙役拔刀后,就緊急剎車。
結(jié)果還沒站穩(wěn),就被后人推到了,一個重心不穩(wěn),摔了一個狗吃土。就這樣一群人都齊刷刷的倒下了。衙役什么時候見過這個場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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