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郭靖見面黃藥師,可惜沒有黃蓉
片刻之后,城外那座古樸的道觀山門之前,兩道身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現(xiàn),正是洪七公與黃藥師。
二人皆是武功高強,行事灑脫不羈,雖剛經(jīng)歷一場風(fēng)波,卻不見絲毫疲憊。
黃藥師目光掃過道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這道觀雖不奢華,卻也清幽雅致,倒也適合暫時落腳。
洪七公則大大咧咧地一馬當(dāng)先,徑直走了進去,口中還嘟囔著:“總算能歇歇腳,喝口熱茶了?!?br />
道觀之內(nèi),正堂之中,氣氛卻并不似這清幽環(huán)境那般平和。
郭靖、穆念慈、華箏、包惜弱、楊鐵心,以及全真七子之一的王處一,幾人圍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旁,神色各異。
王處一剛為楊鐵心把過脈,此刻正微微蹙眉,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包惜弱臉色蒼白,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憂愁與驚懼,緊緊依偎在楊鐵心身旁。
穆念慈則是一臉的焦急與期盼,目光不時望向門口,顯然是在等待著什么。
華箏感受到了氣氛的凝重,安靜地坐在郭靖身邊。
郭靖見眾人神色,心中也是一嘆,他看向楊鐵心,沉聲問道:“楊伯父,如今已經(jīng)成功救出包伯母,接下來你們二位有何打算?”
楊鐵心聞言,目光先是溫柔地掠過身旁的包惜弱,看到她眼中的疲憊與對安穩(wěn)的渴望,心中便有了計較。
他隨即轉(zhuǎn)向郭靖,眼神中帶著幾分滄桑,也帶著幾分釋然,認真地回答道:“靖兒,我與你伯母,十八年未見,如今我們都老了,實在是倦了?!?br />
“此時的我們只想尋一個安靜所在,了此殘生。”
“我與你伯母商議過了,我們想回到牛家村去。”
“那里雖簡陋,卻是我們相識相知的地方,埋著我們最初的念想,也該回去看看了?!?br />
說到“牛家村”三字,楊鐵心和包惜弱的眼中都泛起了些許水光,那是對故土的深深眷戀,也是對往昔歲月的追憶。
沉吟了片刻,楊鐵心臉上的神情又變得復(fù)雜起來,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看向郭靖,語氣帶著一絲懇求:“靖兒,伯父……能不能再拜托你一件事?”
郭靖見楊鐵心神色凝重,連忙點頭:“楊伯父請講,只要靖兒能做到,萬死不辭!”
他與楊鐵心一家淵源深厚,此刻楊鐵心有求,他自然義不容辭。
楊鐵心又是一聲長嘆,這聲嘆息中充滿了為人父的無奈與心痛:“康兒……康兒他如今還在趙王府?!?br />
“他……他一時半會兒怕是轉(zhuǎn)不過彎來。伯父希望你能費心,將康兒從那王府之中帶出來!”
提及楊康,包惜弱的眼圈瞬間紅了,淚水無聲地滑落,她哽咽著,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性情已被完顏洪烈養(yǎng)得驕縱叛逆,認賊作父多年,豈是一朝一夕便能回頭的?
對于楊康不愿意離開趙王府,甚至在得知真相后仍對完顏洪烈有諸多維護,楊鐵心心中也是痛徹心扉,卻又深感無奈。
他何嘗不想親自去勸說,去將兒子拉回正途?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若強行出頭,只怕會適得其反,甚至可能讓康兒更加抵觸。
更何況,他與包惜弱如今已是心力交瘁,自身難保,若再留在中都這是非之地,不僅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成為郭靖他們的累贅。
所以,思前想后,他只能將這個沉重的擔(dān)子,再次壓在郭靖的肩上。
他看著郭靖,眼中充滿了期盼與信任:“靖兒,康兒他本性或許不壞,只是被完顏洪烈蒙蔽得太深,又享慣了榮華富貴?!?br />
“你是他的義兄,他對你或許還能聽進幾分。”
“我知道這很難,甚至可能會讓你身陷險境,但……他畢竟是我的兒子,是你伯母唯一的牽掛啊!”
“我求求你,務(wù)必想辦法開導(dǎo)他,帶他離開那個泥潭,莫要讓他再執(zhí)迷不悟,墮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說著,楊鐵心竟要起身向郭靖行禮,郭靖大驚,連忙扶?。骸皸畈福共坏?!使不得!”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您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去勸康弟,就算是綁,我也要把他從趙王府帶出來,絕不能讓他再錯下去!”
就在此時,一個蒼老而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喲,這是在說什么要緊事呢?神神秘秘的。”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洪七公與黃藥師并肩走了進來。
王處一見到黃藥師,神色微變,但隨即恢復(fù)如常,起身拱手道:“原來洪老幫主與東邪黃藥師駕臨,失敬失敬。”
對紅旗公會來這里,他并不意外,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黃藥師居然也來了。
郭靖、穆念慈等人更是又驚又喜,連忙起身行禮。
洪七公擺了擺手,徑直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茶壺就往嘴里倒,喝了個痛快。
隨后,才抹了抹嘴道:“剛才聽你們說什么趙王府,什么康兒的,難道趙王府之中還有什么人不成?”
楊鐵心臉上一陣羞愧,點了點頭,苦澀地道:“犬子認賊作父,不愿離開趙王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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