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品?不過如此
在這深沉的月夜,小院宛如一座被遺忘的孤島,沉浸在一片肅殺的氛圍之中。慘白的月光冷冷地灑落在斑駁的地面,勾勒出詭異而扭曲的陰影。四周的墻壁仿佛是沉默的衛(wèi)士,卻又透露出一種令人不安的壓抑。風悄然掠過,帶起地上枯黃的落葉,沙沙作響,像是幽靈的低語。角落里那株早已凋零的老槐樹,枝干嶙峋,在月光下如瘦骨嶙峋的魔爪,伸向未知的黑暗。它那殘存的幾片葉子,也在風中瑟瑟發(fā)抖,隨時都可能被扯落,融入這死寂的夜。院中那口古老的石井,井口周圍布滿了青苔,井水映著月光,泛出陰森的光芒,仿佛深不見底的黑洞,要將一切吞噬。圍墻邊的雜草在風中胡亂搖曳,相互摩擦發(fā)出尖銳的聲響,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絕望的爭斗。整個小院被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籠罩,唯有偶爾傳來的幾聲寒鴉的啼叫,劃破這死一般的沉寂,更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小子,準備好受死吧!我秉持東夷武士道精神,現(xiàn)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自己體面地死去,還是愿接我一招,瀑血而亡?”說話的正是東夷聯(lián)絡特使小笠原一郎。只見他雙手空空,未持武器,但慶王深知小笠原一郎最擅長的武器便是他那如刀般的身體,其雙手經(jīng)修煉已熟練如刃,所練的乃是東夷一刀流絕學《影刃斬》,且早已臻至出神入化、登峰造極之境。
熊烈冷漠地凝視著小笠原一郎,說道:“壞人,往往都死于廢話太多。你到底出不出手?再不出手,天都亮了。我給你出手的機會,可別中看不中用!趕快出手吧,讓我領教一下東夷一品高手的風范。”
“小子,如此張狂,受死吧!這將是你在這世上所說的最后一句話?!毙◇以焕呻p臂交叉于胸前,運起真氣,肉眼可見一圈氣流環(huán)繞其周身循環(huán),雙手掌上明晃晃地被斗氣包裹。
慶王見此情形,知曉小笠原一郎此招非同小可,連忙大聲呼喊周圍眾人,速速來到他與影子護衛(wèi)身后。
“聽說過沒?小笠原將軍家族中的絕學《影刃斬》,乃是我們東夷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絕技,亦是一刀流中最為神秘的武學。尤其是這武學中最高深的一式,名曰‘影刃滅世斬’,極少數(shù)東夷人曾有幸目睹。東夷武士傳說,見過這一式的人,皆已身死道消。這一式在東夷還有個別稱,叫做‘送葬人’。不知小笠原將軍是否會此式,若會,又能有幾成功力。今日,但愿能見識到東夷一刀流這最為神秘武學的至高一式。”說話的正是那個頭大如斗、身體如侏儒般矮小的陰寒童子。
眾人皆將目光投向他,只見東夷老者幻風使與嗜血鬼婆,眼中滿是驕傲,看向熊烈的眼神,飽含著鄙夷與惋惜;慕容云朵在人群中聽聞了陰寒童子的話語,先是為熊烈暗暗捏了一把汗,又在心中默默為熊烈做起了祈禱。人群中的劍侍十一與影子,沉默不語、面無表情地聽著陰寒童子所言,靜靜地注視著場中的小笠原一郎,其身邊圍繞著的真罡之氣,不知他們在思索著什么。
慶王看了一眼小笠原一郎的真罡氣,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一直未再言語、在小院角落靜靜觀戰(zhàn)的五毒門門主拓跋吉祥。拓跋吉祥與慶王對視一秒,又緊盯著場中即將交手的小笠原一郎與熊烈,終于大聲說道:“小笠原將軍,給我留他一口氣,我們五毒門還有出手報仇的機會?!?br />
“小子,讓你臨死前,見識一下我們家族至高至圣的一式——‘影--刃--滅--世--斬’,死吧,這是你死前我賜予你的榮光,安心去吧!”小笠原一郎大聲怒喝。
只見小笠原一郎的“影刃滅世斬”一出,仿佛整個世界都被卷入了一場毀滅的風暴當中。那凌厲的氣勢,恰似萬馬奔騰,攜帶著無可阻擋的沖擊力。
小笠原一郎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模糊不清的幻影,手掌上的斗氣仿若一把開天辟地的神刃,光芒璀璨卻又彌漫著死亡的氣息。這光芒所至之處,空間被無情撕裂,發(fā)出尖銳的爆鳴聲,仿佛是空間在痛苦地哀嚎。
小院中的建筑物在這股威力下猶如紙糊一般脆弱不堪,磚石崩裂,墻壁坍塌,揚起漫天的塵煙。地面上出現(xiàn)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裂痕,猶如大地被巨人用巨斧劈開,裂痕不斷延展,令人觸目驚心。
空氣被急劇壓縮,隨后又猛然炸開,形成強大的沖擊波,向四周擴散。所經(jīng)之處,草木皆被連根拔起,卷入半空,而后又被強大的力量絞碎成粉末。
這“影刃斬”的威力,仿佛能夠摧毀世間萬物,讓人在其面前感到極度渺小與脆弱,仿佛下一刻就會被這股恐怖的力量吞噬得無影無蹤。
就在小笠原一郎怒喝著發(fā)動“影刃滅世斬”的瞬間,熊烈已然迅速運轉(zhuǎn)起《二十四橋明月夜》內(nèi)功,雄渾的內(nèi)力如滔滔江水般充斥于周身各大穴位之間,腳下踏著《混元醉仙步》,身形如風般飄忽不定。同時,他口中念念有詞:“天道輪回,萬物初始,大道無期,佛魔自知,度人度己,‘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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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笠原一郎那毀天滅地的“影刃滅世斬”如猛獸般襲向熊烈之際,熊烈的胸前驀地飄浮起一物,泛起的紅光,剎那間將他映得如同浴血戰(zhàn)神。眾人只覺天地之間仿佛有萬馬奔騰,氣勢磅礴,又如洶涌澎湃的潮汐滾滾而來,更似驚天炸雷轟然響徹天邊。流光四溢中,小笠原一郎的手刀與熊烈全力相撞,那股駭人的氣波余威瞬間如狂暴的颶風,不僅將小院中殘存的房舍連根拔起、化為齏粉,更是以排山倒海之勢沖向在場的眾人。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只見五毒門門主拓跋吉祥雙手托起一缽盂,怒喝“萬毒缽盂,起!”一道璀璨奪目、絢爛至極的彩色光罩瞬間升起,將眾人緊緊攏起,護在其中,使其得以在這恐怖的真罡氣沖擊下安然無恙。
小院中剎那間塵土漫天飛揚,遮天蔽日,猶如末日降臨。地面在這兩道絕世真氣的碰撞下,被摧殘得支離破碎,阡陌縱橫,深溝巨壑交錯縱橫。眼前的眾人望著彩色光罩外的世界,只覺已面目全非,這里哪里還是繁華的慶州城中的小院,分明變成了城外邙山那險峻崎嶇、溝壑縱橫的山嶺,高低起伏,仿佛被上蒼的巨手肆意揉捏。
小院在短暫的喧囂后歸于安靜,然而塵土依舊如狂龍般肆意飛舞。五毒門門主拓跋吉祥緩緩撤去了萬毒缽盂的光罩,眾人隱隱約約看到場中站立著一人,正是東夷的小笠原一郎。
“將軍,那小雜種死了吧?”第一個發(fā)問的正是東夷的嗜血鬼婆,她那尖銳的聲音中透著急切與貪婪。
“這還用問?你沒看見小院中,除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