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與守護
急促的高跟鞋聲如同密集的鼓點,打破了別墅短暫的寧靜!
慕苡喬風風火火地沖進客廳,當她看到自己視若珍寶的妹妹如同破碎的玩偶般蜷縮在江御懷里,臉上淚痕未干,眼神渙散,后背的病號服上還洇染著刺目的血跡時,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
“晴兒——!!” 她尖叫一聲,如同護崽的母豹,猛地沖上前!
她一把用力推開礙事的江御,又毫不客氣地撥開旁邊的陸沉洲,強硬地將慕苡晴搶過來,緊緊摟入自己懷中!
她的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保護欲,一遍遍地、用力地拍撫著妹妹單薄顫抖的脊背,聲音帶著強壓的哽咽和無比的堅定:“晴兒!姐姐來了!別怕!姐姐在這兒!那些混賬東西說的都是放屁!一個字都不要信!姐姐在,誰也別想再傷害你!”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與慕苡晴相似的眼眸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如同兩把淬火的利劍,狠狠刺向被推開的江御和陸沉洲!
她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冰碴:
“我把晴兒交給你們!你們就是這樣‘照顧’她的?!讓她被人綁架!被人羞辱!被那些下三濫的記者堵在病房里逼到傷口崩裂精神崩潰?!江御!陸沉洲!你們他媽的是干什么吃的???!”
陸沉洲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他微微低下頭,姿態(tài)放得極低,聲音低沉而誠懇,充滿了深切的自責:“苡喬姐……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苡晴!是我連累了她!我……”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同磐石般堅定地看向慕苡晴,又轉(zhuǎn)向慕苡喬,斬釘截鐵地立下誓言。
“我陸沉洲以性命起誓!絕不會再有下一次!絕不會讓任何人再動她一根頭發(fā)!苡喬姐,苡晴現(xiàn)在最需要你。外面那些瘋狗,” 他眼中寒光一閃,“交給我去處理!”
江御面對慕苡喬劈頭蓋臉的怒火,神色依舊沉靜如水,沒有絲毫慌亂或辯解。
他輕輕拍了拍慕苡晴因為哭泣而微微聳動的肩膀,動作帶著無聲的安撫。
隨即,他緩緩站起身,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到慕苡喬面前,高大的身影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他深邃的目光直視著慕苡喬燃燒著怒火的雙眼,聲音低沉、冷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令人信服的掌控感:
“苡喬,這次是意外,更是我的失職。但請相信,所有傷害苡晴的人,無論是誰,我都會讓他們付出百倍代價。風波,到此為止。她的安全,以后由我江御親自負責?!?他的承諾,重如泰山。
慕苡喬心疼地看著懷中妹妹蒼白脆弱的小臉,感受到她身體細微的顫抖漸漸平復,才緩緩松開了緊擁的手臂。
她抬起頭,目光如同磐石般堅定,掃過江御和陸沉洲,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好!記住你們的話!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把外面那些爛攤子給我收拾干凈!一只蒼蠅都不許再飛到晴兒面前!晴兒這邊,”
她將妹妹扶起,動作輕柔卻充滿保護性,“有我!只要我慕苡喬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動她一根手指頭!晴兒,來,姐姐帶你回房間,好好睡一覺,什么都別想?!?br />
慕苡晴在姐姐的攙扶下,艱難地站起身,雙腿依舊有些虛軟。
她回頭,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御和陸沉洲。
盡管臉色蒼白,眼中還殘留著驚悸,但她努力地、極其勉強地扯出一個虛弱卻溫暖的微笑,輕輕點了點頭,用口型無聲地說:“我沒事?!?br />
隨后,她緊緊地依偎著姐姐,如同找到了最安全的港灣,一步一步,緩慢卻堅定地朝著樓上溫暖的臥室走去。
江御與陸沉洲對視一眼,無需言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相同的冰冷殺意和不容置疑的決心。
兩人同時轉(zhuǎn)身,步伐沉穩(wěn)而迅捷,如同即將出征的將軍,帶著肅殺之氣大步走出別墅。
坐進車內(nèi),引擎發(fā)出低沉的咆哮。江御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快速下達指令,聲音冷冽如冰:“阿誠那邊同步信息。重點查消息泄露源頭,醫(yī)院內(nèi)部誰被買通,記者是誰召集的。還有,沈汐瑤今天的所有行蹤,接觸過哪些人,一個不漏!”
陸沉洲面色冷峻如寒鐵,重重點頭。他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眼神銳利地盯著前方濃重的夜色,大腦高速運轉(zhuǎn)。
車子在沉默中疾馳,只有引擎的轟鳴在狹小的空間內(nèi)回蕩。
片刻后,他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在路口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調(diào)轉(zhuǎn)方向!
“不用查了?!?陸沉洲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如同淬了毒的刀鋒。
“我知道是誰了。有能力、有動機,并且能精準掌握苡晴行蹤、調(diào)動這么多記者、甚至可能買通醫(yī)院眼線的——只有一個人。”
他的目光穿透擋風玻璃,仿佛鎖定了遠方那座燈火通明的沈家別墅。
小主,
“沈汐瑤。她恨我悔婚,更恨苡晴‘搶走’了我。她的目標從來就不是真相,而是要徹底毀了苡晴,讓她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車子如同憤怒的黑色箭矢,撕裂夜幕,最終帶著刺耳的剎車聲,穩(wěn)穩(wěn)停在沈家別墅氣派的大門前。
江御和陸沉洲推開車門,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如同兩尊來自地獄的殺神,邁著沉重而壓迫感十足的步伐走到門前。
江御抬手,用力按響了門鈴!急促的鈴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幾秒后,厚重的雕花木門被拉開一條縫,露出沈汐瑤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