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干什么?
江九辰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離婚協(xié)議,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慕苡晴看著江九辰簽了字,低聲道“那祝你和蘇小姐百年好合。”
說罷,便拿著離婚協(xié)議走了。
江九辰看著慕苡晴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腦海里閃過慕苡晴之前說過的話,沉吟片刻,眸光漸深。
慕苡晴走出江家的大門,仿佛一切重獲新生一般,抬起頭看著蔚藍的天空,深吸一口氣,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可還沒笑多久,她就接到通知,離婚有冷靜期,一個月而已,對她而言只要能離婚就好了,她連忙回房間提著行李箱走出江家。
慕苡晴剛走出江家大門沒多久,突然一輛車停在她面前,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
這個男人正是江九辰,他看著慕苡晴,沉聲道“上車”
慕苡晴愣了一下,看著江九辰,蹙眉道“江先生,你還有什么事嗎?”
江九辰看著慕苡晴,冷聲道“上車,我們談談”
慕苡晴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么和他好說的,這時她叫的車也抵達了,于是她拉著行李箱坐上那輛車。
江九辰看著慕苡晴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眸光漸深,眼底閃過一絲復雜之色,隨即上車,讓司機開車離開。
一周后,慕苡晴穿著一條白色雪紡裙,扎著個低馬尾,踩著白色帆布鞋拉著藍色的行李箱出現(xiàn)在花欲的酒吧門口。
酒吧內嘈雜的環(huán)境讓她忍不住皺眉,可此刻的她除了找花欲也沒地方可去,捂著鼻子拖著行李箱往里面走,由于新?lián)Q了一批保安,沒人認識她,看她一身,便吵著要把她請出去,畢竟夜光杯接待的人非富即貴,看她打扮也不像會進的。
很快嘈雜聲傳到了喝的爛醉如泥的花欲耳邊。
花欲聽到嘈雜聲,緩緩睜開眼,朦朧中似乎看到了慕苡晴,他揉了揉眼睛,對上了慕苡晴一雙平靜如水的眼睛,以為是在做夢,猛的又閉上眼睛,還以為是酒喝多了,出現(xiàn)幻覺了,可下一秒耳邊傳來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
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往門口走去,由于喝了太多酒,他走路都有些踉蹌。
慕苡晴看著沖過來的花欲,心里一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花欲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惡狠狠地瞪著她。
"慕苡晴,你回來干什么?!"
花欲看著眼前的女人,聲音沙啞地說道,一雙眼睛猩紅,仿佛要吃人一般。
"花欲,你喝多了!"
慕苡晴看著這樣的花欲,心里一痛,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她想要掙脫花欲,可花欲卻死死地抓住她,根本不肯放手。
"是,我喝多了,我他媽的為了找你我能不喝多嗎?!"
花欲紅著眼睛,一臉痛苦地吼道,他用力搖晃著慕苡晴,仿佛要把她搖散架一般。
"花欲,你放開我!"
慕苡晴被花欲搖得頭昏腦漲,她忍不住大聲喊道!
"慕苡晴,你這個騙子,騙子!"
花欲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憤怒,他一把將慕苡晴甩到地上,指著她,大聲罵道,"慕苡晴,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花欲說完,轉身就往里面走去。
慕苡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她用力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沒想到再見面竟然會是這樣的情景,用盡全身的力氣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出酒吧,直到跑到馬路邊,才慢慢停下來,靠著路燈喘息,眼淚也不自覺地順著臉頰滑落。
離開花欲本就是她的錯,如今自己卻因為在江城沒有落腳處才找他,不由得有些愧疚。
她打算去找間民宿暫時住下來卻發(fā)現(xiàn)剛剛跑出酒吧時行李箱還被她遺留在那里,現(xiàn)在她花欲的關系很糟糕,又如何再去拿回行李箱?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也放到掛在行李箱上的包里,現(xiàn)在身無分文的她只能蹲在路燈下望著路過的行人。
花欲回到包廂,靠在沙發(fā)上,點燃一根煙,狠狠地吸了幾口,煙霧彌漫,遮住了他的視線,也遮住了他眼中的痛苦和憤怒。
慕苡晴等了很久,天色越來越晚,路上的行人也逐漸減少,蹲在路燈下的她突然感覺到一陣冷風迎面吹來,再加上她穿的不多,此時的她只覺得渾身冰冷,忍不住抱住雙臂,縮成一團。
可是如今的她還能去什么地方?時間一點點的推移,已經(jīng)凌晨,實在是熬不住的慕苡晴靠在路燈下睡著了,睡夢中似乎夢見不好的,皺起眉頭。
花欲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五點,他揉了揉有些發(fā)疼的太陽穴,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懊悔,他不應該喝那么多酒,也不應該那么沖動,更不應該對慕苡晴發(fā)脾氣。
慕苡晴被雨水凍醒的,她身上已經(jīng)被雨水打濕,抬起頭,發(fā)現(xiàn)雨越下越大,忍不住嘆了口氣,心里暗罵自己蠢,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身無分文,連吃飯都成問題,還逞強離開。
小主,
慕苡晴四處望了望,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推開酒吧的門。
花欲之前為她特意在夜光杯專門設置了一個門,她沒想到人臉識別居然還沒改。
當她走進酒吧,就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