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你就是不肯信我
三日后,權(quán)崔涯并沒有因為倉促而簡化了排場,依舊大辦宴席,給足了慕苡晴該有的儀式,慕苡晴穿著嫁衣,頭戴鳳冠,畫著精致妝容坐在床榻上,她的眼底滿是淚水,看著鏡中的自己,她的眼底滿是不甘,她的心里滿是恨意,她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她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看著地面。
另一邊,刑場上,慕家滿門身著囚服齊齊地跪地,劊子手握著鋒利的刀刃只等待一聲令下手起刀落。
權(quán)崔涯握住大紅的綢緞牽著她入場,伴隨著禮成二字響起,一邊賓客滿面春風恭祝新人,另一邊鮮血染紅刑場慘不忍。
此時,權(quán)崔涯坐在主位,面色淡然,仿佛一切與他無關(guān),賓客們紛紛獻上祝賀之詞,權(quán)崔涯心不在焉地應(yīng)付著。
新房內(nèi)慕苡晴絕望地頂著鸞鳳紅蓋頭坐在床榻上,心里滿是絕望,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可是她心里卻很清楚,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臨什么,她的心里滿是絕望,她看著自己手指上的翠玉戒指,眼里滿是淚水,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她咬緊牙關(guān),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可是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等到賓客都走了之后,權(quán)崔涯換了一身衣服之后,他沒有踏進新房,他靜靜地站在門口,聽著新房內(nèi)慕苡晴啜泣的聲音,他抬頭看著滿天繁星,眼底劃過一絲心疼,他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他只能忍痛傷害慕苡晴,他知道她一定恨死自己了,可他也沒辦法,他必須這么做,他必須要保住慕家,否則,慕伯父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白費,他不能讓慕家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他推開新房的門走了進去,他看著坐在床榻上的慕苡晴,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
慕苡晴聽到開門聲,她的身子猛然一顫,她的眼底劃過一絲慌張,她知道是權(quán)崔涯來了,她的心里滿是恨意,她的眼底滿是淚水,她抓住蓋頭就想要扯下來,咬牙切齒道“權(quán)崔涯,你給我滾開,我不想看見你,滾!”
權(quán)崔涯走到慕苡晴面前,揭開了她的蓋頭,看著滿臉淚水的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扯入懷中,眼底劃過一絲心疼,心里滿是疼惜,他伸出手摸了摸慕苡晴的臉頰,將她臉上的淚水擦掉,她可以任性的去恨他,可他卻不能忍心看著她死,他只能狠下心來,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一字一頓地開口道“慕苡晴,我勸你最好老實點,不要自討苦吃”
聽到權(quán)崔涯這句話,她瞬間愣住了,她抬頭看著權(quán)崔涯,眼底劃過一絲恨意,她一把推開權(quán)崔涯,滿臉淚水地看著他,聲音沙啞地開口道“權(quán)崔涯,你憑什么!憑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真的好狠心,居然在我們慕家滅門時強娶我,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良心嗎?你就這么恨我,恨我們慕家嗎?”
聽到慕苡晴這句話,權(quán)崔涯眼底劃過一絲心疼,他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對她很不公平,可是他不得不這么做,他只能忍痛傷害她,他緊緊地抱著她,眼底滿是無奈,可他卻又不知該怎么說出口,他不敢想象倔強的她會不會現(xiàn)在跑到刑場,更不知道她會不會做傻事,他只能緊緊地抱住她。
聽到權(quán)崔涯這句話,慕苡晴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眼底滿是憤恨,她一把推開權(quán)崔涯,滿臉淚水地看著他,聲音沙啞地開口道“權(quán)崔涯,我恨你,恨你!我們慕家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們慕家,為什么!”
聽到慕苡晴這句話,權(quán)崔涯眼底劃過一絲苦澀,他低頭看著滿臉淚水的她,他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不能告訴她,他看著情緒失控的她,總覺得她要是看見了慕家滿門抄斬會支撐不下去的,權(quán)崔涯拿起桌上的合巹酒一飲而盡,將另一杯摁住慕苡晴強行灌了進去,語氣低沉而又沙啞,一字一頓地開口道“就算你再恨我也沒用,你永遠都改變不了你是我權(quán)崔涯女人的事實”
慕苡晴強行被權(quán)崔涯灌酒,嗆得直咳嗽,眼淚止不住往下掉,她一想到慕家滿門抄斬的事情,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來,她恨自己那么懦弱無能,更恨自己什么忙都幫不了,在成親前的三天她試過很多次自殺的辦法都被權(quán)崔涯制止了,沒有一次成功,越想也覺得委屈,她放肆地大哭起來。
聽到慕苡晴放肆地哭泣,權(quán)崔涯心痛如刀割,他把她抱入懷中,任由她的眼淚把他衣服打濕,他緊緊地抱著她,用手指輕輕地拂去她眼角地淚水,權(quán)崔涯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盡量放柔和,他能夠理解慕苡晴此刻的心情,畢竟那是她最親近的家人,他溫柔地說道“乖,不哭了”
慕苡晴聽到權(quán)崔涯這句話,哭得更兇了,她雙手緊緊地攥著他胸前的衣襟,指甲嵌進肉里,可她卻感受不到疼痛,因為她此刻心里只有滿滿的悲傷,她哭了很久,終于哭累了,她抬起頭,眼神空洞無神,空洞得仿佛沒有了靈魂。
權(quán)崔涯看到慕苡晴這副模樣,心疼不已,他抬手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卻看到她那空洞無神的雙眼,他心里一慌,他伸出手捧起她的臉,想讓她看著自己,可她卻像一個木偶一樣,沒有任何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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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quán)崔涯心頭一緊,他趕緊站起來,把她打橫抱起,朝著床上走去,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又連忙去打了一盆水過來,端到床邊,拿著毛巾一點一點地擦拭著她的臉頰,他幫她擦完臉,又拿起梳子幫她梳起了頭發(fā),權(quán)崔涯知道自己必須馬上和她說清楚,他輕聲細語地說道“晴兒,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情不好,也很恨我,可是你要相信,我并不是乘人之危娶你,是有其他原因的,你能不能試著放下仇恨,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慕苡晴聽到權(quán)崔涯這句話,抬起頭,空洞無神的眼神看著他,眼淚再次滑落,她低下頭,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她現(xiàn)在真的好累,她感覺自己好像全身都沒有力氣,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她只覺得自己很累,心很累,她不想繼續(xù)這場荒唐的婚姻。
看見慕苡晴閉上眼睛,不愿意再和他說話,權(quán)崔涯只覺得一陣無力感襲來,他坐在床邊,雙手捂著臉,心里滿是自責,他伸出手,撫上她消瘦蒼白的臉頰,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緊緊地握住她冰涼顫抖地手,他知道在她不明白事實真相之前,他說什么都沒用了,可他又不忍心看她難受 ,深呼吸一口氣,聲音嘶啞道“晴兒,我們該洞房了”
聽到權(quán)崔涯這句話,慕苡晴身子一僵,他剛剛說什么,洞房?她猛地睜開眼睛,一雙眸子瞪得溜圓,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她緊緊地攥著拳頭,咬著嘴唇,一臉十分抗拒的模樣,咬牙切齒道“出去”
聽到慕苡晴讓他出去,權(quán)崔涯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眼神復(fù)雜地看著慕苡晴,他就知道她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