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藏匿的監(jiān)視器
聽到他說的話,慕苡晴只是下意識地接過托盤,然后把粥碗放到床頭柜上,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粥,一邊看向窗外,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jīng)天黑了,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安靜地待著了,自從那件事以后,她便一直活在恐懼和悔恨之中,她拼命地想要逃離這座城市,逃離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卻發(fā)現(xiàn)越是想逃離,反而陷得越深。
看到她這副樣子,程宴清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輕嘆一聲,伸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fā),語氣溫柔地開口“晴兒,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那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而且,那件事并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自責(zé),更不需要覺得愧疚”
微風(fēng)吹過,一陣涼意襲來,吹散了彌漫在空氣中淡淡地香味,也吹散了慕苡晴心底淡淡地愁緒,良久,她才緩緩地轉(zhuǎn)過頭,看著身后一臉溫柔地看著她地男人,眼神里閃過一絲復(fù)雜,隨即便低下頭,繼續(xù)吃著碗里的粥。
看著她這副樣子,程宴清知道慕苡晴心里肯定很亂,他也不打算逼迫他,他知道越是逼迫她越是抵死反抗,他也知道他需要給她時間和空間,程宴清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隨即便把她輕輕地抱在懷里,拿過她手里地碗拿過來,輕輕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邊,一邊溫柔地開口“晴兒,慢點吃,小心燙”
聞著男人身上熟悉而又陌生地氣息,慕苡晴眼底劃過一絲異樣,隨即便面無表情地張嘴吃著程宴清喂到嘴邊地粥,她雖然在吃東西,但是她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眼神里滿是空洞和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著她這副樣子,程宴清心里也是一陣難受,他知道,現(xiàn)在無論自己說什么,做什么,都不能改變她心里那些傷痛,他能做的只有陪伴,程宴清只是微微一嘆,隨即便把她緊緊地抱在懷里,感受著她身體微弱地顫抖,輕輕地吻著她的額頭,隨即便舀了一勺粥,遞到她嘴邊,輕聲地開口“晴兒,再吃一口”
聽到他說的話,慕苡晴只是下意識地張開嘴,把粥吃進(jìn)嘴里,然后慢慢地咀嚼著,雖然她吃著東西,但是眼神卻始終停留在窗外,她眼神里滿是迷茫和空洞,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程宴清說的話。
看著她這副樣子,程宴清心里更是難受,他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都沉浸在過去那段痛苦不堪地回憶中,他知道,那段回憶一直折磨著她,讓她痛苦不堪,程宴清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舀了一勺粥,遞到她嘴邊,輕聲地開口“晴兒,再吃一口”
慕苡晴突然想起來那個從楚河兜里翻出來竊聽器,連忙找到手機(jī)在網(wǎng)上查找了一下,那個竊聽器不僅可以竊聽還能錄像當(dāng)做隱形攝像頭,難怪楚河很放心自己一個人在家,其實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監(jiān)聽了,所以楚河從始至終并沒有信任自己,他肯定也知道自己跑了出來,眸中劃過一絲不安,身體微微顫抖著。
感受到她身體地顫抖,程宴清連忙放下碗,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她,語氣溫柔地開口“晴兒,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聽到他說的話,慕苡晴只是搖了搖頭,隨即便垂下眼眸,眼神里滿是復(fù)雜,良久,她才緩緩抬起頭,看著男人,語氣冰冷地開口“程宴清,我現(xiàn)在想一個人靜靜,可以嗎?”
聽到她說的話,程宴清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地開口“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門外”
聽到他說的話,慕苡晴只是點了點頭,隨即便轉(zhuǎn)身躺在床上,背對著他,她現(xiàn)在腦子很亂,根本無法思考,更無法集中精神,她現(xiàn)在需要好好地冷靜一下,整理一下思緒,慕苡晴只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中,周圍一片黑暗,她漫無目的地游著,突然,前方出現(xiàn)了一絲光亮,那是一道門,她用力推開門,她看到了一絲陽光照進(jìn)房間,當(dāng)她走進(jìn)去時,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只是一束投影,根本就不是什么門,慕苡晴整個人一愣,隨后,便感覺一陣無力感襲來,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眼里滿是絕望和無助,良久,她才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頭頂那一盞水晶吊燈,眼神空洞地發(fā)呆。
聽到慕苡晴地抽泣聲,程宴清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推門走了進(jìn)來,看著她滿臉淚水地躺在床上,他心里也是一陣難受,他知道,慕苡晴一直都是一個性格倔強(qiáng)又堅強(qiáng)地女孩子,就算再苦再累,她也不會流一滴淚,他輕輕地坐在床邊,伸出手,溫柔地幫她擦去臉上地淚水,語氣溫柔地開口“晴兒,別哭了”
慕苡晴看見程宴清走了進(jìn)來,她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無助的像個受傷的孩子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他,埋頭在他懷里哭泣,她知道楚河肯定不止在家安了監(jiān)視器,她身上肯定也有,難怪每次他都會姍姍來遲,其實就是楚河故意的,他想利用她去毀了程宴清,其實從一開始楚河就已經(jīng)布下了這個局。
感受到懷里女人地顫抖,程宴清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輕輕拍打著她地后背,語氣溫柔地開口“晴兒,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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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苡晴不知道監(jiān)視器到底在什么地方,肯定不會在她自己身上,畢竟她身上并沒有地方可以放,她的目光落在楚河給她買的手機(jī)上,還有包包上,只有這兩個可以藏匿監(jiān)視器,她拿起一旁的杯子沾水在桌上寫到“楚河在我身上安了監(jiān)視器”
看到慕苡晴在桌上寫到的字,程宴清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震驚,他知道,楚河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卻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手段來監(jiān)視她,他抿了抿唇,隨即便在桌上寫到“監(jiān)視器在哪里?”
慕苡晴看到程宴清寫的字,抿了抿唇看著他,余光瞥向手機(jī)和包包“估計在那”
聽到慕苡晴說的話,程宴清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看了一眼手機(jī)和包包,眼神里滿是復(fù)雜,良久,他才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慕苡晴,語氣溫柔地開口“晴兒,你先別急,我會幫你想辦法,一定會幫你把監(jiān)視器拆掉”
慕苡晴聽到他說的話,沉默片刻,抿了抿唇,搖了搖頭,她不能拆,既然楚河卑鄙無恥,那她就將計就計,先裝作不知道順著他的意思繼續(xù)錯下去,再抓住他的把柄,她伸手摟住程宴清的脖子,一副很親昵地模樣,側(cè)頭在他耳邊說道“將計就計,遲早他的狐貍尾巴漏出來”
聽到慕苡晴說的話,程宴清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點了點頭,他也不想拆,只要監(jiān)視器在她身上,楚河肯定會被牽制,他必須盡快把楚河的底細(xì)查清楚,以免他做出什么傷害她地事情,而且如果現(xiàn)在拆掉,只會打草驚蛇,他抿了抿唇,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