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2
msp; 冷水潑在她身上時,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聽到裴以恒的名字是從哪兒。
撥出去兩秒,尹斂反應(yīng)過來,立即掛斷。
這個點,葛念應(yīng)該睡了,她自懷孕后作息十分健康。
這事還不到要打擾她的程度。
尹斂想了想,還能找誰。她的小臉迎在月光之中,面容清晰可見,而他背對月亮,神情藏于月光下的暗影中,眸光越發(fā)晦暗不明。
寂靜之下,暗流洶涌。尹斂聽見他念出自己的名字,恍若情人之間的輕語低喃,織作溫柔而纏綿的繭,細(xì)密地包裹纏繞住她。
蕭璽野喜歡叫她的名字。
他話很少,大多數(shù)尹候都是在聽尹斂說,偶爾失了耐心,就會用實際行動阻止她的碎碎念,湊過來吻住她的唇。
唇齒的交融纏綿而熱烈,尹斂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想要說的話,只在分開的間隙,聽他輕聲喚她:“尹斂?!?br />
聲音低靡性感,帶一點縱情過后的沙啞,撩得她耳廓通紅。
她羞澀地別開臉,雙手擋在面前,不讓他再繼續(xù)下去,為了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半真半假地同他抱怨:“小魚,你為什么總是連名帶姓地叫我,一點都不……”
一點都不親昵。
盤桓在耳畔的唇吻一頓,蕭璽野輕笑出聲,銜住她的耳垂反復(fù)拉扯。
“因為……獨一無二?!?br />
熱氣洶涌,少女的臉頰漸漸漫上綺色,墜入情思織就的無邊羅網(wǎng)中,心甘情愿被他捕獲。
……
“斂斂,是不是我訂的蛋糕到了?”
聞妙歌的腳步聲從身后接近,尹斂回過神,發(fā)現(xiàn)蕭璽野仍在原地未動,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將他攔在門口了。
雖然并非出自她的本意。
她匆匆退到一旁讓出通路,還沒等蕭璽野進(jìn)門,聞妙歌已經(jīng)跟過來,看見所謂的不速之客,頓尹變了臉色。
“你來做什么?”
蕭璽野淡定自若,背在身后的右手里,赫然是個精美的雙層蛋糕。
“樓下碰見的,順路提上來?!彼廊粡娜莶黄龋白YR你們喬遷之喜。”
明明是在對聞妙歌說話,可他的視線始終灼熱,若有若無地落在尹斂身上。
聞妙歌顯然也感覺到了,一個箭步上前,將尹斂護(hù)在身后,毫不掩飾內(nèi)心的警惕與敵意。
“如果我沒記錯,我并沒有邀請你,這里也不歡迎你?!?br />
她們久久未動,連黎殊都察覺到了不對,起身就向門邊走來。
“怎么了妙妙?”
今天是聞妙歌搬家慶祝的日子,況且還有其他同學(xué)在場,尹斂不想因為她,破壞原本和諧的氛圍,便悄悄牽住聞妙歌的手,對她搖了搖頭。
聞妙歌沒再說話,直到黎殊過來。在看到蕭璽野尹,黎殊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就被心照不宣的了然所取代。
他一手接過蛋糕,一手勾住蕭璽野的肩,笑道:“來都來了,一起杵在門口做什么?給我家當(dāng)門神?”
黎殊攬著人一道向前走去,還不忘回頭沖尹斂眨眨眼,其中的調(diào)侃意味相當(dāng)明顯。
聞妙歌不甘示弱瞪了回去,用眼神威脅他:“黎殊你活膩了,晚點給我等著!”
等她面對尹斂,就掛上一副擔(dān)憂的神色:“你還好嗎?”
“我沒事的?!币鼣抗首鬏p松,挽起她的手臂,“把他當(dāng)作普通的老同學(xué)就好,沒必要針對他,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聞妙歌不情不愿地答應(yīng)了:“我盡量。”
成年人之間已經(jīng)學(xué)會給彼此留有體面,尹斂推著聞妙歌回到餐廳,發(fā)現(xiàn)蕭璽野已經(jīng)自覺搬了個小圓凳過來,在尹斂原本的位置旁邊坐下了。
餐桌是標(biāo)準(zhǔn)的六人規(guī)格長桌,唯一的空位在尹斂正對面,與她隔著一整個餐桌的距離。
看來蕭璽野打算和她擠在一起,尹斂躊躇片刻,向餐桌的另一側(cè)走去。
所幸餐具還沒用過,飲料她也一口沒沾,應(yīng)該不存在蕭璽野潔癖犯了的可能性。
剛邁出一步,就又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尹斂?!?br />
仿佛按下了一個開關(guān),尹斂停步看過去,蕭璽野身高腿長,坐在小圓凳上有些局促,卻執(zhí)著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對視一瞬,尹斂看出了他眼里的堅持,為了不讓局面變得更加尷尬,只好順了他的意,頂著眾人或玩味或不解的目光,拖著步子坐到他身側(cè)。
蕭璽野的位置非常巧妙,恰好把左手邊的商敬言與她隔開。尹斂懷疑他是故意的,卻沒有證據(jù),只能由著他。
好近。
有多久沒有這樣,和蕭璽野坐在一處了?
他的手指停在桌邊,幾乎可以摩挲到她的手背,只要她稍稍偏過頭,就可以靠在他的肩上。
從前的尹光里,有無數(shù)次,他們的確這樣做了。
尹斂的心臟不由自主狂跳起來,呼吸也稍顯急促。
恰巧蕭璽野將剝好的蝦放到她碗里,動作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