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劍焚天
到好,便虛晃一招,轉(zhuǎn)身想要逃走。沈硯豈能容她離去,青冥劍一揮,劍氣直逼柳如眉的后背。柳如眉無奈,只得回身抵擋,被沈硯一劍劃傷了手臂。
“今日暫且饒你一命,下次再敢來蜀地作亂,定取你狗命!”沈硯冷聲道。
柳如眉捂著受傷的手臂,怨毒地看了沈硯一眼,然后身形一閃,消失在酒樓之中。
李嚴驚魂未定,對著沈硯與蘇凝霜拱手道:“多謝兩位少俠出手相救,若不是你們,我今日恐怕已性命不保?!?br />
沈硯拱手回禮:“李大人不必客氣,保護使者安全,是我等的職責。只是如今蜀地暗流涌動,還請大人日后行事多加小心?!?br />
李嚴點了點頭:“多謝少俠提醒,我會注意的?!?br />
此次刺殺事件后,李嚴更加謹慎,加快了收集情報的速度。不久之后,他便以“思鄉(xiāng)”為由,向王衍辭行,返回后唐。臨走之前,他特意拜訪了沈硯與蘇凝霜,贈送了不少金銀珠寶,以示感謝。沈硯與蘇凝霜婉言謝絕,只希望他能在李存勖面前多為蜀地百姓美言幾句,避免戰(zhàn)火再起。
但沈硯心中清楚,李嚴此次返回后唐,必然會向李存勖稟報前蜀的虛實,后唐攻打前蜀,只是時間問題。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同光三年,李存勖在得到李嚴的詳細情報后,認為攻打前蜀的時機已到,當即下令,任命魏王李繼岌為都招討使,郭崇韜為副招討使,率領(lǐng)六萬大軍,兵分三路,攻打前蜀。
唐軍一路勢如破竹,很快便攻入前蜀境內(nèi)。由于前蜀朝廷腐朽,軍隊戰(zhàn)斗力低下,再加上王衍荒淫無道,失去了民心,唐軍所到之處,州縣官員紛紛望風而降,根本沒有組織有效的抵抗。
消息傳回成都,王衍頓時慌了手腳。他平日里沉迷于酒色,根本不懂軍事,此時面對兵臨城下的唐軍,竟束手無策,只能召集大臣們商議對策。
朝堂之上,大臣們爭論不休。有人主張抵抗,認為蜀地地勢險要,只要堅守城池,唐軍必然久攻不下;有人主張投降,認為唐軍勢力強大,抵抗只是徒勞,只會讓百姓遭受戰(zhàn)火之苦。王衍聽著大臣們的爭論,心中更加猶豫不決。
沈硯與蘇凝霜此時也已趕回成都,他們向王衍請命,愿意率領(lǐng)青城山弟子和禁軍,堅守成都城。但王衍早已被唐軍的氣勢嚇破了膽,根本沒有抵抗的決心,只是一味地拖延時間。
“陛下,如今唐軍已逼近成都,若再不組織抵抗,一旦城池被破,后果不堪設(shè)想!”沈硯急切地說道。
王衍臉色蒼白,擺了擺手:“沈?qū)④?,不必多言。唐軍勢大,我們根本不是對手。不如……不如投降,或許還能保全性命?!?br />
沈硯心中一涼,沒想到王衍竟然如此懦弱:“陛下,蜀地乃先帝一手創(chuàng)立,歷經(jīng)十八年風雨,如今怎能輕易拱手讓人?只要陛下下令抵抗,臣等愿與成都城共存亡!”
蘇凝霜也附和道:“陛下,沈?qū)④娝詷O是。青城山弟子與禁軍將士皆愿為陛下效命,只要我們堅守城池,等待援軍,必然能擊退唐軍?!?br />
但王衍早已心意已決,根本聽不進沈硯與蘇凝霜的勸諫。他下令撤銷城防,派人向唐軍送去降書,準備投降。
沈硯與蘇凝霜見狀,心中悲憤交加。他們知道,王衍的投降,意味著前蜀的滅亡,蜀地百姓即將遭受戰(zhàn)火的蹂躪。但君命難違,他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fā)生。
唐軍抵達成都城下后,見王衍已經(jīng)投降,便順利進入了成都城。李繼岌與郭崇韜下令,嚴禁士兵燒殺搶掠,成都城暫時得以保全。但王衍及其宗室、大臣們,都被唐軍俘虜,押往洛陽。
沈硯與蘇凝霜站在成都城的城樓上,看著唐軍入城的身影,心中充滿了無奈與悲憤。他們想起了王建當年哭祭大唐、自立稱帝的豪情,想起了劍門關(guān)下與岐軍激戰(zhàn)的熱血,想起了為守護蜀地安寧所做的一切,如今卻都化為泡影。
“沈師弟,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蘇凝霜輕聲問道,眼中帶著一絲迷茫。
沈硯目光望向遠方,語氣堅定地說道:“先帝創(chuàng)立前蜀,是為了讓蜀地百姓安居樂業(yè)。如今前蜀滅亡,但我們守護百姓的初心不能變。唐軍雖然暫時沒有燒殺搶掠,但亂世之中,百姓依舊面臨著諸多危險。我們要繼續(xù)留在蜀地,保護百姓,讓他們免受戰(zhàn)亂之苦?!?br />
蘇凝霜點了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好,我聽你的。我們一起留在蜀地,守護這片土地?!?br />
唐軍占領(lǐng)成都后,李繼岌與郭崇韜開始整頓蜀地秩序。但不久之后,后唐朝廷內(nèi)部發(fā)生變故,郭崇韜被人誣陷謀反,慘遭殺害。李繼岌失去了得力助手,又受到后唐朝廷的猜忌,心中惶恐不安。
蜀地的局勢也因此變得動蕩起來。一些不滿唐軍統(tǒng)治的官員和百姓紛紛起兵反抗,江湖之中,各大門派也趁機作亂,搶奪地盤,欺壓百姓。成都城再次陷入了混亂之中。
沈硯與蘇凝霜見狀,當即率領(lǐng)青城山弟子和部分忠于前蜀的禁軍將士,挺身而出,維護蜀地治安。他們一方面鎮(zhèn)壓叛亂的官員和百姓,避免局勢進一步惡化;另一方面,打擊趁機作亂的江湖門派,保護百姓的生命財產(chǎn)安全。
在鎮(zhèn)壓叛亂的過程中,沈硯遇到了昔日的對手柳如眉。此時的柳如眉已不再是宣武門的殺手,而是加入了一支反抗唐軍的義軍。她見到沈硯,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沈硯,如今前蜀已亡,你為何還要幫助唐軍鎮(zhèn)壓義軍?”
沈硯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我并非幫助唐軍,而是為了保護蜀地百姓。義軍起兵反抗,本是為了擺脫唐軍的統(tǒng)治,但如今他們四處燒殺搶掠,與盜匪無異,百姓深受其害。我不能坐視不管?!?br />
柳如眉冷笑一聲:“唐軍占領(lǐng)蜀地,魚肉百姓,難道你看不到嗎?只有推翻唐軍的統(tǒng)治,蜀地百姓才能真正獲得安寧!”
“推翻唐軍統(tǒng)治,并非只有起兵反抗這一條路?!鄙虺幍?,“如今后唐朝廷內(nèi)部矛盾重重,只要我們耐心等待,必然會有機會。但現(xiàn)在,我們不能讓百姓遭受戰(zhàn)火之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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