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破局制勝!快斬亂麻續(xù)前行
林中第一道黑影躍出,張林抬手搭箭,弓弦拉滿。他的手臂已經(jīng)麻木,毒素順著血脈向上蔓延,但他沒有停下。箭矢離弦,正中那名匈奴騎兵的咽喉。敵人翻身落馬,其余人腳步一頓。
許褚盯著東南方向的老松,鐵錘握在手中,肌肉繃緊。典韋雙戟橫在胸前,目光掃視四周,隨時準備迎敵。三人背靠背站立,腳下是倒伏的尸體和折斷的箭矢。
張林閉眼一瞬,系統(tǒng)提示再次浮現(xiàn)腦海:“破妄之眼可維持最后十息?!彼犻_眼,視野清晰如刀刻。那名指揮者果然藏在老松后,右手正緩緩舉起狼頭令旗。
“等他舉旗——你就砸旗桿?!睆埩值吐曊f。
許褚點頭,沒有回應(yīng)。他知道時機只有一瞬。
狼頭令旗剛升過樹冠,許褚猛然發(fā)力,鐵錘脫手飛出。旋轉(zhuǎn)的錘頭劃破空氣,直擊旗桿根部?!斑恰钡囊宦暣囗?,旗桿斷裂,旗幟墜落。匈奴陣型立刻混亂,原本整齊的腳步變得雜亂。
典韋抓住機會,怒吼一聲沖向最近的一組敵人。雙戟翻飛,兩名探子來不及拔刀就被劈倒在地。第三名轉(zhuǎn)身欲逃,被他追上一戟掃中后膝,跪地不起。
張林咬牙連射三箭。第一箭釘死一名黃巾裝束者的手腕,那人正要啟動機關(guān);第二箭穿透另一名操縱者的胸口;第三箭射穿包抄后路的騎兵面門。尸體接連倒下,控箭裝置徹底癱瘓。
他躍上茶棚殘破的屋頂,站穩(wěn)后高喝:“敵首已失,降者不殺!”
聲音傳入密林,殘存的匈奴探子紛紛停步。有人回頭看向倒下的旗桿,有人望向林深處。幾秒后,一名頭領(lǐng)模樣的人揮手示意,剩余兵力迅速退入樹林深處,不再戀戰(zhàn)。
戰(zhàn)斗結(jié)束。晨霧漸散,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張林站在屋頂,喘著粗氣,左手扶住屋梁才沒摔倒。毒素已經(jīng)侵入肩胛,整條右臂幾乎失去知覺。
許褚跑過來接住他跳下,一把將他扶住?!斑€能走嗎?”
張林點頭:“死不了?!?br />
典韋搜查尸體,在一名穿著黃巾外袍的男子懷中摸出一封密信。信封密封,蓋著模糊印章,圖案是狼頭與火焰交織。他遞給張林。
張林看了一眼,塞進懷里?!跋入x開這里?!?br />
三人收拾裝備,牽來戰(zhàn)馬。老乞丐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地上一道淺淺的拖痕,通向南側(cè)小徑。他們不再追問其身份,眼下最要緊的是判斷敵人為何在此設(shè)伏。
沿著山道前行百步,地面出現(xiàn)兩道清晰車轍印。一道向北延伸至荒野,另一道筆直指向陳留方向。
典韋蹲下查看,用手指丈量輪距?!半p輪馬車,輪寬約三尺,載重不輕,應(yīng)有押運?!?br />
許褚踢了踢泥痕邊緣:“這印子還新鮮,最多半個時辰前經(jīng)過?!?br />
張林盯著通往陳留的方向,腦海中快速推演。敵人在此布防,既有匈奴又有黃巾,顯然不是偶然巡邏。他們真正的目標,很可能是攔截某人或某物。而老乞丐臨走前指著虎符殘片的動作,絕非無的放矢。
他忽然想起昨夜那場伏擊前的信號火光,還有信鴿飛出的廢棄驛站。這一切都指向一個結(jié)論:有人正在運送重要人物或物資,而多方勢力都在追蹤。
“我們之前的目標是南行尋才。”張林開口,“但現(xiàn)在情況變了。敵人不惜動用磁石控箭機關(guān),也要攔下這輛馬車,說明車上的人對他們至關(guān)重要。”
許褚問:“會不會是沖我們來的?”
“不是?!睆埩謸u頭,“若只為殺我們,不會布置如此復雜的雙線夾擊。他們是借我們當誘餌,真正要截的,是后面那輛車。”
典韋皺眉:“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追?”
張林沉默兩秒,做出決定:“追陳留方向的車轍。如果車上之人是我們要找的那位謀士,絕不能讓他落入他人之手?!?br />
三人翻身上馬,沿車轍印疾馳而去。山路崎嶇,馬蹄踏在碎石上發(fā)出清脆聲響。風從耳畔刮過,吹動張林額前汗?jié)竦陌l(fā)絲。
途中休息時,張林取出密信,試圖拆開。但封蠟堅硬,一時無法開啟。他收起信,轉(zhuǎn)而檢查手臂傷口。皮膚青紫范圍未再擴大,說明毒素已被體內(nèi)某種機制壓制——或許是系統(tǒng)自動激活了應(yīng)急功能,也或許是他體質(zhì)發(fā)生了變化。
他沒多想,重新上馬。
太陽偏西,山路逐漸開闊。前方出現(xiàn)岔道口,車轍印依舊清晰,直指陳留城南門方向。路邊一塊界碑歪斜立著,上面刻著“陳留三十里”五個字。
許褚勒馬停住:“要不要換路線繞過去?萬一城里也有埋伏?”
張林望著遠處地平線上的煙塵:“不必。敵人既然選擇野外設(shè)伏,說明不敢在城內(nèi)動手。我們只要盯緊車轍,就能掌握主動?!?br />
典韋提醒:“萬一車轍是假的呢?故意引我們走錯路?”
“不是假的?!睆埩种钢孛嬉惶幖毼⒑圹E,“你看這里,車輪壓過碎石后留下了刮痕,方向一致,深度均勻。如果是偽造,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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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補充:“而且剛才那批匈奴撤退時,并未刻意掩蓋車轍。他們以為我們重傷難行,根本沒想到我們會追。”
話音落下,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三人立即警覺,翻身下馬,將戰(zhàn)馬牽至巖石后隱蔽。
蹄聲由遠及近,是一隊商旅模樣的人,拉著兩輛滿載貨物的馬車。走在前面的護衛(wèi)腰間佩刀,神情警惕。車隊經(jīng)過岔道口時,其中一輛馬車的輪軸發(fā)出輕微異響。
待他們走遠,張林走出藏身處?!斑@不是我們要找的那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