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火攻奇策!全殲匈奴震四方
張林的腳掌壓住敵兵肩膀,那人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掙,卻沒能抬起半寸??拥椎哪緲对M他的腿,血順著木頭往下淌。張林沒說話,只把力道加重,直到對方不再動彈。
他抬頭看向典韋:“坑里還有能喊話的,別讓他們通風報信?!?br />
典韋應了一聲,提著雙戟跳下深坑。戟尖寒光閃動,接連幾下刺入掙扎的軀體。慘叫聲很快消失,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斷續(xù)的嗚咽。許褚站在高坡邊緣,目光掃過山道外側的空地,忽然抬手一指。
“那邊有火光?!?br />
張林順著方向看去。遠處樹影間,幾點紅點晃動,越來越近。是火把。十幾個匈奴人正從谷口方向集結而來,手持武器,步伐整齊。他們顯然發(fā)現(xiàn)了前隊覆滅的痕跡,卻沒有退縮。
風從南邊吹來,帶著草灰和血腥味。
張林轉身走向干草堆,蹲下用手翻了翻?!鞍堰@些全搬到西側山道口,鋪成一條線。”他對許褚說,“再找些枯枝,疊在上面。”
許褚立刻動手,扛起一大捆草就走。典韋也爬出深坑,臉上濺著血點,二話不說開始搬運。三人動作迅速,不到一刻鐘,一道長約十丈的干草帶已在山道西側形成。
張林從箭袋里抽出一支箭,從懷里取出一個小布包,里面是松脂塊。他將松脂均勻涂抹在箭頭上,又用刀削掉箭桿前端的羽毛,防止飛行時起火。
“等我射中草堆,你立刻引火攻左翼?!彼聪虻漤f,“逼他們往右邊退?!?br />
典韋點頭,手里已經(jīng)握住了火折子。
“許褚,等火一起,你就砸那棵老松。”張林指向山道出口處一棵歪斜的松樹,樹干早已被砍過一半,只要再加一擊就會倒下,“壓住他們的退路?!?br />
許褚掄了掄手中的鐵錘,站到預定位置。
火把的光越來越近。匈奴人分成兩列,舉著火把緩緩推進。最前面一人高舉旗幟,旗面上畫著狼頭圖案,在火光下格外清晰。
張林彎弓搭箭,手指穩(wěn)穩(wěn)扣住弦。
弓拉滿。
松脂箭離弦而出,劃破夜空,直奔旗面。箭頭撞上布幡的瞬間,火星四濺,火焰騰起,順著旗桿迅速向上蔓延。旗手驚叫一聲,扔掉旗桿后退。
火勢借風而起,眨眼間點燃了旁邊的干草堆。烈焰沖天而起,形成一道火墻,橫在敵軍身后。熱浪撲面,匈奴人紛紛后退。
“動手!”張林喝道。
典韋點燃手中火把,沖向左側灌木叢。他將火把甩進干燥的草堆,火苗立刻躥高,逼得敵人向右靠攏。人群擠作一團,有人試圖沖過火墻,卻被火焰燒傷手臂,慘叫著滾倒在地。
許褚掄起鐵錘,狠狠砸向那棵半斷的老松。樹干發(fā)出“咔”的一聲裂響,隨即轟然倒下,重重砸進敵群中央。兩名匈奴人當場被壓住,其余人驚慌失措,四散躲避。
張林站在高處,盯著混亂的人群。他知道火勢不能維持太久,必須速戰(zhàn)速決。
“許褚,扔燃燒的樹枝進去!”
許褚撿起一根著火的枯枝,用力甩進敵陣。樹枝砸中一名裹著濕皮毛的騎兵,火苗貼著皮毛邊緣燃燒,那人拼命拍打,卻無法完全撲滅。油脂從皮毛縫隙滲出,火勢突然爆燃,整件皮衣燒了起來。他慘叫著在地上翻滾,很快不動了。
其他人也開始慌亂。有人想繞過倒下的松樹逃跑,卻發(fā)現(xiàn)出口已被火墻封死。前后無路,只能擠在中間狹窄地帶。
張林抽出長劍,一步步走下山坡。
典韋揮舞雙戟,揚起沙土撲向逼近己方陣地的火星。他一邊滅火,一邊監(jiān)視敵群動向。許褚則守在松樹旁,隨時準備補擊。
火光映紅了整片山道。濃煙滾滾,嗆得人睜不開眼。殘存的匈奴人背靠巖壁,只剩兩人還能站立。他們渾身是傷,一手拄刀,一手按著腹部傷口,嘴里發(fā)出低吼。
張林走到距他們五步遠的地方停下。劍尖垂地,沒有說話。
一人突然舉起刀,朝他沖來。腳步踉蹌,力氣明顯不支。剛沖出兩步,就被腳下的尸體絆倒,撲在地上。他掙扎著想爬起,張林上前一步,劍柄猛擊其后頸。那人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另一人看著同伴倒下,身體劇烈顫抖。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刀,又抬頭看向張林。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么。
張林依舊沉默。
那人終于松手,刀當啷落地。他雙膝一軟,跪了下去,額頭觸地,肩膀不停抖動。
張林收回劍,插回鞘中。
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以少勝多,全殲敵軍,聲望值+1000,解鎖軍師系統(tǒng)試用權限。”
他沒有回應,只是轉頭看向戰(zhàn)場。
典韋坐在一塊巖石上,正在擦拭雙戟上的血跡。許褚一腳踢開一具焦黑的尸體,確認再無活口。火勢逐漸減弱,只剩下零星燃燒的草堆還在冒煙。
遠處林間,一群飛鳥突然騰空而起,振翅聲劃破寂靜。
張林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村落方向。那里還有一盞燈亮著,微弱,但未熄滅。
風吹過山道,卷起一片灰燼。
許褚走過來,低聲說:“主公,該清理戰(zhàn)場了?!?br />
張林點了點頭。
典韋起身走來,手里拎著一面燒了一角的狼頭旗。
“留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