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保證能安全抵達機場?！?br />
  “需要我做什么？”

  “兩件事?！眲㈣じ笔￠L說，“第一，專機能不能多等我半小時？”

  “可以。我跟空軍方面打招呼?！?br />
  “第二，”劉瑜深吸一口氣，“如果我到不了機場，或者……我在路上出了‘意外’，請老首長務(wù)必關(guān)注這個案子。所有的證據(jù)，我已經(jīng)安排人保管好了。關(guān)鍵證人的名單和聯(lián)系方式，我發(fā)到您的加密郵箱了?！?br />
  電話那頭沉默了更長時間。

  良久，老首長才緩緩開口：“小劉，你知道你在跟誰作對嗎？”

  “知道?！薄澳悄銘?yīng)該知道，這場仗，你一個人打不贏?！?br />
  “我知道?！眲㈣ふf，“但我必須打。老首長，您當年教過我，穿這身衣服，就要對得起頭頂?shù)膰铡Ｓ行┦?，總得有人去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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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粉身碎骨？”

  “哪怕粉身碎骨?！崩鲜组L嘆了口氣。

  “好，我明白了。專機會等你，多久都等。至于其他的……”老人的聲音忽然變得凌厲，“我雖然退下來了，但還沒死。有些人，手伸得太長了，該剁了?！?br />
  “謝謝老首長。”掛斷電話，劉瑜感到一陣短暫的輕松。

  但很快，這輕松就被更強烈的警惕取代。

  因為就在前方不遠處的彎道旁，他看見了一點紅光。

  煙頭的紅光。

  在雨夜里，那點紅光時隱時現(xiàn)，像是黑暗中野獸的眼睛。

  “減速。”劉瑜低聲說。

  司機下意識踩了剎車。

  幾乎就在同時，前方彎道處，兩束強光突然亮起！

  刺目的遠光燈直射而來，瞬間照亮了整個車隊。

  劉瑜瞇起眼睛，透過指縫，他看見彎道中央橫著一輛工程車，完全堵死了去路。而工程車后面，影影綽綽，至少站著十幾個人。

  全都穿著黑色的作戰(zhàn)服，戴著面罩。

  手里，拿著槍。

  “掉頭！快掉頭！”劉瑜吼道。

  司機猛打方向盤，輪胎在濕滑的路面上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但已經(jīng)晚了。

  后方，更多的車燈亮起。

  三輛越野車從樹林里沖出來，堵住了退路。

  前后夾擊。甕中捉鱉。

  “劉副省長，我們被包圍了！”小王聲音在顫抖。

  劉瑜副省長沒有慌。

  他反而異常冷靜。

  “所有人，聽我命令。”他拿起對講機，聲音沉穩(wěn)有力，“特警隊，準備戰(zhàn)斗。對方如果開火，堅決還擊。記住，優(yōu)先保護證據(jù)箱?！?br />
  “是！”對講機里傳來特警隊長堅定回應(yīng)。

  劉瑜副省長看向窗外。

  黑衣人們已經(jīng)散開隊形，緩慢地包圍上來。

  他們的動作專業(yè)而熟練，顯然受過嚴格訓(xùn)練。

  不是普通的黑社會。

  是職業(yè)的。

  是內(nèi)部的人。

  劉瑜副省長推開車門，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