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東西天天在我面前把她……
“云虛子……那個老畜生!他是個瘋子!一個為了突破境界不擇手段的魔鬼!”
地牢里,聞人青懸喘著粗氣,眼中是刻骨的恐懼。
“他在凝魂境時根基有缺,道途已斷!”
“但他不知從哪里得了個邪門之極的古老丹方——‘十玄破障丹’!”
“需要以一塊完整的生死石為核心藥引,再輔以……十位入玄境強者的全部精血、魂魄和畢生修為為薪柴,活生生煉成一枚逆天改命的魔丹!”
什么?
林擎風的心臟如同被一只冰手攥緊!
瞳孔驟縮!
“十玄破障丹?”
震驚只是一瞬間的顫動,林擎風立刻又冷靜下來。
聞人青懸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滔天的恨意:“銀月宗的長老,就是他的藥材庫!”
“除了我父親因為掌握執(zhí)法堂,對他還有用,暫時被脅迫充當爪牙外,其余長老……全都被他暗中種下禁制,封鎖修為,日夜抽取精血骨髓煉制這枚魔丹!”
林擎風心里咯噔一下,“為何長老不反抗?”
聞人青懸低頭咬牙:“云虛子乃是全宗上下唯一一位凝魂境強者,深不可測……而且,他手段陰狠毒辣至極,聞所未聞!早就已經(jīng)拿下了所有長老的子嗣后代作為要挾……”
“我們身上都被下了禁制,甚至連自殺都做不到!”
林擎風臉色一變。
所有的線索瞬間貫通!
掌門為何力排眾議讓自己去生死山?
為何歸來后如此“慷慨”賜下無數(shù)靈藥珍寶?
還有云虛子那溫潤表象下偶爾流露的、令人心悸的冰冷!
“不對,生死石為核心藥引?這么說……我特么……”
林擎風脊背忽然被一股寒意所掠奪。
他可是煉化過一塊完完整整的生死石啊!
雖說還帶回來一塊,但以云虛子的貪婪,怎么可能滿足?
況且他還被灌了那么多靈藥珍寶,他不就是一株活生生的、現(xiàn)成的人體大藥???
自己,竟一直身處一個精心編織的、以自身為最終祭品的恐怖藥鼎之中!
煉化的那塊生死石,非但不是保命符,反而是催命索,讓自己在云虛子眼中,成了藥性最完美的核心主藥!
一股冰冷的殺意,從林擎風脊椎骨升起,直沖天靈蓋!
地牢里只剩下聞人青懸粗重的喘息和白芷柔壓抑的嗚咽。
片刻之后,林擎風抬起頭,眼中所有的震驚和冰冷,都已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那白芷柔呢,她為什么在這里?”林擎風看向一旁蜷縮起來的可憐少女。
“我當初明明已經(jīng)殺了她……”
聞人青懸語氣里帶著無可奈何的氣憤:“云虛子那老東西,比你想的要惡心的多!他私底下禍害的女人還少嗎?!”
“你當時確實是殺了她,但白芷柔未氣絕,云虛子想要救活她,不過是耗費一點天材地寶罷了……”
林擎風眉頭皺起:“救她?她對云虛子來說有什么價值?”
“價值?”聞人青懸忽然冷笑起來,“你知道云虛子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卻有多么惡心嗎?”
“白芷柔正好曾經(jīng)和你有關(guān)系,又和我有關(guān)系,老東西天天在我面前把她……這個畜生!就是為了滿足自己那變態(tài)的欲望!”
“逆天!”林擎風心神一震,他大概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了。
他看著牢籠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望著他的聞人青懸,聲音平靜如水:“云虛子確實畜生……但他可是凝魂境老怪,你父親如今又修為盡失,我似乎也幫不上什么忙了……”
聞人青懸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布滿絕望。
但他立刻抬頭道:“父親跟我說過,必要時刻,他可以強行沖破禁制!短暫恢復巔峰實力!不過……日后會根基受損,甚至跌境……”
“哦?”林擎風話鋒一轉(zhuǎn),眼中銳光如劍,“還有三日,便是我的加冕儀式了。屆時,附近交好的宗門也會派人觀禮,魚龍混雜,是他警惕心最盛,卻也是場面最不易掌控之時……”
聞人青懸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微弱的火焰:“你的意思是……”
“聯(lián)手。”林擎風嘴角微微勾起,“你父親聞人烈,想必也受夠了脅迫,苦無脫身之機。加冕大典上,由你父親率先發(fā)難,吸引云虛子注意,制造混亂?!?br />
“我伺機出手,雷霆一擊!只要制造出足夠大的混亂,揭露他的滔天罪惡,引得觀禮的外宗之人側(cè)目生疑,我們未必沒有一線生機!至少,能讓他投鼠忌器?!?br />
“好!好!就這么辦!”
聞人青懸激動得渾身發(fā)抖,眼中爆發(fā)出狂喜和希望的光芒,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云虛子倒臺、自己重獲自由的景象,“我父親那邊,我……我設(shè)法傳訊!他一定會配合!一定!”
他看向林擎風的目光,第一次沒有了怨毒,只剩下了絕處逢生的狂喜和依賴。
林擎風深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安心等待。這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