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祖宗的土地豈容他人覬覦
西域該回家了。
那是漢人開拓的疆域,是祖宗的土地。
豈能容外人占據(jù)反來攻我?
吐魯番非但不肯主動歸順還妄想勾結(jié)外人對我進攻?
那就打!
“原本的軍制這些年問題愈發(fā)凸顯,殿下之前同我等講的革新軍制雖然在進行,但目前練出的幾支新式強軍是京師的主要保障,若是用尚未改制的軍隊,恐無法于西邊建功?!?br />
張懋話語略顯嚴肅,對韃靼他們可以說是知根知底但打起來還是花費巨大,這要對并不熟悉的伊斯蘭世界,不明敵情盲目遠征,依靠之前的建制很可能會吃虧。
所以對于朱厚照的主戰(zhàn),他們的態(tài)度也根本就不是反對之類的。
他們真正頭疼的是,要動手,該怎么打,如何打?
西北這幾年破事可不小,又是白蓮叛亂又是地崩還有個憨憨王爺造反湊熱鬧。
基礎(chǔ)不說特別差,但也絕對不好。
真要被吐魯番沖很有可能會丟河西。
戰(zhàn)爭不是兒戲,張懋他們也想打,他們可是熱血老年團啊怎么會對敵認慫。
實在是現(xiàn)在格局不同了,看的更多了,顧慮也更大了呀。
王越也無奈嘆了一口氣,他曾經(jīng)在哈密總制過三邊軍務。
鞋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西北邊境的基礎(chǔ)爛不爛也只有管過才知道。
“鎮(zhèn)國府在大漠練有一支新騎兵,張侖也在西北整頓地區(qū)現(xiàn)狀?!?br />
“雖不敢說他短短一年多就將西北原本脆弱的現(xiàn)實整成了王者之師,但情況肯定比諸位想的要好?!?br />
朱厚煒適時開口。
“同時剛剛太子有一句話說的也很多,西域本就是屬于中原王朝的?!?br />
“哪容得外族來伸爪子?”
祖宗的土地,豈能與人?
“既然軍部有在西北用兵的底氣,老臣自然贊同?!?br />
見朱厚照、朱厚煒都這般說,張懋突然露出一抹笑意點了點頭。
實際上,他虎頭國公張懋怎么會不想要積極迎敵呢,實在是自己成立軍部大佬開始著手于五軍營和三千營的軍事革新深知其難度,這才有些沒底。
原本雄姿勃勃老夫聊發(fā)少年狂的張懋,這兩年可是被軍事革新打磨了不少傲氣。
對他一個戰(zhàn)將而言,要搞軍改這種組織上的事實在是太為難他了。
這才導致他這一次的激情不高甚至還有些消極。
“臣本便在西北總制過三軍事務,自然不希望那里出亂子?!?br />
王越也笑了,既然朱厚照、朱厚煒對他闡明的西北劣勢都有信心,那他還慌什么?
直接干他丫的!
“臣也贊同?!?br />
“臣也是?!?br />
“俺也一樣?!?br />
其余幾位老將雖然也是目前大明少數(shù)身上有真本事的碩果,但在西北這件事上沒王越權(quán)威,個人的能耐自認又比不過目前武勛公認的第一人張懋,在見眾人都說通了自然也不會再次唱什么反調(diào),都是點頭表示認同。
朱厚照見狀咧嘴一笑,對嘛,不服就干,又不是咱們挑事的一個個慫個毛啊。
別說是區(qū)區(qū)吐魯番了,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他朱厚照都敢跟他干一仗!
哦對了......
“父皇?!?br />
朱厚照收斂起自己得意忘形的表情,恭敬的看向弘治皇帝。
對軍事問題本來就不精通的弘治皇帝看著會議桌上朱厚照、朱厚煒、張懋、王越等一群人激烈的探討,他多次張了張嘴試圖融入其中。
但到最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有插進去的機會。
對于一群真正懂得西北情況,知道那邊軍事存在的問題、敵方的威脅點在哪的真·軍事家,弘治皇帝甚至連一句這些年來形成的經(jīng)典口頭禪——“xxx,你怎么看?”都沒機會說!
沒法子,說不出口啊,一個個說話一個接著一個的,真到了難題點眾人沉默思索的時候他要是來上一句,他臉還要不要了?
無奈,作為軍部第一任元帥的弘治皇帝,只能默默不懂裝懂的汲取這些他之前根本就沒有注意過的軍事細節(jié)。
一場會下來,跟上了一節(jié)《論西域地緣問題引發(fā)的軍事沖突》的大課一般。
干貨太多,他有點吸收不過來啦!
但此時面對看向自己的朱厚照,弘治皇帝自然不可能將自己近乎軍事小白的真相展露出來。
弘治皇帝輕咳一聲,點點頭。
“甚好,西域是中原的西域,乃是中原王朝自古以來的固有領(lǐng)土,豈容他人染指?!?br />
雖然不懂政治,但好在當了這么多年皇帝最后總結(jié)大話還是練的相當熟練的。
至于干貨?
朕一個結(jié)尾定調(diào)的說什么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