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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在社交媒體如此發(fā)達的時代,東京網球場發(fā)生爆炸案的消息早已出現在了各大社交媒體的網站上,并迅速占據熱搜頭條位置。
電視臺以及報刊媒體紛紛派出記者去實時播報,以便搶占新聞頭條。
球場外的警察身兼多職,既要負責破門,又要負責安撫場內被困人員的家屬情緒,還要和媒體打交道,一個人恨不得掰成八瓣用。
場外的情況好不容易穩(wěn)定下來一點,然而隨著第二顆炸彈的爆炸,又立即變得嚴峻起來。
越來越多的家屬朝著網球場的方向趕來。
松田父母也不例外。
一開始,他們先是收到了松田春奈發(fā)來的訊息,大意是說她愛他們。兩人還以為這只是女兒的日常撒嬌環(huán)節(jié),也沒多想,樂呵呵地給了回應。
剛回復完消息,兩人臉上的笑容還沒收回呢,松田陣平的訊息緊跟著也到了。
看著嘴硬傲嬌的千年直男在訊息里說愛他們,老兩口的第一反應是他被盜號了。
在察覺到兄妹倆前后腳發(fā)來的內容相同時,身為父母的第六感突然拉響警報——他們應該是遇上事了。
拳擊館的電視里開始插播網球館發(fā)生爆炸的新聞,松田父母頓時感覺天要塌了。
一邊瘋狂地給兄妹倆打電話發(fā)訊息,一邊火速往球場方向趕路,連拳擊館的大門都來不及鎖。
然而兄妹倆在給他們發(fā)完訊息之后就像失聯了一樣,再也沒有回復過他們。
松田春奈的手機常年靜音,信息發(fā)出之后,她就和哥哥他們把嫌犯押到了負一層的衛(wèi)生間,壓根沒發(fā)現父母發(fā)來的消息。
松田陣平的做法則簡單粗暴許多,他直接把手機放在兜里當作無事發(fā)生。
排爆課的老師給他們上課時說過,人在拆彈時要保持絕對的冷靜,情緒起伏不能太大,否則容易判斷失誤,造成嚴重后果。
春奈作為一個技術夠格,但是缺乏專業(yè)心理訓練的新手。他擔心接了電話之后不但會耽誤她拆彈;還會影響她的情緒,狠下心選擇了無視。
此時的松田父母已經來到了球場外,焦急地等待著最新消息。他們一邊互相安慰兄妹倆肯定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一邊手抖得繼續(xù)分別給他們兩個打電話。
眼看著嫌犯口中最后所說的“二十分鐘”就要到了,警察拿著大喇叭讓場外的家屬退到警戒線以外的位置,確保自身安全。
一位年輕的父親遲遲不愿離開,他的領帶歪歪斜斜地散開著,手里原本精致的鮮花被擠壓得很是凌亂,汁水順著包裝流到他的手背上,糊成一團。
他竭力哭喊著說自己的妻兒正在館內,自己給妻子準備了鮮花,兒子還等著他們今晚帶他去買玩具。
如果要死,他寧愿一家三口最后死在一起。
這樣的家屬不在少數,場外的人群遲遲不愿退到安全線外。大家漸漸開始變得絕望,壓得極低的哭泣聲不時從四處傳來。
然而松田父母還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兩個人像佇立的石像,呆滯地望著網球場的大門,暗自祈禱下一秒自己的孩子能從那里走出來。
炸彈成功拆除的消息傳出來之后,夫妻倆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兩人渾身沒有力氣,腿軟得不行,互相攙扶著對方,隨便找了個有標志牌的地方坐下,打算一起接兄妹倆回家。
松田陣平看著自己妹妹像蝴蝶一樣到處亂飛,打算把衛(wèi)生間里的每個人都擁抱一遍。本來還想讓她控制一下自己,但又怕這是她發(fā)泄情緒的一種手段,生怕這次的惡性事件給她留下心理陰影。
眼不見為凈,他索性別過臉去,權當沒看見。
幾位便衣早已把嫌疑犯押送了出去,帶回局里接受調查。
臨走前特意告訴他們幾個在這里稍候片刻,等外面人流量少點的時候,再從快速通道離開。
因為拆彈的是位未成年,為了保護她的隱私以及人身安全,他們也會把她的個人信息做模糊處理。保證不會讓媒體報道出來,影響到她的私人生活。
為了預防該犯罪分子還有其他同伙,并可能會借機實施打擊報復等行為。警方建議,讓這幾位在場的冰帝生都此事進行保密。
三人都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對此毫無疑問,點頭應下了。
松田陣平低頭拿出手機,把屏幕摁亮,一連串的消息立刻像雪花般涌來,甚至造成了幾秒鐘的卡頓。
一共有一百多條未接電話和待查看的信息,其中大都是來自父母的。
松田陣平立刻給他們打了個視頻電話,鏡頭的另一端聲音有些嘈雜,隱約能聽出來周圍都是在互報平安。
松田父母把臉懟到鏡頭前,仔細地確認他有沒有受傷,并且要求他在鏡頭面前轉幾圈,來確保不是在騙他們。
松田陣平明顯有些應付不過來:“爸媽,放心吧。我和春奈都沒事,一點也沒受傷。”
“屁股上的灰是蹭的,我坐下之前沒仔細擦椅子!”
松田父母看著他精力旺盛的樣子,確認他確實沒事,立即道:“春奈呢,讓你妹妹趕緊過來給我們看看?!?br />
松田陣平長臂一伸,一把把松田春奈拽到鏡頭前,讓她去和父母溝通,順便替他分擔一下這過于洶涌澎湃的愛意。
松田春奈欣然應下。對于討巧賣乖這一事,她可謂是從小就駕輕就熟。
她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