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抉擇
在暗影閣那略顯昏暗的住處,昏黃的燈光無力地灑在我們身上,映照著一張張滿是愁緒的臉龐。妻子低垂著頭,發(fā)絲遮住了她的神情,她的手指下意識地反復(fù)揉搓著衣角,仿佛這樣便能緩解內(nèi)心的糾結(jié)。許久,她緩緩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艱難地開口:“老公,我思來想去,這秘法既然對抵御未來危機(jī)如此關(guān)鍵,關(guān)系到無數(shù)人的生死,我…… 我不能因一己之私,阻礙你前行?!?br />
我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忙不迭說道:“老婆,這怎么可以?我怎能忍心讓你承受這般委屈,我曾向你承諾,要守護(hù)好我們這個家,絕不讓它破碎。我已經(jīng)錯過了24年了,不想再食言了。”
妻子凄然一笑,輕輕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可當(dāng)下情形,實(shí)在沒有更好的出路。我不想因?yàn)槲覀冞@個小家,耽誤了拯救世界的大義。想想咱們那些懂事的孩子,他們也明白這世界面臨的危機(jī)。我…… 我愿意做出讓步?!?說到此處,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似是在給自己鼓足勇氣,“趙閣主既然堅持秘法血脈傳承,若你要習(xí)得,或許只能應(yīng)下這門親事。但你要答應(yīng)我,無論如何,心里都要一直裝著我們,裝著這個家?!?br />
孩子們聽到媽媽這番話,瞬間情緒翻涌。雙胞胎中的姐姐,平日里性格沉穩(wěn),此刻也難掩悲傷,她緊緊抱住媽媽,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堅定:“媽媽,你為這個家操勞了一輩子,怎么能讓你承受這樣的委屈。我們都已長大成人,不想看到你獨(dú)自咽下這份苦。” 妹妹在一旁,同樣紅著眼眶,不住地抹著眼淚,哽咽道:“是啊,媽媽,有沒有其他辦法,我們不能讓你這么為難?!?br />
大兒子雖已在生活中獨(dú)當(dāng)一面,但面對此景,也忍不住眼眶濕潤,他強(qiáng)忍著淚水,聲音略帶沙?。骸皨寢?,你太不容易了?!?而一向性子急的老二,眼眶泛紅,雙手緊緊握拳,滿臉不甘與心疼:“媽,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一定還有轉(zhuǎn)機(jī)的?!?br />
張胖子在一旁默默嘆息,拍了拍我的肩膀,沉聲道:“老林,嫂子深明大義,這犧牲太大了?!?br />
我緊緊握住妻子的手,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喉嚨像是被堵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老婆,你這犧牲我…… 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回報。”
妻子反握住我的手,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別這么說,我們是一家人。只要你心里有我們,日后能平平安安,我便知足?!?br />
這時,一直沉默的二兒子抬起頭,目光堅定:“爸爸,媽媽為你做了這么大的犧牲,你一定要成功學(xué)到秘法,保護(hù)好大家,也守護(hù)好我們這個家?!?br />
我看著眼前的家人,心中五味雜陳,既感動于妻子的大義與孩子們的懂事,又為這艱難的處境感到揪心。突然,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閃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孩子們,我有個想法。既然趙閣主堅持秘法血脈傳承,老大已經(jīng)成家,肩負(fù)著自己小家庭的責(zé)任,不如讓老二試試,代替我成為趙閣主的女婿。老二也是林家血脈,說不定能滿足傳承條件?!?br />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妻子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既有對這提議的驚訝,又帶著些許期望,她看向老二,猶豫道:“這…… 能行嗎?兒子,這可不是小事,會改變你的人生啊。”
老二握緊拳頭,眼神中透著果敢與堅毅:“爸,媽,為了這個家,為了能拯救更多人,我愿意試試。我不想看著你們這么為難,我有能力承擔(dān)起這份責(zé)任?!?br />
雙胞胎姐妹也紛紛投來支持的目光:“是啊,二哥,要是你能行,那簡直太好了,爸爸不用糾結(jié),媽媽也不用這么傷心了。”
大兒子雖有些擔(dān)憂,但還是鼓勵道:“老二,我支持你,不過你要想清楚?!?br />
我看著老二,心中滿是感動與不舍:“兒子,這事兒太冒險了,趙閣主未必會同意,而且可能會給你帶來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難?!?br />
老二神色堅定,毫不猶豫地說:“爸,我已經(jīng)想好了。就像媽媽說的,為了大義,值得一試?!?br />
經(jīng)過一番討論,最終決定由我陪著老二一同前往,去和趙子龍閣主溝通。妻子、張胖子以及雙胞胎女兒在住處焦急地等待消息,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漫長。我們心中默默祈禱著事情能出現(xiàn)轉(zhuǎn)機(jī),期待能找到完美解決方案,化解這場危機(jī)。
次日,我攜老二步入大殿,拜見趙閣主。我恭聲說道:“趙前輩,經(jīng)深思熟慮,我們有個想法。不知能否讓我兒子與令嬡結(jié)為連理,待我兒子習(xí)得傳承后,再轉(zhuǎn)授于我。如此,既不違背血脈傳承之規(guī),又能讓我習(xí)得秘法,拯救更多生靈,實(shí)乃無奈之舉,還望前輩成全。”
趙子龍閣主聞言,先是一怔,旋即提高音量,略帶嗔怒:“你給我這卡BUG呢?我女兒豈是如此輕易許人的?難不成我堂堂閣主,只要女婿不要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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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形,我與老二趕忙極力爭取。我滿臉誠懇,言辭懇切:“趙前輩,您誤會了。我們對令嬡敬重有加,絕無半分褻瀆之意。我兒子一表人才,心懷蒼生,與令嬡攜手,定能相互扶持,成就佳話。此舉皆為秘法傳承,更為應(yīng)對即將降臨的危機(jī),還望前輩明鑒?!?老二亦在一旁不住點(diǎn)頭,言辭急切,表達(dá)著自己的堅定決心。
趙子龍閣主神色變幻不定,先是面露嫌棄,說道:“我女兒正值二十芳華,如鮮花初綻,你兒子這年齡差距也太大了些?!?旋即又撇嘴嫌棄老二根骨不佳:“就他這根骨,修煉之路怕是荊棘密布,若學(xué)不會秘法,我女兒豈不是要跟著吃苦?”
我急忙回應(yīng):“趙前輩,這些問題皆有解決之法。我能重塑身軀,便是異人族蘇茉莉相助。至于根骨,我愿求李前輩為我兒子重塑。李前輩神通廣大,定能化解此憂。退一步講,即便我兒子學(xué)不會,最終他將所學(xué)傳于我,同樣能達(dá)成傳承秘法的目的?!?趙子龍聽聞我搬出李前輩,神色愈發(fā)遲疑,沉默良久,緩緩說道:“既然你都這般說了,那我便斟酌一二。你們且在這殿內(nèi)等候。” 言罷,轉(zhuǎn)身步入大殿后的密室。
我與老二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一絲希望。尋得一處角落坐下,老二的手不自覺地在大腿上輕輕叩擊,盡顯緊張之色。我輕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兒子,莫慌。咱們這提議切實(shí)可行,趙閣主定會應(yīng)允。” 老二深吸一口氣,點(diǎn)頭道:“爸,我不怕。只要能解決問題,再艱難我也能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