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斷魂驚戰(zhàn),浴血蛻變
大笑。
“小心點……”張強灌了口酒,聲音含糊不清,“再過幾日,使者就要來了……別出岔子……”
后面的話被風(fēng)聲蓋住,聽不真切。易闕心里一動——使者?難道還有更大的人物要來?
他耐著性子觀察,直到月上中天。大廳里的人漸漸散去,各自回了屋。張強摟著紅裙少婦,腳步虛浮地進了最東邊的屋子,門“砰”地關(guān)上,很快就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
易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機會來了?!?br />
人在放縱的時候,警惕性最低。尤其是張強這種煉氣化神大圓滿的高手,一旦沉溺于聲色,神識必然渙散。
他悄無聲息地溜下閣樓,像一道影子般貼著墻根移動。屋舍里的動靜盡收耳中:有三人在打坐調(diào)息,呼吸悠長;有六人已經(jīng)睡死過去,鼾聲如雷;還有兩人在低聲交談,說的是魔門的暗語,易闕聽不懂。
“先捏軟柿子。”易闕抽出藏在小腿的匕首,寒光一閃。
打坐的人最容易解決。他們心神集中在調(diào)息上,對外界的感知最弱。易闕屏住呼吸,潛入第一個房間。打坐的漢子背對著門,渾然不覺。他手起刀落,匕首精準地劃過對方的喉嚨,動作快得像一陣風(fēng)。
漢子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一歪,沒了氣息。易闕接住他倒下的身體,輕輕放在地上,又用布擦去匕首上的血跡,悄無聲息地退出房間。
如法炮制,另外兩個打坐的魔宗弟子也被他干凈利落地解決。易闕摸了摸鼻子,心里有點發(fā)毛——殺人的感覺,和砍石頭完全不一樣。但他沒時間多想,還有六個人要解決。
睡死的人最難辦,鼾聲突然停了容易引人注意。易闕選了個離張強屋子最遠的房間,猛地推門進去,匕首直接插進打鼾漢子的心臟。漢子的鼾聲戛然而止,身體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還有五個?!币钻I剛想轉(zhuǎn)移,就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一聲低喝:“誰?!”
糟了!被發(fā)現(xiàn)了!
易闕心里暗罵一聲,也顧不上隱藏了,拔刀就沖了出去。隔壁房間的魔宗弟子已經(jīng)推門而出,手里握著一把彎刀,臉上滿是警惕。
“找死!”那弟子見易闕一身黑衣,二話不說就揮刀砍來。
易闕眼神一凝,不退反進:“四煞合一,斷!”
金、水、火、土四頭虎影瞬間融合,化作一頭威猛的白虎,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迎面撞上那弟子。
“噗嗤!”
血光迸濺,那弟子被白虎虛影直接劈成兩半,內(nèi)臟灑了一地。易闕被濺了滿臉血,卻毫不在意,轉(zhuǎn)身就往另一間屋子沖。
“有刺客!”
“敵襲!”
尖叫聲此起彼伏,剩下的四個魔宗弟子紛紛沖出房間,手里的兵器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圍住他!”一個瘦高個嘶吼著,揮劍刺向易闕后心。
易闕猛地轉(zhuǎn)身,樸刀橫掃,擋住長劍?!拌K”的一聲脆響,他只覺得手臂發(fā)麻,對方的力道竟比他想象中強。
“點子扎手!一起上!”瘦高個喊道。
另外三人立刻圍攻上來,刀光劍影交織成一張網(wǎng),把易闕困在中間。
易闕心里清楚,絕不能被纏?。∷钗豢跉?,猛地矮身,樸刀貼著地面橫掃,逼退三人,同時身形如箭般竄出,直撲離他最近的一個魔宗弟子。
那弟子沒想到他這么剛,愣了一下。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白虎虛影已經(jīng)撲到他面前,一口咬碎了他的喉嚨。
“找死!”剩下的三人怒吼著沖上來。易闕剛殺一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只能勉強回身格擋。
“噗!”
一把短刀劃破他的后背,劇痛傳來。易闕悶哼一聲,借著對方的力道向前撲出,避開另外兩人的攻擊,同時反手一刀,斬向短刀的主人。
那弟子躲閃不及,被劈中肩膀,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砰!”
易闕剛站穩(wěn),就被身后的攻擊打飛出去,撞在墻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媽的,玩脫了?!彼税炎旖堑难睦锇盗R。剛才太急了,沒控制好節(jié)奏。
就在這時,東邊的屋子“轟隆”一聲被撞開,張強只穿著一條褲子,赤裸著上身,手里握著一柄巨大的降魔杵,滿臉戾氣地沖了出來。他身后跟著紅裙少婦,衣裳凌亂,酥胸半露,臉上卻滿是殺意。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攪老子的好事?!”張強怒吼一聲,目光如電般掃過全場,當看到地上的尸體時,眼睛瞬間紅了,“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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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看向易闕,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煉氣期中期?就憑你?”
紅裙少婦舔了舔嘴唇,眼神曖昧又狠毒:“小弟弟,長得不錯,可惜啊……等姐姐擒了你,讓你嘗嘗什么叫欲仙欲死?!?br />
易闕咳了口血,咧嘴一笑,露出兩顆沾血的白牙:“擒我?就憑你們這對狗男女?”他握緊樸刀,強撐著站起身,“六扇門易闕在此,爾等魔宗余孽,還不束手就擒?”
“六扇門?”張強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來,“就憑你一個小小的捕頭,也敢管我六欲魔宗的事?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舉起降魔杵,猛地砸向易闕。降魔杵帶起呼嘯的風(fēng)聲,竟隱隱有靡靡之音傳來,勾動人心底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