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情感傳染病23
搜索范圍進一步縮小至幾家之前排查過的、具備生物實驗室條件且存在異常情況的機構。
就在警方緊鑼密鼓地準備收網(wǎng)行動時，技術部門對那十一枚仍在活動的微型植入物的監(jiān)控，捕捉到了一個異常的數(shù)據(jù)流峰值。信號接收端雖然依舊無法精確定位，但通過復雜的三角定位和信號強度分析，大致圈定了一個區(qū)域——城北高新區(qū)的“未來生物醫(yī)藥研發(fā)中心”！
這家研發(fā)中心表面從事新型藥物研發(fā)，背景干凈，但內部安保等級異常之高，且有幾個實驗室的能耗和物資采購量與公開的研究項目不符。
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了這里！
“未來生物醫(yī)藥研發(fā)中心……這就是‘觀察者’的巢穴嗎？”張辰看著屏幕上建筑物的三維模型，喃喃道。
“王皓很可能就被關在里面?！标惸穆曇舻统痢Ｕ业搅藫?jù)點，并不意味著勝利。這種地方，必然機關重重，守衛(wèi)森嚴，強攻不僅可能造成巨大傷亡，更可能逼對方狗急跳墻，傷害人質甚至銷毀證據(jù)。
“制定周密的行動計劃。”隊長目光掃過指揮部里每一張堅毅的臉，“我們要把他們，連根拔起！”
夜色再次成為最好的掩護。數(shù)十輛沒有任何標識的特種車輛悄無聲息地包圍了“未來生物醫(yī)藥研發(fā)中心”所在的園區(qū)。狙擊手占據(jù)了制高點，突擊隊員穿著黑色作戰(zhàn)服，檢查著裝備，如同即將撲向獵物的夜行動物。
陳默站在指揮車里，手臂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他拒絕了留守后方的建議。他穿著防彈背心，目光緊盯著屏幕上由微型無人機傳回的、研發(fā)中心內部的實時熱成像和結構圖。
“各小組報告情況?！?br />
“A組就位?！?br />
“B組就位?！?br />
“……所有單位已到達指定位置。”
耳麥里傳來各組準備就緒的報告。
隊長深吸一口氣，看向陳默，點了點頭。
陳默對著麥克風，下達了行動開始的指令。
“行動！”
一聲令下，如同按下了靜音世界的播放鍵。
研發(fā)中心側面的一個應急通道門被定向爆破裝置悄無聲息地炸開，突擊隊員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與此同時，正門和其他出入口也被同步突破！
“警察！不許動！”
呵斥聲、急促的腳步聲、零星的抵抗和槍聲瞬間打破了建筑物的寂靜！
陳默跟著第二梯隊進入建筑內部。走廊里燈光慘白，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某種難以形容的、微甜的化學試劑氣味。沿途可以看到一些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驚慌失措地蹲在墻角，被隊員控制。
根據(jù)之前獲取的結構圖和信號定位，突擊隊目標明確，直撲位于地下二層的核心區(qū)域。
通往地下的電梯被封鎖，樓梯間成了主攻方向。激烈的交火在樓梯間爆發(fā)，對方的守衛(wèi)裝備精良，抵抗頑強，但面對訓練有素的特警突擊隊，節(jié)節(jié)敗退。
陳默跟在隊伍后面，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當他踏足地下二層時，一股更濃烈的、混合著福爾馬林和某種生物組織腐敗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里的景象讓人頭皮發(fā)麻。走廊兩側是一個個透明的強化玻璃隔間，里面擺放著各種精密的儀器和培養(yǎng)艙。有些艙體內浸泡著難以名狀的生物組織，有些則連接著復雜的管線，屏幕上跳動著令人費解的數(shù)據(jù)。
而在最深處的一個大型實驗室內，突擊隊員控制了局面。幾個穿著防護服的研究員抱著頭蹲在地上。實驗室中央，是一個類似手術臺的設備，旁邊擺放著各種手術器械和監(jiān)測儀器。
一個瘦削的身影被銬在角落的管道上，正是趙永！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但王皓不在其中！
“王皓呢？！”陳默一把揪起趙永的衣領，聲音冰冷如鐵。
趙永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驚慌，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解脫的嘲弄：“‘鑰匙’……已經(jīng)送往‘門’所在的地方了。你們來不及了……‘凈化’，即將完成?！?br />
“門在哪里？！”陳默厲聲喝問。
趙永只是咧開嘴，露出那口烤瓷牙，無聲地笑著，不再回答。
“陳隊！這里有發(fā)現(xiàn)！”一名隊員在實驗室內部的另一個小隔間喊道。
陳默松開趙永，快步走過去。隔間里沒有窗戶，只有一張簡單的床和一個桌子。桌子上放著一臺還在運行的電腦，屏幕上是復雜的代碼和波形圖。而在桌子底下，散落著幾張手繪的草圖。
陳默撿起那些草圖。上面畫的不是什么精密儀器，而是一些扭曲、怪異的、如同某種古老祭祀儀式般的場景圖案，中心反復出現(xiàn)一個符號——那個獨眼！而在這些圖案的旁邊，用潦草的字跡寫著一個坐標！
林薇立刻對坐標進行解析?！岸ㄎ怀鰜砹?！是城郊結合部，一個廢棄多年的天文觀測臺！”
天文觀測臺？圓頂建筑……“眼睛”……“觀察者”……
一切都聯(lián)系起來了！那個廢棄觀測臺，就是“觀察者”進行最終“凈化”儀式的“門”！
“留下部分人清理現(xiàn)場，收集證據(jù)！其他人，立刻趕往天文觀測臺！”隊長嘶聲下令。
隊伍如同旋風般撤出研發(fā)中心，只留下部分人員善后。趙永和其他被捕的研究員被押解上車。
陳默坐進指揮車，車輛咆哮著沖向城郊。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