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一借便是欠下人
這一借,便是欠下人情。
這些人不急還。
下次下墓,不妨帶上羨兒?!?br />
再過幾年她也該獨當一面了?!?br />
崗錦溪聞言附和:娘說得對。
跟著諸位下墓,正好堵住族里那些老頑固的嘴?!?br />
作為世家子弟,最大的束縛就是長輩太多。
即便他們幾個年輕人有意,也得過長輩這關。
但若能跟著張牧下那些傳說中的大墓,歸來后地位自然不同。
恰巧張牧正計劃前往滇王墓,明日便要啟程赴云南。
羨兒身手確實不錯,若你們舍得,便讓她同行?!?br />
想到崗羨兒矯健的身手,此去云南密林正需這樣的人才。
舍得!能跟著牧哥是羨兒的福分。”
崗老太太當即拍板。
此刻的崗羨兒正在裁縫鋪定制勁裝,為下墓準備替換衣物。
正挑選布料時,突然連打噴嚏:奇怪,誰在背后念叨我?
張牧轉道去了二月紅的戲園。
自娶了丫頭后,這位紅當家便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不是在家,就是在戲園。
見張牧來訪,二月紅熱情相迎:牧哥今日怎有雅興來聽戲?
知他素不喜戲曲,此來必是有事相商。
找你幫忙?!?br />
12張牧眸光微動:簡單,事成后你即刻返程,我們繼續(xù)趕路?!?br />
派往湘陰尋陳瞎子的人早已出發(fā),按時間推算,對方應該已掌握滇王墓線索。
(欠一更,實在太困)
面對邀請,二月紅略作沉吟。
恰見丫頭在丫鬟攙扶下登上戲樓。
二爺!夫人非要親自送面來,定要看著您吃完才安心。”
丫鬟慌慌張張跑來,生怕主子責怪。
丫頭提著雕花食盒淺笑:不怪她,是我執(zhí)意要來。
牧哥也在?要不我再去煮一碗?
不必麻煩,我們談完就走。”
二月紅捧著清湯面吃得專注,雖清淡卻滋味綿長。
牧哥放心,云南之事我這就準備,明日準時出發(fā)?!?br />
海城有直達昆明的火車,行程便利。
有勞二爺。”
張牧識趣地不當電燈泡。
次日清晨,二月紅如約在戲園外等候。
張牧剛出門,就見金算盤火急火燎奔來:等等!
轉頭看見蔣大春和老洋人用擔架抬著個面色灰敗的中年人。
張牧!快救我?guī)煹軐O國富,他為救那個傻徒弟中了尸毒,差點搭上性命!
孫國富想辯解卻氣若游絲。
張牧見他毒已攻心,箭步上前:放下!先救人!
情況比原著更危急,不知胡國華現下如何。
若那位出事,只怕后世再無老胡。
孫國富面泛青紫,狀若活尸。
怎么辦?
花鈴把脈后蹙眉:脈象微弱,毒入心脈...恐怕...
金算盤癱坐在地:怎么會...
想起師弟鐵磨頭慘死的場景,悲從中來。
別急?!?br />
先清場。”
四周不知何時已圍滿看熱鬧的人群。
無論何時何地,國人總改不了愛湊熱鬧的習性。
這嘈雜氛圍對孫國富的傷勢更為不利。
張牧取出先前獲得的碧琥珀色旱魃之眼,剛握在掌心便覺周遭溫度驟升。
果然是千年旱魃精華凝聚的寶珠。
孫國富體內翻涌的墨琥珀色尸氣突然如遇天敵,在眾人驚愕注視下,那些尸毒正被寶珠飛速吞噬。
那珠子是何寶物?竟能吸取尸毒?
圍觀者盯著寶珠議論紛紛,都認定是件奇珍。
人群中突然擠出個神色慌張的卦師:這...這莫非是千年旱魃眼珠?祖輩誠不我欺,世上真有如此兇物!
旱魃現世赤地千里,最兇煞的正是其雙目?!庇腥艘苫蟮溃翰皇钦f旱魃出世便赤地千里嗎?怎成了獨目?
老卦師顫巍巍從懷中取出一冊線裝古籍:我家世代占卜為生,先祖記載明確,旱魃最兇之物當屬其目?!彼拥谜Z無倫次:絕不會錯,這功效形貌都對得上,只是顏色與記載中的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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